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言看一眼那谢漫不经心的侍卫们,顿时明白谢玉升的良苦了,心嘆一句好心机。
他就是想让侍卫们拖着秦临和燕贺,好让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和秦瑶相处吧!
这样浅显的道理,谢采言这种脑袋瓜能想出来,秦临又如何想不出来?
秦临在等得耐心尽失时,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到了这一问题。
他赶紧上马,可为时已晚,那边灯光没一会就熄落了,比试已经结束。
也恰巧这个时候,侍卫们起身,禀报导:「少将军,我们已经把猎物清点完毕了。」
秦临问:「谁多谁少?」
侍卫拱手道:「燕世子比陛下少猎了两个。这场狩猎,是陛下赢了。」
两个猎物的差距,可以说微乎其微了。
燕贺听了后,面不改色,道了句:「好。」像并未对此结果有多遗憾。
谢采言从地上蹦起来,就差拿个鼓敲起来了,兴奋道:「是六哥赢了?」
「回卫王,确实是陛下赢了,不止如此,他二人一共猎的猎物,加起来的也赢了少将军。」
谢采言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秦临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行吧,输了就输了,我愿赌服输,走,去围场看看皇后。」
在这一点上,三个男人竟然达成了一致。
三人上马,往森林外驰去。
围场边,灯火重重,逐渐变暗。
围观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秦瑶赢了比赛,心情愉悦,连身上的酸疼都忘记了,笑着往围场外走去。
抬头第一眼,就瞧见了在那里等她许久的谢玉升。
秦瑶愣了一会,扔开手上缰绳,径自朝谢玉升跑去。
灯光在她脸上光影变化,她奔到谢玉升面前,眼底晶灿,就像银河碎星捣碎落在里面。
秦瑶手背擦了擦脸上汗珠,道:「我之前在场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人,还以为你不来了,原来你躲在这里偷偷看我。」
谢玉升想说没有偷看,可看她高兴成这个样子,也没扫她兴,顺着她话说下去,「皇后的马球打得很漂亮。」
秦瑶哼了一声,很骄傲地扬起下巴,道:「对啊,我打得可好啦,不过也有夫子教得好的缘故。」
秦瑶见他心情不错,问:「你下午去哪儿了,我半天都找不到你人?」
话才说完,就觉腰肢一紧,竟然是谢玉升伸出手,将秦瑶拉入了怀中。
微风渐起,他的衣袍罩在她身上,带着夏日的炽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姑娘被他抱着,轻轻搡了他肩膀一下,小声提醒道:「不要在外面抱我,这里还有人呢。」
耳边传来谢玉升低低的声音:「那回去抱?」
秦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赶紧道:「才不回去呢。」
谢玉升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她更紧了。
秦瑶感觉有人的目光时不时朝这里瞄来,心口乱跳,也不知道他要抱她多久,没办法,她只能拖着谢玉升,往几步远外的小树林奔去。
小树林里格外的隐蔽,黑暗罩落下来,将二人身影都给藏住。
秦瑶背靠在树上,见谢玉升脸靠过来,错开躲过,问:「干嘛呀?」
谢玉升揽住她,在她肩颈处轻轻嗅了一下。
耳畔热息拂过,秦瑶在黑暗里身子一僵。
她想要后退,可背后的树堵住了她的路,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束手就擒,被他抱在怀里,心口与他胸膛相贴。
他顺着她的颈往上嗅,脸颊亲昵蹭着她的。
秦瑶受不住,腿软了,声音也软了,道:「回去吧。」
谢玉升不再动,问她:「今天用的什么香?」
秦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诚实地回答:「是西域的贡香,你昨天晚上还说它好闻,我今日便还用的这个。」
黑夜里隐秘感攀爬,腰肢相贴,那香气若有若无漂浮在二人之间,浓郁幽深,确实能勾起人对昨夜的一些回忆。
秦瑶将小脸扬起,唇瓣上薄薄的口脂透着光泽,笑起来唇齿流丽,「我今日还换了一个口脂,好看吗?」
谢玉升从她颈间抬起头,实话实说道:「看不出来。」
秦瑶道:「你低下头,仔细点看。」
谢玉升捧起她的脸,仔细看了一会,笑道:「还不错。」
秦瑶嘴角弧度越发大,脸凑上去,道:「是吧?」
她说话时,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气息相抚,温度陡升。
秦瑶本就热,这会更热了,汗水顺着脖颈滑下。
谢玉升眼底清亮,问:「今天下午有没有和别的人见面?」
秦瑶摇头道:「没有,下午一直在围场打马球,没去见什么人,怎么了?」
「没去见什么人?」谢玉升手上用力。
秦瑶快死掉了,喘不上气,推开他道:「你搂我松一点。」
可这话有什么用?
谢玉升双臂将她纤细的腰肢桎梏得更加紧,问:「没去见燕贺?」
秦瑶挣扎的动作一停,不解地看向谢玉升,四目交汇的瞬间,她眼神变得慌乱。
谢玉升声音低哑:「又骗我?」
「没骗你,」秦瑶意识到撒谎被发现了,心虚道,「我忘了说了,我确实见了燕贺一面,不过我阿兄也在。」
她看谢玉升眼底晦暗的样子,小心翼翼道:「我是怕你听到我和别的男子见面,你心里生气。」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