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升推她肩,唤她大名:「秦瑶?」
秦瑶应了一声,睁开睡眼:「怎么了?」
谢玉升看出来她真的醉了,也没心思再与醉鬼交谈,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
可等秦瑶上了榻,却睡不着了。
小腹里酒气让她浑身难受,秦瑶睁开眼,从榻上坐起来。
谢玉升正在解衣衫,准备去沐浴,就看到一道身影往他扑来,他措手不及,伸手接住小姑娘,被扑得往后一连退了好几步。
谢玉升扶住秦瑶,另一隻手解下腰封,放在案上。
他让秦瑶回榻上,秦瑶不依,非要缠着他,抱着他腰不放。
秦瑶脸色酡红,道:「我阿耶写了一封信给我。」
谢玉升问:「信上写了什么?」
他以为老丈人信上写的就是对女儿的寻常问候,谁料秦瑶开口就道:「阿耶让我和你好好过,不要老是闹小脾气,和你吵架。」
谢玉升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秦瑶捧住他的脸,道:「看着我说话,不要敷衍我。」
谢玉升低头去看着小皇后。
秦瑶满意了,这才继续道:「阿耶生病了,很疼,我很担心他,但阿耶说,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了,希望我在长安好好的,若能早日怀上身孕就更好了。」
秦瑶道:「谢玉升,我月事走了。」
借着酒劲,秦瑶果然将这些清醒时,难以说出口的话给表达了出来。
她声音甜甜的,一如她脸上此刻的笑容,酒气将她脸颊一蒸,如花衬温玉,娇媚万般。
「我阿耶说想看外孙和外孙女。」
谢玉升愣了一愣,好半天,将眼前人打量了一番,道:「你倒真听你阿耶的话。」
秦瑶嗯嗯点头:「我可乖了。」
谢玉升道:「既然说自己乖,那下次我在榻上碰你,就不要又吵又哭。」
秦瑶立在原地,木讷地想了一会,道:「没有又吵又哭。」
谢玉升道:「也不要每次都在事前,都给我跳舞了。」
试问天下有哪一个男子,会在做那种事前,被逼着非看跳一段舞?
秦瑶道:「别人想看都看不到呢。」
谢玉升道:「我不想看。」
秦瑶难过了,再次缠住他:「你是想看的,我跳舞可好看了,你一定是没认真看,你又敷衍我,下次让你抚琴,我再给你跳一支舞。」
谢玉升要沐浴,上衫都褪去了,秦瑶还缠着他不放,要与她说话,「你快答应我,说要看我跳舞。」
秦瑶扬起脸问:「我漂亮吗?」
这次谢玉升回应她了:「漂亮。」
小姑娘很是高兴,伸出手,将自己拥入谢玉升怀里,满满的软意直撞上谢玉升坚硬的胸膛。
谢玉升轻嘆了一声,由着她抱着,软香暖玉相贴。
只听谢玉升暗哑的声音,呢喃了一句话。
秦瑶没听清:「什么?」
谢玉升俯低了一点脸:「再等三天。」
秦瑶还是不解:「等什么?」
谢玉升放在她腰肢上的手轻轻摩.挲衣料,唇贴在她耳边,道:「再等三天,那郎中就能制出来解药,到时候再圆房也不迟。」
万一她现在怀上了,她腹中也有他体内的毒。
谢玉升道:「睡吧。」
翌日,秦瑶醒来,头疼欲裂,窗外日头已上三桿,阳光透过纱帐,朦朦胧胧照进来。
昨晚最后发生了的事,秦瑶脑海中一片模糊,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那她有没有和谢玉升圆房?
秦瑶随手招来一个小宫女问话,小宫女似有顾忌,道:「昨夜娘娘喝醉了,缠着陛下一直到三更夜,后面殿内灯就熄下去了,奴婢们在外面没听见里面动静。」
秦瑶眨眼:「那有叫水吗?」
小宫女道:「没有。」
秦瑶听了这话,心中长鬆一口气。
她下床洗漱,由着碧微给她梳头,赵全德则提着班哥走进了殿内,一边餵班哥鸟食,一边嘴里讲些趣事,逗秦瑶开心。
没一会儿,碧微梳好了头。
秦瑶说肚子饿了,想吃点心,碧微笑着应下,出去吩咐小厨房。
见碧微出去,赵全德停下餵鸟食的手,转头四顾一圈。
他做了个手势,让殿内剩余的其他宫女太监出去,没一会殿内就只剩下秦瑶和赵全德。
秦瑶问:「说什么话要把他们都支走?」
小太监笑了一下,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绢,道:「娘娘,奴才最近发现咱们宫里有一人举止鬼鬼祟祟的。」
秦瑶呼吸一凝,问:「是谁?」
小太监将手绢抖了抖,露出来里面细碎的青色粉末。
「有人在一直偷偷往娘娘吃食里下不干净的东西,奴才注意到那人很久了,一直没敢确定,直到昨天又抓到那人下药。」
「奴才昨夜偷偷去那人屋里翻了翻,找出来的这样一份东西,也不知是不是药粉?」
秦瑶顿时警觉起来,道:「你把这东西收起来,现在送到陛下那里,让他的人查查看有没有问题。
她又问:「这从哪里找到的?」
赵全德指了指自己手上青色的手绢,秦瑶眉心一跳,认出来那是碧微的。
秦瑶对碧微的感情不一般,几乎想都没想,将手绢拿回来,压低声音道:「这事你先别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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