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时,旁边的槐树后却忽然闪出一个身影。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青年笑眯眯的,好像一位邻家大哥哥。

锦儿被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可回过神来,惊喜道:「折镜小哥,你还没走?」

「我在等你。」折镜笑道。

「等我?等我做什么?」锦儿下意识追问,难道他等自己还有什么话要说?

青年眉目如画,看了锦儿片刻,却没有说话。

他方才是在等她,有没有话要对自己说。

只是听锦儿反问,他迟疑片刻后,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到了一个玉坠子,向锦儿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锦儿呆愣地接了,看见躺在手心的玉坠小小的,没什么形状,成色也不是特别好,她也是在苏府见多了极品宝玉的,可看见这个,却没有嫌弃,反而生出了几分喜欢。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收到除了小姐以外的人送自己的首饰呢!

「折镜小哥,这,这是你买的?我收了不好吧?」虽看起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锦儿还是犹豫了下。

并非是因为男女关係的忌讳,而是这东西到底和吃的东西不一样。

折镜见锦儿眼中并无嫌弃,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气,而后又笑:「没什么不好的,收下吧,反正今后我们……是朋友了,不是么?」

锦儿闻言,才决定收下,她也想送折镜个东西,可这会儿身上实在没什么,于是只能道:「好,那回头我也送你一个!对了,我今天本来想给你做凤梨酥的。」

「下次有机会再尝锦儿姑娘的手艺喽。」折镜笑着说了,才跟锦儿告辞。

锦儿这次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看了看那枚玉坠。

她不由嘀咕了句,折镜小哥人长得好看,可是却不会挑首饰,平常她也没见他戴过什么,回头她给他挑一个。

反正都是朋友了嘛。

初春。

乍暖还寒。

宫廷深处,年轻的帝王斜倚在龙椅上,眸光半明半昧,衣衫半敞,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脚下跪着一个宫女,头深深地叩在地上,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百里鸿玄鸦羽般浓密的眼睫垂着,似乎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因面无表情,俊美的容颜好似无情无欲的神像,悲悯众生。

那求饶的宫女可真是个面容倾城、我见犹怜的美人,可她的求饶声也不能让帝王生出丝毫怜惜。

宫殿外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有一道沉稳的,还有几道慌乱的。

听到声音,百里鸿玄才抬眸望去,看见谢渊带着人进来,才淡问:「都抓齐了?」

「一共六人参与其中,微臣已经审问完毕,背后之人是兵部郎中赵寅。」

谢渊言尽于此,再往后的人,他无须多说,百里鸿玄心中也有了数。

兵部,哪还是朝堂的兵部,早就成了荣王的兵部。

跪着的美人宫女难以置信地回头,见所有人居然真的都被抓来了,眼中不由一阵绝望。

她不过是奉命行事,去勾引如今后宫没有女人的皇帝,明明一开始,皇帝看见她时,神色尚且算得上温柔,还对她笑了笑。

可下一秒,她刚羞怯喊了一声皇上,伸手攀上青年的衣襟,他却直接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美人还在不解思索,头顶年轻的帝王却已经为她的命运下了定论:「拖下去,一併斩了,尸体送到赵府,悬挂三日。」

美人和其余六人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面容俊美的皇帝。

「皇上饶命啊!」

几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全部被拖了下去,不多时,就没了动静。

福公公此时上前领罪:「皇上,是奴才失察。」

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都把手伸到皇上的龙床上来了。

百里鸿玄摇头,就算福公公有失误,他也不可能罚他。

福公公,当年是为了母后进的宫。

是先帝拆散了他和母后,逼着母后进了宫,却又不珍惜母后,任由那个贱人害死了她。

可若没有福公公,也许早在母后刚刚进宫时,她就已经被这宫里的魑魅魍魉给害死了,这世上也不会有他百里鸿玄。

后来母后走了,也是福公公一直潜伏在先帝身边,为他谋划……

虽说只是他身边的一位公公,但百里鸿玄早将他当作长辈看待。

「无妨,是朕将人都遣了出去,才让这些宵小钻了空子。」

百里鸿玄说罢,就直接转了话锋。

「荣王野心倒是不小。」

谢渊视线本看着地面,却没有精准的聚焦,只是沉思,闻言,才掀起眸子:「此次温城流匪,也有三方背后有荣王的手笔。」

百里鸿玄早在谢渊递迴来的摺子中知晓此事,然而此时听到,眼眸还是冷得厉害:「他有野心,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取了朕的位置!」

福公公察觉到帝王怒气,顿时将背低得更深:「皇上,荣王自然没有那个本事,不过他手中如今兵权在握,边疆的那些将领也早就成了他手下的走狗,想要收拾他,只怕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他说这些,百里鸿玄自然清楚,可他却看向谢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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