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屋里没人,齐婉一面开着盲盒一面操纵飞刀绕着她转圈,上下起伏。
觉察到有人靠近,唰的收进上衣口袋里,若无其事的把提前整理好的背包挂在身上,往外走。
念力方面的练习除了操纵飞刀,北冥帝尊还给她发了关于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她不能直接挪过来用,只从中提取了一小部分可借鑑的东西来修炼,这段时间念力强度大涨。
能撑开跟她背包一样大小的空间了。
「婉婉!」卞明月从外头进来,「你要出去吗?」
婉婉总习惯背着包,她说一定要养成背包的习惯,习惯到无意识把包拢在身上,也习惯这份重量,以后才不至于会丢三落四。
弄的卞明月现在去洗个脸背上都挂着包。
其实是为了方便掏物资的齐婉:……明月就是单纯!
「去接我妈妈。」齐婉道。
上午进行了一场混战,她没跟齐玉在一块儿,还是齐玉的前舍友告诉她妈妈受伤的事。
被变异兽划开了肩膀,伤的有点重。
不过之前打电话过去,齐玉说她已经好了,还悄声道:「明月小叔叔的治疗术很厉害,不过我没有提起跟明月的关係。」
知道卞九徽出手,齐婉放心不少,特意回来抽了上百个盲盒,终于抽到了酱牛肉和烧鸡,准备带过去给妈妈补补身子。
「我跟你一起去。」卞明月说着要拨电话,「跟我小叔说那是你妈妈,让他尽心点。」
齐婉拦住了,无奈地道:「说的好像不走关係卞老师就不上心一样,你这么说非挨骂不可。」
卞明月放下手机:「那算了,我们直接过去吧。」
两人到了卫生室,进门正碰上吴侃,吴侃知道卞九徽不让公开他小侄女的事,只衝两人挑挑眉,无声的打个招呼就出去忙了。
夏元飞也在,瞧着齐婉那张脸愣了下,随后才过来热情的打招呼:「我给你治疗过吧?你还记得我吗?」
是他上次治腿的那位学员,没想到一个月不见对方变化这么大。
训练营什么时候这么养人了?
小姑娘不但个头窜了一截,五官也长开了些,脸色白里透红,很漂亮,像是富贵人家精养出来的女儿。
「记得!」齐婉冲她笑笑,当然记得,她现在有治疗元素了呢,就是轻易不想用……
「太好了,你们是有谁受伤了吗?我跟你说,现在卫生室只有我一个治疗师,我的治疗虽然会痛苦一点,但绝对……」
齐婉打断他的话:「我们来看个病人。」
卞九徽从里头出来:「你们怎么来了?」转向夏元飞,「今天的报告写完了吗?」
夏元飞魂快飞了:「马上去写!」飞快的跑进旁边实习生待的房间,哐当把门关上。
「过来找我妈妈。」齐婉打招呼,「卞老师还没下班呢?」
卞九徽捕捉到一个奇怪的词:「你…妈妈?」
「小婉!」
齐玉在里头喊她。
「妈——」
齐婉快速的跑进去,有点担心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伤的很厉害吗?」
齐玉拧眉道:「我觉得没什么了,不过卞老师说我失血过多,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走。」
卞九徽从外头进来,后头跟着悄悄扮鬼脸的卞明月。
「你们是…母女?」卞九徽瞧瞧脸上糊满尘土还挂着几道异兽血都掩不住令人惊艷容貌的齐玉,再看看跟娇花一样嫩生生的齐婉,仔细看看,确实真有点像!
不过齐玉看着真不像十几岁孩子的母亲。
「对,这是我妈妈。」齐婉挽了挽齐玉的胳膊,问卞九徽,「卞老师,我妈妈很严重吗?」
「咳,只要觉得不头晕了可以回宿舍休息。」卞九徽敛起惊讶地神色,道,「不过明天还是不要进行高强度训练。」
「知道了,谢谢卞老师。」齐婉顺便问候七星棘,「小星还好吗?」
「你等等。」卞九徽回办公室把七星棘抱出来递给齐婉,「正好,我明天要回趟万明基地,你帮我照顾几天。」
盒子里发出疯狂拒绝的躁动反抗。
齐婉笑眯眯的把盒子接了过来:「谢谢卞老师。」
卞明月对七星棘不感兴趣,她比较关心小叔要回家的问题:「小叔,你明天是要回家吗?能不能让我妈妈给我做点好吃的带来……」
「不行!」卞九徽严肃拒绝,「基地高层大选,我很忙。」
却转头问齐婉,注意力分出一半落在齐玉身上,道:「咳,你们有要捎的东西或者需要我帮忙探望的人吗?比如你…父亲那边!」
卞明月:(ΩДΩ)
「我没有父亲,我父亲已经不幸身亡。」齐婉语气自然地道,「基地也没有需要探望的人,谢谢卞老师。」
卞九徽捏住掌心突然冒出来的汗,充满同情地点点头:「抱歉,我不该问。」
「没关係!」齐婉抱着盒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卞老师,基地大选,不需要全民投票吗?异能者应该可以网投吧?」
基地大选,权力者的游戏,投来投去还是那些蛀虫。
她的反对票不一定起作用,但不投心中不快!
「当然,但如果家里有代表,可以替投。」卞九徽诧异,「你们…那边没有旁的亲人,按理应该会收到信息,没收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