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律突然在想,该不会是因为跟自己那什么了吧?那件事消耗有这么大吗?为什么自己就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吴法他,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
但他现在自然不会关心对方的死活。也不会开口询问。
吴法手里拿着手机,看来梁澄真的听话找了他。
他一身毛绒睡衣,上面是小怪兽斗篷,下面是灰色长裤,脚上是两隻毛绒棉拖,左边青蛙,右边鲨鱼,不知道是穿错了还是什么新的时尚。
玄律:「……」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他顿时心烦气躁,只想骂一句见鬼!
吴法看到是他,也有些许窘迫,毕竟他一接到梁澄的求救电话一瞬间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这一身睡衣过于居家,不太适合见对象……甚至有些失礼。
「我回去换身衣服,麻烦等我一下。」说着他拢起毛绒睡衣,原地消失。
玄律心想,等你个鬼……
他直接走了,继续找人。
三分钟后,吴法又出现在了他面前,已经换上了帅气的黑色大衣,脖子上繫着一条围巾,还喷了点香水,又恢復成了风度翩翩的模样。
吴法问:「梁澄给你打电话有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玄律沉默。
吴法也不嫌尴尬,自顾自地说:「他给我打电话也只是仓促报了地址,然后就中断了。」
他看向远方:「一起拯救我们的媒人吧。」
玄律这时候意识到不对:「是你让他给我打电话的吧?你们串通好的?」
「串通什么?」吴法有点茫然,「为什么要串通?」
他的呆傻激怒了玄律,玄律有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真的脑子转不过来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还是在演戏,忍不住瞪着他:「你为了和我见面,故意让他向我求救!」
「绝对没有,」吴法立刻否认,而后认真地说,「虽然是想与你见面,但我绝对没有想到这种办法。我想他应该真的遇到了麻烦,需要我们的帮助。」
玄律仍然有所怀疑:「你故意派鬼吓他,他才给我打电话。」
吴法颇为惊讶:「还能这样吗?竟然能这样?下次倒是可以试试。」
玄律:「……」
他懒得跟这个人多相处一分钟,于是停下脚步,拨动琵琶,开启了一个无限音域。
暗红色的音乐法阵在他脚下浮现,以他为中心,快速向远处延伸。法阵的光芒有些黯淡,由近到远,逐渐从红变黑。
整个阵扩展到半径500米时,一颗跳动的心臟被捕捉到。
玄律马上撤掉法阵。
他捂着胸口,指了个方向:「那边……」
「你还好吗?」吴法见他脸色惨白,明显是这个法阵要消耗的灵力太大了。
玄律喘了口气,快步往前:「他的心跳越来越慢了。」
「走。」吴法马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转眼间两人一猫到了一个参天古木下,到地方后煤球就忙着刨土,两隻爪子拼命扒拉。
吴法说:「我来吧。」
猫马上让开,他朝着树下轰了一掌。尘土飞扬,大坑底下现出一副棺材。
吴法将棺材盖打开,把梁澄弄了出来。男生被五花大绑,人昏迷着,外表倒是没什么伤。吴法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猫咪帮着舔他脸上的灰。
玄律在他耳边捏破一枚蓝色音符。叮咚一声,男生瞬间睁眼。
「鬼!有鬼!!」梁澄疯狂大喊,马上剧烈挣扎。
煤球用大脑袋蹭蹭他。
男生看到变大了的猫,又瞬间得到了治癒:「猫!猫猫!」
五分钟后。
梁澄惊恐的小心灵渐渐平復了下来。
玄律问:「你那个好基友呢?怎么不让他陪你来?」
「你说瑞麟啊?」梁澄连忙澄清,「我们不是基友!!我们只是好朋友,好兄弟!不是你们这种关係……」
「我就是说好朋友!」玄律十分无语,「用得着这样抠字眼吗?」
他看了吴法一眼,又补充道:「我们也不是那种关係,谢谢。」
「啊?」梁澄颇为惊讶,「你们分手了吗?!为什么?」
「我们分手了吗?」吴法也有些疑惑,「为什么?」
玄律深吸一口气:「别逼我打人。」
「好的好的!」梁澄赶紧回答问题,「瑞麟本来要陪我来的,但他家老祖宗突然病倒了,他就赶紧回老家看望老祖宗去了。」
玄律就随口一问,其实他不关心林瑞麟干嘛去了。
他把梁澄的背包丢给他:「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
「嗯,」吴法说,「回去回去上班了。你要怎么回去呢?需要帮忙联繫你的家长吗?还是帮你找警察?」
「别啊!」梁澄连忙说,「我的同伴还在这里,六个!不知道哪儿去了。你们……」
他抱着煤球粗壮的前爪,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人:「你们能不能帮我找到他们,两位哥?」
「还有六个吗?」这一点吴法倒是不知道。
「对!」梁澄说,「我们七个人一起来的,他们都不见了,肯定是遇到鬼了!!」
两米高的大黑猫护着男生,另一隻爪子抱住了他,衝着玄律喵了一声。
玄律对猫说:「你自己找。」
「我留下,」吴法对玄律说,「你回去休息,我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