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帝气得不轻,让御医好好检查,宫女是否身患其他病症,或是服用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结果一翻检查下来,人就是被打死的。现在,三皇子百口莫辩。
禹帝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便将怒火发到胡太医身上。
「庸医,简直就是庸医,这人明明就有病,不然才十几板子下去为何就死了?来人,给朕拖下去杖毙。另外换个人来。」
「饶命啊皇上,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啊皇上。」胡太医跪地求饶。
听罢,北恆渊的面容更冷了。
禹帝此举无不是在掩盖自己想杀人的动机,他就是想断他后路。当年纪玉树的事,他就暗中警告过二皇子,说纪家乃是忠诚,在百姓心中颇有威望。只能安抚,不能动。
现在,纪家再次出事,他不拿出点手段来无法安民心。
胡太医被押着,禹帝示意一同来的另一个太医替宫女检查,得到的结果仍然是被打死。禹帝险此撅过去。
这帮子畜生一样的东西,他都说得这般明显了,竟然还不能检查出死于疾病。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你也去死。」禹帝发怒,一脚踢在太医身上。
皇后和太子在暗中互对一眼,一同上前求情道:「陛下,一个太医查出病因,或许可以说是误诊。但两人的结果是一样,就有可能真的死于棍棒。」
此时的禹帝当真是骑虎难下,狠狠地瞪了一眼皇后和太子。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儿子,难道此事就看不出来他的为难吗?
气煞他也!!
纪玉树见缝插针,诚恳求道:「皇上,此事已经很明了,还请皇上替纪家讨回公道。」
禹帝气怒不已,看纪家如同看一个死人。纪临风眼尖地捕捉到,拳头紧握。
敢动纪家,老子就给你改朝换代。
皇后和太子也感觉到禹帝对纪家的不满,满脸担忧。
禹帝强忍着怒火,颠倒黑白:「区区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词,两位公子也信吗?」今日是为了安抚纪家,他若动怒,着实影响不好。只得压着性子说。
为何不信,人是德公公抓来的,证词是所有人都听见的。还有假吗?
纪玉树没有说出来,用沉默来表示纪家的不满。凶手都找到了,现在却还说有异,这不是将纪家当猴耍吗?
敢情若不是皇家人,其他人都可以是凶手。
笑死!!
禹帝神色冷如寒冰,直接定论:「一个宫女的话不能全信,所以,此事朕认为还有诸多疑点,今日便到此吧,稍后找到其他证据再议。」
不管此时的禹帝如何帮他辩解,在北恆渊看来都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他心中已然与他生了嫌隙。
帝王说稍后再议便再议,其他人不得有异议,否则就是在质疑一国之君。
禹帝此举亦如当年处理纪玉树伤腿事件。当时的证据也指向二皇子,但他顾及着皇家颜面,便生生的扭曲事实。让纪家寒心。
禹帝难道不知道越是替北恆渊遮掩,旁人越是会觉得这个三皇子有问题吗?
好端端的谁会去攀咬一个病秧子皇子呢?
此时的北恆渊脸色那叫一个变幻莫测。
沐成根本不知道毒已经被换了。纪家若是不想怀疑皇后就须得怀疑到沐成的头上。从而将之除掉。那么事情便就告一段落。
但是眼下,事态已然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今日之局,不管如何,于他而言都是一个死局。他无论说了什么?纪家都会相信他是幕后的凶手。纪家就是衝着他来的。难不成纪家当真发现毒是他下的不成?
这个谣言不是出自纪家就出自太子。
以为完美的局,却是将自己推进了牢笼。现在,除了他自己,身边全是敌人,就连一向对他关爱的父皇都变得无情起来。
北恆渊低垂着头,谁也看不见他眸底那层层迭迭的杀意。
禹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让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举颇有点偏袒三皇子的意味,连太子和皇后看他的神情都变了。
证人死了,案件继续调查。但纪家似乎已经认定幕后黑手就是三皇子,离开时那一脸与天争不过的苍凉感,让禹帝差点吐血。
后面就算真的查到是顾凡慕所为,也会有一大半的人认为此举乃是天家为力排众议,故意为之。
因为证人死了,说再多都是苍白无力的。纪侯爷半生戎马,门生自是不少。此消息一经传出,朝堂必定引起动盪。
禹帝是恨透了那个暗中下毒之人,发誓要将之捉拿归案。
北恆渊再次吐出一口血后,被人扶着回了月华宫。因为有嫌疑在身,禹帝为了安抚纪家,禁了三皇子的足。不查出幕后之人不得踏出月华宫半步。
第一百一十章 ,纪家出现煞星
离开前,禹帝再次强调宫女小竹空口无凭,无法让人信服。只有找到真正的物证才能证明。
今日的目的就是让三皇子有嫌疑在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北恆渊吐的血是假的,但禹帝吐的却是真真的。
德公公立马命令下面人拿来黑色药丸给禹帝服下,这才好受些。
黑色药丸是慈风大师专为禹帝製作,不仅缓解头痛,精气神还比以前好。
服过药的禹帝心情颇好的叫来德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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