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听了顿时开心极了,又去照了照镜子。
屋里,听到林从衣摆带动的声响,王氏已经额头青筋猛跳。
林从却浑然不觉,还在想着自己和赵赞比,到底谁才是最美最可爱的那个,刚刚婢子说得真诚,可毕竟是他宫里的,肯定偏向他这个主子。
林从就准备再找一个没有利害关係的人问问,就对里间他娘,「娘,我出去了啊,我去找惠明问问,我和赵赞谁更可爱!」
王氏仅存一点睡意顿时也被林从吵没了,王氏突然翻身坐起来,「李从林!」
林从:啊!
「你一下午就在折腾你和赵赞谁美吗?」王氏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抄起床底的绣鞋,衝出来。
林从瞬间魂飞魄散,撒腿就往外跑。
「啊——娘我不问了——救命啊——爹爹!」
……
事后,林从表示:拒绝容貌焦虑,从孩子做起!
同时,林从也表示:可以多读书,提升内在美。
嗯,可以等下再去问问他家先生。
想必他家先生肯定不会如他娘亲这般泼辣,咳咳咳,美貌与力量并行!
林从被他娘修理了一番后,仍然不死心,下午,就抱着书去找他家先生,准备暗搓搓听听他家先生的评价。
他家先生素来公正,想必不会如他娘这么,咳咳咳……
林从抱着书去了政事院,进了院子,却发现里面人好像有点多。
林从心理顿时嘀咕,今天有什么事很忙么?
林从走到政事堂门口,问门外的小黄门,「先生在里面吗?通报一声,说学生从林来了。」
小黄门笑着说:「小郎君,冯相公不在,刚刚领户部尚书,司使去面圣了。」
「先生去兴圣宫了,什么事?」
小黄门忙说:「这小的哪敢过问,不过应该是好事!」
林从知道小黄门负责呈送奏章和通报,肯定知道,不过能在政事堂门口的当小黄门的,都是宫里口风最紧的太监,肯定不会直接告诉他的。
「那我先走了!」林从摆摆手,就抱着书离开了。
出了政事院,林从有些好奇他家先生带着人兴圣宫干什么,就转道去了兴圣宫,准备去找他爹。
当然,林从不愿意承认,他实在是不敢现在直接回去,他娘现在大概率还在酝酿睡意,如果再把他娘吵起来,那……
唉,还是找他爹吧!
小黄门不是说是好事么,那他爹肯定心情不错,说不定他能蹭到晚上,然后拉着他爹一起回宫,到时他娘肯定就不好说他了。
林从于是愉快地朝兴圣宫走去。
进了兴圣宫的大门,刚靠近大殿,就听到里面传来他后爹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林从看着大殿上的鸟儿都瞬间被震飞了,顿时有些懵,发生了啥,他后爹高兴成这样。
林从忙跑上去。
门口的侍卫居然也没拦林从,林从就知道肯定是大喜事,并且不是啥机密事,就直接走进去。
就看到他后爹正在拿着一个帐册样子的东西,笑得合不拢嘴,特别没出息的样子。
「怎么了?」林从好奇地问旁边的站着的太监。
还没等太监回答,李嗣源已经看到林从,招招手,「来,林儿,快看看,哈哈,今年大丰收!」
林从听了,瞬间就惊喜地说:「真的嘛!爹!太好了!」
林从立刻跑过去,李嗣源正一时没人倾诉,完全不管林从还是个孩子,对林从兴奋地说:「你快看看,朕这登基以来,第一次大丰收!」
林从扒着李嗣源胳膊看他手中得帐本,虽然完全看不懂,可最后还一个还是看得到的,最后一个是好多好多担粮食。
不过看不懂不要紧,林从抬头问冯道,「先生,这是多少?」
冯道笑着说:「如今秋收,各地已经开始上报收成,今年河南河北雨水不错,算是风调雨顺,目前,能稍丰下国库吧!」
林从知道他家先生说话向来谦逊,忙问,「这稍丰下国库是多少?」
旁边户部尚书忍不住插嘴,「冯相公太谦虚了,这次的收成,完全够今年兵部军队的支出,朝中的开支,等全部收完,甚至还有不少结余。」
林从瞬间仿佛被一个上亿大奖砸中,不敢置信,「真的?」
李嗣源也眼睛亮亮地看着冯道。
冯道温和地说:「税收本就该养得起军队和朝廷,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嗣源和林从顿时抱在一起,两人喜极而泣。
别怪他们没出息,自从他们进兴圣宫以来,两人天天听得都是赤字、赤字、赤字、没钱、没钱、没钱、没粮、没粮、没粮……
别说李嗣源身为皇帝什么感觉,就是林从天天待在他后爹身边,都一听钱两个字就腿软。
林从都怀疑国家再这么赤字法,他后爹哪天被人推翻了,他娘是不是得再改嫁一次了。
现在,终于头一次听到有钱了。
这丫的就是久旱逢甘露,蹲厕所小时终于从隔壁递来一张纸,呸呸呸,他这是啥形容。
总之,就是太高兴了。
林从抱着他后爹,「爹,国家终于有钱了!」
李嗣源哽咽,「爹终于听到不是赤字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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