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湘抹掉她的图案,「你说对了一半。不要再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了。」郑湘就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一样祈求着。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些禁忌……」
已经不算禁忌了,赵涵懿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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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沐颜用了神太多太多,代价都会付到她一个人身上。
第39章
余沐颜叫来余护,「余护,你来一下。」
余护小学成绩特别好,完美遗传,他在家里就是纯玩。
「咋啦,姐?」
「把门带上。」
关了门,客厅里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她担心刘牡丹,因为她现在就出问题了,她怕自己的家人……
「没有吧?」
余护心不细,问了他等于问空气。
「不对,我感觉妈妈最近不太爱说话,emmm……比以前更不喜欢说话了。」
余沐颜心底一沉,「你确定吗?我不在家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
余护点点头,「确定,以前爸爸回来妈妈还会和他聊聊天,现在除了一句问候就没了。」
「姐,妈妈不会抑郁了吧?!」
余沐颜拿出一包糖,「不会的。」把糖给余护,「吃吧。」
「这一包都给我了?」
「嗯,你要是再作,我就把你嘴缝上。」
「……」
郑湘被扣住了。
「娘娘?」郑湘的手腕被金丝线缚住,面前就是后土和皇天。
后土娘娘走过去,在她耳边低语,「皇天来找事,委屈一下。」
不对,后土娘娘一直都很护着地府,怎么会……
「你不是单纯的抹去她的名字,你是用的法术轮盘,性质不一样,那是你自己造的,要是传出去,两界都会乱的。」
郑湘点点头,朝皇天行礼,「我甘愿受罚。」
「皇天,她说了她甘愿受罚,不过,得在我地府受罚才是。」
皇天嘴角向下压了许多,看起来阴郁得很。
「那还请后土多费心呢。」
讽刺至极。
神都会计较,更何况人呢。
郑湘看着皇天离开的背影,差不点要吐了。
「真是的,他天界也没见的掌管的有多好,处处挑地府的刺儿。」
「行了。」后土把金丝线收回,「能屈能伸,现在委屈委屈总是好一些的。」
「那……娘娘,我还受罚吗?」
「当然要。轮迴道那里你不需要再去了,会有人接替的,你这罚,可是要永生的,你可愿意?」
她能说不愿意吗???
只好硬着头皮,「愿意。」
「我还没说呢。」后土娘娘揶揄着,「你就在这里和我公事,不可随意出入两界,这般如此,可愿意?」
吓死了!后土娘娘这哪里是罚啊。
「愿意愿意!」
接替她的人就是可怜的余沐颜了。
早上刘牡丹起的早,给她泡了蜂蜜水,余沐颜体寒,上了高中生活还不规律,肠胃也不好。
余沐颜在学校突然看不清了,眼球还很刺痛。
她找赵涵懿去了医院。还是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你跟叔叔阿姨说了吗?」赵涵懿给她暖着手,两个人就坐在医院走廊。
「没有。」余沐颜看赵涵懿那么紧张,就跟她开玩笑,「你看你紧张什么?你要是再这么愁眉苦脸下去,我可就得带你去看神经科了!怎么神经兮兮的?」
赵涵懿倚在她身边,「我还没去过神经科呢。」
「那……去看看?」
她们两个去了,看到了刘牡丹。
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攥着纸,带着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很严实。如果不是很亲近,否则是认不出来的。
「那是阿姨吧?」
「是我妈。」余沐颜眯眯眼,「可我希望不是她。」她牵着赵涵懿慢慢走近,随着眼前那个人的背影越来越清晰,她的心臟就像窒息了一般。
「她为什么来神经科?余护只是说她更沉默了……」
「颜颜,你先别慌,我们可以问问郑湘,或许她知道。」
余沐颜低头轻喊一句,「郑湘。」
没有她的身影。
「郑湘?」
还是没有。
「郑湘!」
依旧没有。
「她不见了,涵懿,她消失了。」余沐颜开始发抖,一个很信赖的存在突然消失了,没有把握。
「颜颜,先冷静,我们先回去。」赵涵懿记得,那天郑湘哭了。
「好……」
刘牡丹比她更早到家。
余沐颜本来还想问,结果是刘牡丹先开的口。
「你在学校请了两次假去医院,怎么没告诉我?」刘牡丹静静地擦着桌子,头也不抬。
「我……不太舒服。」
「怎么不舒服?」
「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凉着了。」余沐颜的嘴里应该是苦涩的,但是她尝不到。
「我今天早上给你泡了姜茶,我一点糖都没放。你喝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
「可能跑完操比较渴,直接就喝了,没注意。」
「你骗我,我泡的蜂蜜水。」刘牡丹从书包里拿出水杯,旋开盖子倒入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