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也嘆道:「估计有的也只是那位仙人的碑,你们看起来很年轻,无论是火焰山,妖道,还是黄泉,为了我们丢了性命不值得,还是快些离去吧。」
风清邪拉过她的手目光中似有烈焰燃烧,她笃定道:「值得。见死不救四字,从不在我们人生的词典上。」
老太感激涕零,颤抖着朝她们拜谢,四人扶起了她,心中都颇有感悟。
她道:「真仙人,莫过于尔之无畏善心者。」
第99章 虚伪嘴脸阴谋现
阿烈带风清邪等人去了专门存火蝉子的房间, 可怜兮兮的筐子里只有几隻发亮火红的虫子,他道:「哥哥姐姐,这就是火蝉子。」
风清邪伸手就要去拿起来看看,谢盐抢先一步将它捉起:「小心烫。」他身上满是冰寒, 那火蝉子在他指间挣扎着冒出了一丝丝热气, 顾庭好奇地凑了过来轻轻一碰然后立即缩回了手:「豁, 这么烫,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抓到的啊。」
阿烈从腰间拿出手套:「这手套是由苦泉村的寒草所织, 可以减轻烫伤。」
风清邪抿唇, 思考了会道:「小兄弟,能给我们几双手套吗, 我们同你一起去抓火蝉子。」
阿烈道:「能啊, 火蝉子一般都藏在悬崖峭壁处, 很危险很难采,我带你们去。」
阿烈兴奋地擦着汗跑在前头, 四人跟在他身后,牧杏遥挨着风清邪问:「师姐, 现在帮他捉火蝉子是要查什么?」
「一来是帮他拿到解药,二来可以探寻此物生长的原因, 三来,我们要拿火蝉子混入妖道中。」
牧杏遥若有所悟:「怎么混?」
「老办法, 打晕, 易容。」风清邪干这事都干的熟能生巧了。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悬崖处,阿烈刚要往下爬风清邪就拉住了他:「下面太危险了,我们来吧, 你和这个哥哥在这儿等着。」
谢盐感觉到了目光:「我?」
风清邪点头, 谢盐不悦:「不, 我要和你们一起。」
牧杏遥在原地踢着自己的裙摆漫不经心道:「哎呀,如果是以前的话,大师姐说一你是绝对不说二的。」
谢盐被怼的哑口无言,顾庭插话道:「这下面好热,我留在这陪阿烈呗。」
风清邪漠然看着他,不出三秒他就受不了认输道:「好吧我去。」
于是事情便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三人直接御剑而下,身影消失在重重雾岚之间,阿烈感嘆道:「哇好厉害。」旁边传来谢盐将石子踢碎的声音,一大片寒气压了下来,阿烈顿时觉得也没有那么热了,反而有种瑟瑟发抖的恐惧。
悬崖间。
顾庭问道:「师姐,你对谢盐的态度有点.......」
风清邪:「差。」
顾庭挠了挠头不说话,牧杏遥道:「傻子,他现在可是雪妖王比我们活了不知多了多少年,而且现在我们这里有风珠和花簪,他再怎么追随白玉夫人也难保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风清邪轻笑:「难得,师妹也会考虑这么多啊。」
「哼。」牧杏遥有些小骄傲,她挥手驱散雾气:「师姐,这里雾好大啊。」
风清邪挥手招风将雾气吹散,那些本来藏在雾气中的星星点点火光便变得明显了起来,这御剑可比爬岩壁方便的多了,风清邪等人背着箩筐,剑气划破白烟,时而上时而下,不一会就抓了满满一筐,随着白雾,不,说是白雾,更像是炉子里烧出来的白烟,变得越来越多,风清邪道:「差不多了,我们上去。」
正要上去的时候,白烟缭绕中若隐若现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似乎也在采集火蝉子,采集火蝉子不稀奇,只不过对方也是御剑而行,是个修行人。
风清邪三人互相传递眼色,最后一齐从三个方向飞身而下将她困住,那人随即按剑在手,刷地亮开架式挥剑而来,风清邪眼疾手快抬腿一踢,那人没了剑倏然往下落,等重新站好后风清邪迅速追了过来赤手空拳对了几招,对方完全不是对手,只是腰旁有一个玉盘闪过看起来很是熟悉,风清邪迅速将玉盘掳了过来,牧杏遥和顾庭也随之将那人制止住使其不得动弹。
风清邪喃喃:「三神阙的?」
那人嘴里喊着疼,牧杏遥一把将她脸上寒草面罩拽了下来,正准备气势汹汹询问着,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惊奇道:「小七?」
顾庭:「你们认识?」
那被唤作小七的女子回头看到牧杏遥喜道:「牧姑娘,怎么是你?」
牧杏遥鬆开了手,跟两人道:「大师姐,这是我在三神阙修行时的同龄朋友,算是当时在三神阙对我最好的一个。」
风清邪凑到她面前俯身道:「这位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小七隻觉得压迫感扑面而来,看着眼前白衣翩翩出尘气息清冷的女子,道:「你就是天秀的大师姐吧,我听我大师姐说过你。」
风清邪皱眉,牧杏遥提醒道:「她大师姐端木云。」
顾庭鬆开了小七,几人都在听她解释,小七道:「我是三神阙内门弟子第七位,前面五位师兄都在西极山遇害了,后来大师姐也被撤去职位了,来了个新的大师兄和新的五个人将位子填满。但在我心里云师姐仍然是第一,她私自带兵去琼州城救援回来被宗主责罚关禁闭了,其它跟着她一起去的师兄弟也都下落不明。」
端木云在琼州城帮了她们不少忙,带来的弟子也有百个,风清邪问道:「上次救援你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