詹姆清醒了过来,衝着他好兄弟喊道。
如果只是一个玩笑那没什么,他很乐意让鼻涕精吃瘪。但是这件事有些闹大了,很有可能就是死。
西里斯还想说些什么,他们却忽然听到了一声悽惨的狼啸。
「莱姆斯!」
詹姆喊道,毫不犹豫地冲回地道中。西里斯骂了句,也带着彼得跟了上去。
西弗勒斯呆滞了一下,然后抱着「一定要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的心态,又爬回了密道中。
「什么东西!莱姆斯!」
詹姆的喊叫传来。西弗勒斯快速跑出地道,来到了尖叫屋棚,抬头就看见狼形的莱姆斯·卢平呲牙害怕地躲在角落,而格兰芬多的男生们都一脸恐惧地看着他……的身后。
他的身后,有什么吗?
沉香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恐惧。顺着西弗勒斯的视线,他缓缓回头。
尖叫屋棚的门后,站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他感受到西弗勒斯颤了颤唇,喊出了一个名字——
「莉莉。」
糟糕。太糟糕了。
沉香颇有些头疼地收回丝弦,神情复杂地看着西弗勒斯逐渐恢復清明。
就不应该让哮天把那个鬼怪带到禁林去的。但是谁知道这群孩子会去禁林?禁林不是不让学生去吗?
哦,对。掠夺者小队从来不能跟普通学生相提并论。
但是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那个鬼怪。他看着西弗勒斯眼睫微动,忽然想起来了几个月前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年时的情景。
因为崇尚黑魔法和穆尔塞伯艾弗里关係密切而与莉莉有所隔阂,唯巫师主义者,对于外来者和异类非常厌恶。
西弗勒斯·斯内普至今为止对他态度还算融洽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莉莉跟他关係不错,二是因为他是强者且分在斯莱特林。
但是这个平衡很容易被打翻。又或者说,西弗勒斯身边的所有关係都处在某种巧妙的平衡点上,稍有不慎便会翻入万丈深渊。
他太执着,太偏激,太自卑。
也太不幸。
「……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西弗勒斯从恍惚中恢復清明,抬头看着他,一脸不耐烦。
「……波特他们——」
「不关你事。」
西弗勒斯脱口而出,随即抿紧了嘴,那头油乎乎的黑髮下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也回看着。
「你看到了卢平变成狼人了,是吗?」
沉香轻声问。
西弗勒斯浑身一僵,面色一愣。很快他察觉了什么,愤怒涌上了他的眉眼,他一把将沉香推开。
「你对我摄魂取念!」
「……我向来不会在不配合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见鬼!」
西弗勒斯气得嘴唇在发抖,目光也愈加狠毒。他非常生气,因为沉香触及了他的安全范围。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依旧想对你说几句话。」
沉香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屏蔽被解除,走廊上人来人往,喧譁不断。
「保护好自己,别靠詹姆·波特他们太近,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另外……」
不要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动。
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
但沉香什么都没有说。他深深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转身往禁林走去。
他要嘱咐好哮天,别把鬼怪往可能有人的地方带。
「要让它闹鬼,但是不能伤害到人类——你们不觉得这很扯淡吗?」
克劳利看着杨戬把从有求必应屋里引出的瓦拉克摁在了提前设下的阵法中,忍不住开口再一次确定好他们的计划。
「至少避免有生命危险出现。或许适当的一些伤害损失才能让人类们察觉到——这是一种超乎常规的力量。」
亚兹拉斐尔却有不同的想法,协助着阿波罗慢慢将瓦拉克传送。
「所以你们找到了哪里来接收这个鬼怪?」
杨戬看着瓦拉克愤怒地在阵法中无声嘶吼,抬头问道。
「噢——那可太巧了。」
克劳利嘿嘿笑了一声,抬抬墨镜。
「我敢说没有人能比恶魔更清楚哪里适合闹鬼。美国的阿米蒂维尔村,听过吗?」
阿波罗闻言高高挑眉,见瓦拉克无法挣脱,便收了手看向克劳利:「阿米蒂维尔谋杀案。我知道这个,一个男人声称自己遭受魔鬼的蛊惑,然后枪杀了自己所有家人。赫尔墨斯还来跟我聊过这个事情,就是不久之前吧?」
「嘶——所以真的是恶魔去蛊惑了他吗?我记得你们地狱的确有这门业务来着?」
杨戬一脸好奇。
「噢不不不,亲爱的杨。要知道我的同事们往往只能蛊惑人贪婪,杀人放火的通常都是人性——下地狱者通常都喜欢把受到恶魔蛊惑作为理由,不过很遗憾,如果他们是我们的业绩,我会高兴到跳一晚上的踢踏舞!」
克劳利十分谦虚地回答。亚兹拉斐尔小心翼翼地确定好瓦拉克无法挣脱,头也不回地回道:「你要是想跳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天使,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客气。」
杨戬微笑着看向他们,同时抹去了胳膊上被激起来的鸡皮疙瘩。阿波罗皱着眉想了想,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