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承认对那本书的渴望,那时还不像现在,文化的繁荣程度是不能比的,而且正在那个年龄。
但他用这个理由来解释去徐家是不过硬的。徐德玉并没有要求他把书送去,他也完全可以让李志斌替他跑一趟。踩着路边尚未融化的积雪往家属区深处去的时候,清冷的空气非常有利于思考,不过他想的不是工作,也不是远在滨江的女儿和岳母,而是那个身世堪怜的徐德玉。
他是从吕绮那里获知徐德玉的不幸的。他承认,如果没有徐德光的意外死亡,徐德玉的生活可能是另一种样子。但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一段时间里,他很想用什么办法帮助下徐德玉,给钱她估计不会要。替她收拾下她那个混蛋前夫太低级了,简直是儿戏。给她安排一个更好的岗位不,这是不行的。最后他只是提了她的级别,从副科升为了正科。没人会为此议论,厂报总编的岗位就是科级编制,副科可以,正科也可以。关键是她的文笔不错,胜任那个岗位。
后来的接触就多了些统领一个万人大厂,他和基层干部的交流时间并不多,常见的就是那么几个人,他的副手们,主要处室和主要分厂的一把手,他没有理由经常召见一个科级女干部。但他发现,他还是会利用每一次见面的机会聊一聊,当然都是谈工作。甚至他把她召至办公室就那份宣传宣传提纲面授机宜。他也可以不那么干,把自己的原则告诉常文海或者崔健就完全可以了。越级指挥是管理的大忌,这个他非常明白。
这些都是为什么呢在踏上徐家单元的楼梯时,陶唐也没有给出自己准确的答案。
徐德玉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来串门,而且是陶唐。
“陶总是您”看清门口的男人,徐德玉很是有些慌乱。
“怎么,很意外吗我来过的给你送书。”陶唐扬了下手里拎着的书。
突然,他想起一个被证明非常正确的理论。男女间如果要加深联系,最好的媒体就是书了。一借一还就是两次接触的理由,而且,还有共同的谈资。
“啊,这怎么好意思应该我去取的”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啊,请进家里太乱了您别笑话”
的确,就一个单身女人的家论,徐德玉的窝算不得整洁,但也不算很脏乱。老式的三居室没有客厅只是个过道,勉强可以当餐厅,接待客人必须到卧室,事实上,包着浅蓝色布面的老式转角沙发就摆在那间最大的卧室里。
“您请坐,我给您倒水对不起,我没有准备茶叶,只能请你喝白开水了”徐德玉进厨房用热水壶去烧水了她连暖壶都不备,随用随烧。
陶唐把书放在茶几上。茶几的石质面料已经断裂了,微微有些下沉,也不知用了多少年了,肯定是她父母手里置办的陶唐甚至有些担心那捆书会压塌茶几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墙上的那张合影,四个人,老俩口坐着,一对儿女笑眯眯地站在他们身后。陶唐站起身走了过去抵近观看,照片上的徐德光完全是记忆里的模样肯定是他在高中时期照的
陶唐的心立即被抓紧了,疼的难受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 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