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便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她只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想见儿子的母亲。
儿子去世的前几天,他们母子都在生气。
当时他在调查戏班主的死因,他们当时大吵了一架。
她生气回了娘家。
独留谢寻和家仆在谢宅。
等她再收到关于谢寻消息的时候,便是他被大火焚烧,尸骨无存。蕧
谢母如何不悔。
她甚至没见她儿子最后一面。
令她最痛的一件事情便是为他刻灵牌的时候,刻一个碎一个。
谢母当时快哭肿了眼,她儿子在怪他,他在怪她,一点儿念想也不准备给她留。
「那您可猜错了,筝儿想要的一切,做父亲的都不会反对。冥婚这件事情,反正不会传出去,又算成了,又何妨?」三王爷此刻又忽然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谢伯母,您这是想过河拆桥吗?」文筝郡主每次同谢母说话时,都是这样文文弱弱。
可不知道是因为喜服还是妆容的原因,此刻的文筝郡主却给谢母一种阴测测的感觉。蕧
「谢寻的魂魄,给您唤来了,您现在是想怎样?拆了我们的婚姻?」文筝郡主缓缓说:「谢伯母,您这样做可不地道哦。」
周遭一半看客群众为人,一半为纸扎人。
纸扎人脸上都有一双空洞的眼睛,他们忽然转头,将谢母团团围在内。
其余部分人,强势的将谢母按回高位之上。
三王爷森冷的说:「祝夫人,我劝您,好好好好看着为好。」
「我之前拆散过我儿子的婚姻,我不能再为他选一个杀人凶手为妻,我不能再害了我儿子,否则,等我死了之后有何脸面去见我夫君,他会埋怨我的——」
谢母挣扎,可是她的力量在这些人面前确实太小,那些人一直按在她双肩上,她完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蕧
「我劝您,还是看完拜堂成亲,不然……到时候受罪的可不止是您。」文筝郡主笑眯眯的威胁。
谢寻想护在母亲身旁,可暗处出现一些红色的丝线,缠在他手腕和脚腕上,他就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
此刻的他,就像是木偶一样,手脚皆被人所困。
身穿喜服的文筝郡主,于此刻忽然阴测测的笑了,她看向谢寻是那种得逞的笑:「别挣扎了,你活着不能成为你的妻子,你以为你死了,能逃脱的掉?」
「你终于原形毕露了?」
谢寻明明只是灵魂,常人触碰不得,直接从他身体穿过。
可那些红线怪异的很,牢牢的将他缠住,他自己竟然一丝都动弹不得。蕧
文筝郡主唇色十分红,喜庆到渗人的红:「我曾经便说过,我一定要嫁给你。」
谢寻看文筝郡主的眼神带着恨:「你已经执念成魔,寻一个阴魂又能如何呢?」
文筝郡主已然疯狂了,「我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同我绑定在一起,打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彻底喜欢上你了,你越是拒绝,我越是得不到,我那蠢蠢欲动的心便越是放不下。」
「疯子!」谢寻冲地上淬了一口,可他忘记了此刻的他只是一缕阴魂。
谢母看着儿子此刻一直不停的挣扎,他那双眼睛不再像拜堂最初那般空洞,可她却越来越觉得心痛:「寻儿,都是为娘对不起你——」
文筝郡主双眸一转,她手下的人瞬间读懂她的眼神,那些侍卫瞬间拿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深夜的光线下,反射出寒芒。蕧
「你们做什么——」谢寻生前没能护住心上人,没想到死了之后,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被人威胁。
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不知是不是那些暗红色的丝线扎入他灵魂深处,还是说怎样,他左心房位置忽然迸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
王爷坐不住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谢巡。
文筝郡主却不以为意:「谢郎,要不这样,我们打一个商量,你同我成亲,他日,等仪式结束,我送你去安息,你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我定然会把她当做亲生母亲来尊敬,你觉得如何?」
谢寻:「你害了我心上人,又一把火烧了谢宅,我谢宅多少口人命悉数葬在你手中,你现在又是为何能如此平心静气的说这些的?」
「这么说?你是想拒绝喽?」文筝郡主抬了抬下巴,「你难不成真的想让你母亲也下去陪你?」
威胁之意很明显。蕧
谢寻看着他母亲,眼神很挣扎,神色满是悲伤。
文筝郡主见有戏,就让手下人鬆了一点匕首的力道。
谢寻此刻本是阴魂,可他心臟处那团红光却越来越强盛。
红光好似沿着周身魂力的脉络一直在延伸。
咔!
那些缠在他手腕处、脚腕处的红色丝线全部砰然炸裂。
谢寻欲救母亲,但是被那些纸扎人拦下了。蕧
纸扎人身上涌向出阴力,手脚并不像刚刚的呆,反倒是灵活的很,就像是被控制的人偶一样。
第244章 酆都人,入世者
谢寻成为阴魂不久,对阴力的掌控并不是很得心应手,差点儿就被这些纸扎人控制。哓
纸扎人刚触碰到谢寻,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灼烧到了一般,全身惊颤的退回。
他们的双-腿也不受控制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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