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祖母不仅没过多问姜棠的来历,更甚至她说什么,她都很相信。
景善原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介绍姜棠,可谁知……现在的局势,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外祖母向她介绍,「景善,你是在哪里寻到单家的贵人?」
景善:「……」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缕
她外祖母对姜棠的尊敬远远超出景善的想像。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单老夫人瞧见她懵的神色,于是提及了一件往事。
「我曾得惠恩大师一卦,惠恩大师说,我晚年会遇生死劫难,单家也将遇到坎坷,如若我没挺过去,单家也将辉煌不再,唯一的化解之法便在此处。」
惠恩大师……
那是姜棠师父的名号。
也是玄学界鼎鼎有名的人。缕
但他鲜少出世。
单老夫人拿出一张符纸。
姜棠目光在那符纸上扫了一眼。
那张符纸是黄-色的,符纸正上方有一个金色的『命』字。
姜棠只是瞥了一眼,便说道:「预劫符。」
景善不解:「什么叫做预劫符?预示劫难吗?」
姜棠:「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符纸上出现『命』字,代表劫难已现。若是『命』字上出现金光,则代表有缘人出现,预示此劫可化。」缕
老夫人点头:「惠恩大师也是这样说的,姜姑娘就是我们单家一直等的贵人。」
她在『命』字即将显现之际来到了玫瑰庄园。
符纸瞬间出现金光之际,她从卧室去往前厅,正巧听见所有对话。
景善听到这里也明白了,「那……这也太巧了吧。」
她机缘差错寻来的人,竟然是外祖母一直在等的人。
景善笑着同单老夫人说:「姜姑娘不仅是我的贵人,更是整个单家的贵人。」
单老夫人:「那可不就是,这次外祖母真的要好好感谢你。」缕
景善摆手,「不用不用,等阵法破了,我们要好好感谢感谢姜姑娘。」
「现在还不是破阵法的最佳时机。t」姜棠直截了当。
即便对面坐着单老夫人,她的气势依旧不输一分。
「此阵是邪阵,有人不希望老夫人好好的活着,那些人所谋夺的便是单家,可偏生您那几个外孙为了您的资产,中了那些人的计,将那些邪物埋在各个方位中。」
景善闻言,有些生气:「背后之人为了一击致命,当真是歹毒。」
「我命中子嗣单薄,当年我大儿子去世,就只剩景善母亲这一个孩子,后来才收养了两个被抛弃的女孩子,可万万没想到……」单老夫人苦笑一声,「被我收养的孩子,对我单家起了心思。」
「当时景善的外祖父刚去世,我正忧伤之际,只是训斥了她们一番,本以为她们收敛了,却不曾想,他们只是将心思藏的更深了,她们的孩子竟然也……」缕
不和她亲近的外孙,在她生病之际,不断聊表孝心。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些人的心思,只是没有拆穿……想看看他们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单老夫人也不会撕破他们的伪装。
「无论有心还是无意,这便是事实。」老夫人说着说着,嘆了一口气,「也是我引狼入室了,今日之事,姜姑娘您不必忌讳什么。」
「儘管单老夫人您和时泽铭等人没有血缘关係,但是二十几年的相处中,早已连有羁绊。
他们自身没有您身上这么强盛的功德,所以他们在放入邪物时,自身魂魄已经受到影响,或者说,他们心术不正,魂魄不稳,目前他们自身魂魄并不完整。
所以必须先让他们残魂归位,切断你们最后的羁绊,这样后续破阵时,方保您和单家整体不受牵连。」缕
单老夫人同姜棠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疏离和防备:「姜姑娘可放心行事,我也想藉此机会断绝那些人不该有的心思。」
临近傍晚。
玫瑰庄园的监控中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些人蹲在墙边,两人拿着铲子挖,一人观望。
时泽铭:「你们快点呀,在那墨迹什么呢,万一惊动外祖母就不好了。」
方家老大:「我也想快呀,可这东西埋进去容易,挖出来怎么就怎么难。」缕
方家老二欲哭无泪:「这……这东西就像是生根了一样,根本就挖不动。」
时泽铭:「那怎么办?现在大哥已经去拖住外祖母了,不知道能拖多长时间,我们得儘快挖出这九个东西,不然……被找到证据我们就完蛋了。」
方家老二:「真晦气,东西没到手,还惹一身骚。」
方家老大:「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挖吧,一共九个,好大一会儿了现在一个还没挖出来。」
十分钟后,他们挖出一个大坑,可那个东西就是稳稳当当的在那里,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他们,他们就是拿不出来。
时泽铭烦躁不已:「别弄这一个了,赶紧换个,试试其他的能不能挖吧。」
第二个……缕
第三个……
……
第七个……
第八个……
几个人都累趴了,但是却还是一个都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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