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铄听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突然一眼都不想再看自己赶来见的这个蠢东西。
自己下了会从城市一头赶到另一头,不是想来听这个的。
乔子年被林总这个突然的沉默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跟了林总这么多年,老闆突然生气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但他感觉自己的发言非常完美,明明一点让人生气的点都没有啊,干嘛要生气啊。
————————————————————————
顾盼是抓着苏卓,头也不回地回的酒店。他俩是一眼都不敢回头多看。
林总和乔子年的事情扑朔迷离,他俩在保姆车上盘了会儿没盘出什么所以然来,也就不再深入研究了。
毕竟他自己的问题也够他头疼了。
顾盼回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还紧张了一下——虽然他不觉得沈明飞会在他的房间滞留这么久,但是还是有点担心一开门就看到一尊大佛。
不过他的担忧这次确实是多余了。房门打开后房间里空无一人,而且模样干净整洁,应该是已经被客房服务人员仔细打扫过了,现在还散发着淡淡的茶香——是酒店专用的香熏味道。
昨晚他放在床头的铝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小小的白花脱贫成功,不知道被谁从易拉罐被移植到了大别墅里,而且还被摆到了一进门就能看到的、最显眼的位置上。
顾盼走过去,拿起玻璃瓶看了看。
这玻璃瓶还被贴上了一张大大的柴犬贴纸。可爱的小狗脸颊涂了红晕笔刷,这下正对顾盼咧着嘴笑。
是哪找来的贴纸啊?
顾盼莫名地被逗笑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吓得他差点花瓶都没拿稳。顾盼放下手里的花,拿起手机,就看到了自己的王大经纪人的紧急来电。
除非有急事情,王鹏一般不会在深夜找他。
「喂,王哥。」
「顾盼,下戏了吗?」王鹏难得听起来声音严肃。
「下了,怎么了?」
王哥在电话那头按了几个按键:「发你微信了,速看。」
顾盼被王哥这一系列特务似的操作弄得莫名其妙,但也十分配合地打开了微信。
王鹏估摸着顾盼差不多看到自己发的东西了,就出声提醒到他发来的东西的来源:
「你看看,你和沈总昨晚被狗仔拍了。」
看到照片之后顾盼算是知道为什么王哥表现的和特务一样了——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这……」
「这太过分了。」王哥发出了众叛亲离地控诉,「为什么狗仔都比我早知道!」
「……」顾盼刚刚酝酿起来的紧张情绪被王鹏一喊,消失得一干二净,「不是,王哥,现在的重点是个吗」
「没事,不用担心。」王鹏解释说,「这张图是老齐发给我的,他说他团队昨晚就收到了,已经买断了。」
顾盼盯着照片看了看,倒也能想明白狗仔去找沈总团队的原因——毕竟这张照片基本就只拍到了沈明飞的脸。
不用去紧张公关的顾盼精神鬆弛下来,终于定睛好好审视了一番照片上的人。
把沈明飞拍得还挺帅的。关掉照片前他甚至还分神想了想。
「老齐还说,」王鹏继续语出惊人,「如果我们想把照片公开也没什么关係,他们也可以配合。」
「……什么跟什么啊……」顾盼头疼起来,「齐哥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太正常。」
「我也觉得,我还问他怎么回事。但他说疯也是他老闆先疯的。」王鹏说完后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好了?」
顾盼摇摇头:「不是。」
「那沈总这是在干嘛?」王鹏十分谨慎的提醒道,「如果是在性骚扰的话,你儘管说出来,我们团队可以跟他血战到底的。」
顾盼哭笑不得:「也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你俩你情我愿?」
「严格来说……也不是那么回事。」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王鹏很困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顾盼嘆气,「我也不是不告诉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吧。」没有结果的问题王鹏也不再问了,他把话题又绕回了最初,「但不管怎么说,照片你想公开的话……」
「怎么可能公开啊?」顾盼赶紧把话头止住,「什么关係啊,公开什么。」
「好啦,我这不是确认一下嘛。」王鹏解释说,「主要我得给老齐那边一个准信。」
顾盼无奈:「知道了。」
「害。」王鹏忍不住感嘆道,「你说明明是两个团队,却有一种像一家人的感觉。好熟悉的滋味啊,顾总,你有什么头绪吗?」
「别旁敲侧击了哥,我现在是真的脑子里一团浆糊。」顾盼嚼出王哥的意思,只能无奈看天,「等我杀青了再好好想想这件事吧。」
「说到杀青,」王鹏说到正事,「你杀青之后的工作安排,我要抽空和你说一下。我明天下午找你?今天你先休息好了,时间太晚了。」
「好的,我也这么想。」
「那先这样吧。」王鹏确认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