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三步做两步追了出去。

苍朮上楼的时候准备充分,从掌柜那拿了把钥匙,如今抱着席玉衝进隔壁房间。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席玉脑袋有些晕,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他撑着苍朮的胸膛直起身子,无言垂首:

「你又发什么疯?」

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席玉现在竟然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只觉得好笑。

苍朮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就响起「邦邦」的捶门声,方司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你给我出来!你抢我师弟做什么!」

听到这话,苍朮嘴唇一撇,不高兴地挪来木柜挡住房门,抱着席玉坐床上去了。

他块头大,体温滚烫,又是整个把席玉圈在怀里的姿势,导致呼吸都不顺畅,最后气恼地拍了他后背两下。

这两下打勉强把苍朮的神智唤了回来。

他不情不愿地鬆手,赤金的双眸定定看着席玉。

「说吧,又受什么刺激了。」席玉驾轻就熟地问。

这段时间他算是把苍朮的性子摸的大差不差了。

这傢伙一般不会做蠢事,除非被人刻意刺激。

应该是他不在楼下的这段时间,客栈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苍朮不答,而是撩开衣袍,牵住席玉的手放到他坚硬的腹肌上,然后问:

「我好看吗?」

席玉:「……」

掌心下的肌理细腻滚烫,腹肌块垒分明,手感极好。

要说没被取悦到,那是假话。

他偏头咳了声,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答非所问,快说。」

完了就想把手收回来。

毕竟摸人手短,待会保不齐要答应苍朮什么无理的条件。

结果席玉的手刚离开一会,苍朮又发力给他按了回去。

接下来无论他如何挣扎,都被苍朮死死按在腹肌上动弹不得。

席玉又气又羞,最后不得不放弃。

但他心中火大熄不掉,又发泄似的狠狠捏了苍朮的腹肌一把。

寡廉鲜耻的傢伙,叫你耍流氓!

这一捏没留力道,苍朮却连半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只专注地望着席玉的眼睛,问他:

「我好看,你别丢下我。」

侧头想了想,又加码说:「我还能保护你,别人,没我厉害有用。」

话音落下,席玉手指蜷了蜷。

他闭眼沉默片刻,接着用力推开苍朮: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见席玉嫌弃自己,以为真要被抛弃的苍朮一下就慌了,声音不自觉变大:

「不准丢掉我!」

席玉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扇了他一巴掌:

「在我面前叫什么?」

苍朮硬生生挨了一巴掌,稍微冷静下来,又小声重复:

「不准丢掉我。」

「……」

席玉转头把自己从他怀里扒拉出来,犹嫌不解气,又转身踹了苍朮胸口一脚,恶狠狠道:

「你蠢成这样了我都没嫌弃,你一天天的到底都在瞎想什么?」

听见这话,苍朮眼睛一亮。

也不怕刚才还被打过,又前倾身子直挺挺地凑过来:

「真的不丢我?」

席玉被他堵的眼睛里只能瞧见他一个,心里有点烦躁,抵着苍朮把他往外推:

「你块头这么大我哪里丢的下。」

「回答我。」苍朮没听话,又凑上来亲亲席玉的脸颊,非要他说出那句话才行。

席玉烦不胜烦,后来受不了了就揪着苍朮的耳朵把他脑袋拉下来,凑到耳边说了六七遍「不会丢下你」,然后用力抛开。

苍朮这下高兴了。

他顶着被揪红的耳朵,唇边难得露出笑容。

锋利的长相反被温和的笑意划破,让苍朮看上去亲和不少。

席玉一时没忍住多看了会儿,之后便低着头在心中腹诽——

这隻蛇妖,长的确实还蛮好看的。

他在床上躺了会,突然想起来:

「对了,谁跟你提的这件事?」

苍朮最近学精了,开始讨价还价:「你亲我,我告诉你。」

「……」

从哪学的这么油嘴滑舌。

席玉啧了声,一把推开苍朮往门口走去。

不说就不说,他自己去查。

苍朮瞬间慌了神,追上来着急忙慌道:

「是猫妖!她来找你,和我说的。」

猫妖?

这回席玉着实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灵船上,松竹馆的那个?」

苍朮点头。

想起那隻猫妖上次塞给他的玉牌,席玉有点摸不准她是要做什么。

沉吟片刻后就命苍朮移开木柜,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方司宥不见踪影。

席玉走到栏杆边上一瞧,他和那隻猫妖在一楼大堂聊着天呢。

他扬眉,招呼苍朮一道下去。

猫妖名叫许若英,是松竹馆的大师姐。

虽说松竹馆的这个名字风月了点,不像是正经宗门,但到底还是在江湖上积攒了些名气的。

许若英这次前往冥都也是为了调查烛龙出逃一事。

席玉落座的时候,方司宥已经和她聊了好一会了,现如今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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