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冷冷一伸手:「那你拿来啊。」
风清邪试问:「敢问有多少?」
壮士翻白眼:「进门费一百两黄金,里面的花费另算。」
顾庭收回了手指,他现在真没有。
风清邪心中咯噔一凉,现在就是把她们四个卖了也凑不齐一百两黄金,她拱手转身:「告辞,我们何止是穷酸,简直酸如菜坛。」
四人急匆匆来,又灰溜溜地跑走了,但四人并未跑远,而是躲到旁边的小店中,凑在一起讨论计策。
「现在怎么办?」
风清邪道:「三师妹,你对这里熟悉,有没有什么建议。」
牧杏遥较为犹豫:「这……确实有另一个办法,但是……」
顾庭催促道:「有办法就说。」
牧杏遥下定决心,严肃了起来:「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青楼的老鸨,让她把我们收进去,我知道有个老鸨,住在桥头,叫娟姨,她收益不太行,长相貌美的女孩子在她那儿容易被捡。」
谢盐:「什么是老鸨?」
风清邪含糊道:「就跟我们镇上的卖猪肉的人一样。」
顾庭亦叫嘆:「只收女孩子?那我和四师弟怎么办?」
风清邪和牧杏遥对视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桥头上。
一个看起来很刻薄的年长女人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四人,她的眼神掠过风清邪,很是满意:「清秀。」
又掠过牧杏遥,赞道:「漂亮。」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腰窄肩膀宽把衣裙撑起的顾庭上停顿了下,半天才道:「有些品味,我喜欢。」
顾庭眼睛都快眨拴了,才得出她这么一句结论,那娟姨又走至谢盐的面前,蹲了下来,三人的呼吸紧张到了极点。
「小了点,但是好可爱啊。」谢盐本就长得雌雄莫辨,女装更不是问题,娟姨越看越喜欢,伸手要去捏他的脸,他眼色一冷,风清邪拦道:「姨,『她』比较害羞。」
娟姨这才收回了手,直起了身子,端正仪态道:「行吧,今晚就随我入温柔乡,我让嬷嬷好生教教你们。」
在娟姨这儿可以直接走后门,所以她们大机率上不会碰到之前的那个守前门的壮汉,也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夜晚很快降临,四人如愿混进了温柔乡,光从外面看温柔乡就已经很富贵豪华了,里面更是金碧辉煌,笙歌脆,满处红幔,万千花落,香囊暗解,罗裙衣飘。
那娟姨将她们带入后房,让嬷嬷检查一下她们的身体,等她一走,几人便趁她不注意在脖子后一捶,将那嬷嬷放倒在地上。
「要不要用点迷香粉混乱她的记忆?」牧杏遥道,这迷香粉是顾庭成日游手好閒捣鼓出来的玩意,有幸在玉灵秀身上试验过,后来玉灵秀睡了一天,愣是不记得检查她们的功课了,当然了,顾庭后来被罚的可不惨。
顾庭点头同意,自卖自夸道:「你看,我做的东西一直能派上用场。」
几人用了点迷香粉撒在了嬷嬷鼻翼处,然后悄悄退至门外,风清邪道:「跟紧我,先去打探下消息。」,牧杏遥也正有此意,她也想知道牧游行的下落。
她们端着酒寻了一处地方,将酒悉数给客人放下,眼前的人肥头大耳,一看见她们几个就眯起了眼睛,想必是起了色心。
风清邪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牧杏遥赶忙附和:「我也是。」
谢盐茫然,只知道风清邪嘱咐过他,不到紧急时刻千万不要乱出手。
那人凑到她们身前,舔了舔嘴唇,就在风清邪和牧杏遥被噁心地起鸡皮疙瘩时,他一把将顾庭拽过揽入了怀里:「就你了,来陪小爷喝喝。」
「???」三人一愣,谢盐则内心独自道:「不算紧急时刻。」
顾庭噁心地倒汗毛,风清邪给他使眼色,他只能忍住噁心,给他倒了一杯酒,挤着笑道:「听客官的。」
「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啊?」那人接过他递的酒嬉笑道。
顾庭的眼皮跳了跳,压着嗓子道:「小女名唤婷婷。」
牧杏遥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人抬眼一扫,「你笑什么?」
风清邪急忙圆场:「呃这个婷婷是新来的,她以前叫……叫如花,所以改了名字后我们觉得有些好笑。」
顾庭眉头跳个不停,可以看出他已经很隐忍了,你才叫如花,你全门派都叫如花!
那人却不在乎,反而很开心道:「如花这个名字多好听啊,不瞒娘子说,小爷是这桃域新的富豪,王富贵是也!」
四人都停顿在原地,眉头一起跳了起来,风清邪连忙讚赏:「好名字,与我们家如花真是绝配。」
顾庭忙回口:「翠花姐别说了,人家都害羞了。」牧杏遥使劲憋着不笑,风清邪心中直咬牙嘆:好小子学会反嘴了。
王富贵哈哈大笑了起来,顾庭便趁机问道:「客官,你可知道白牙谷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奴家刚过来,还不太清楚。」
「啧。」王富贵砸吧了下嘴,道:「你要这么说还真有几件事。」
几天假装云淡风轻,实则警惕道:「哪些事?」
「这第一件事啊,是近来桃域出了个杀人狂魔,一个月内死了三个人,旁人都以为是意外死亡,但我有关係,据我所知啊那些人都是死于同一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