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更加不想要为难你。我们只是对那个地方很好奇,所以才想要跟你打听一二的。」凌雪薇微笑着又从身上掏出了另一袋早就准备好的灵石,然后跟桌子上的那一袋放到了一起。
一袋灵石差不多是十块中品灵石,两袋加起来一共就是二十块中品灵石。
茶馆老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的眼睛顿时睁得像铜铃那么大,他眼巴巴地望着桌子上的灵石咽了咽口水。
他虽然不是修者,但是拿着那么多灵石,绝对能够换到一大笔钱。
「老闆,希望你可以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凌雪薇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茶馆老闆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桌子上的两袋灵石都揣进了怀里。
茶馆老闆在静心丹的影响之下,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被驱散了不少,儘管他对于提起归墟城的事情还是很害怕,但面对金钱的诱惑,这强大的诱惑已经远远胜于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二十块中品灵石是他这间小小的茶馆小半年的收入,只是满足一下几个公子小姐的好奇心,这笔钱他要是不赚,都有一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诸位有所不知!」茶馆老闆在收下了灵石之后,警惕地看了看包间的四周,就好像他已经处在了某种监视一下一般,提起这件事,需要冒上很大的风险,「你们打听的归墟城受到了诅咒,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有去无回的死城了!」
茶馆老闆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地对凌雪薇几个说道。
凌雪薇并没有被茶馆老闆的话给吓到,她面色如常,淡淡地问道,「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茶馆老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这才跟凌雪薇一行慢慢地说了起来,「事情大概发生在十多年以前,那个时候归墟城已经远远没了以前的繁荣,看着它的衰败,我们除了惋惜,却也都无能为力。」
凌雪薇几个听得很认真。
「我也忘了归墟城被诅咒的消息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只记得赤羽城有个商队前往归墟城运送货物,却再也没有回来过,要知道那个商队可是有修者保护的。」
茶馆老闆似乎陷入了一个让他十分恐惧的回忆中,他却坚持着跟凌雪薇几个说完整个故事。
「原本我们以为那个诅咒是什么人开的玩笑,而那个商队的失踪,再也没有人敢将它当作是玩笑了。」
「商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难道就没人管了吗?」凌雪薇问道。
「赤羽宗的宗主当时马上就派出了宗内的长老前往归墟城查探,然而派出去的长老也再没消息传回来。」茶馆老闆说道,「赤羽宗宗主先后派出了几波人,最后都音信全无,宗主无奈之下,只能彻底放弃对归墟城的查探。」
「赤羽宗的长老都没能从归墟城回来?」凌雪薇难以置信地问道。
「可不是嘛!要知道赤羽宗的长老可是武帝!」
「赤羽宗连武帝级别的长老都折了进去,宗主居然不彻查此事?」凌雪薇不相信。
「赤羽宗宗主不是不想查,而是实在没办法查了,派出去那么多人,结果全部都没了音讯,他总不能把整个赤羽宗都赔进去。」客栈老闆继续说道,「那段时间赤羽宗怪事连连,宗主是真的没办法了,这才对所有人下了禁口令,在赤羽宗内谁都不许再提及归墟城这三个字。」
「赤羽宗宗主在赤羽宗下达禁口令,为什么赤羽城的居民也对归墟城三缄其口?」
「赤羽宗派了那么多人去归墟城,也都没有了音讯,直到那个时候所有人才彻底地慌了。后来赤羽城内忽然出现了几起居民暴毙的事件,没有征兆地就倒在了大街上面。大家很快就发现了那几个暴毙之人的共同点,他们在近日里总是不断地提及归墟城……」
客栈老闆接着说道。
「恐惧迅速席捲了整个城镇,大家发现归墟城不但是遭到了诅咒,凡是提起的人也不会有好的下场,谁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归墟城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有去过,不再提起归墟城这三个字,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上天降给归墟城的惩罚,没有人敢跟上天对着干,所以很快归墟城就成了赤羽城的一个禁忌,归墟城也成了一个谁也不敢踏足的地方。」
「当然了,这么些年过去了,总是有不怕死的想要试试这归墟城的诅咒,而那些出发前往归墟城所在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再回来过。现在我们这里所有人对归墟城的诅咒深信不疑,对归墟城也只有深深的恐惧,归墟城最后成了一个即使不需要别人提醒,也没有人敢要说起的存在。」
茶馆老闆一口气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他很害怕自己一旦中途停了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归墟城曾经引起过如此大的恐慌,又至今无人敢踏足,可为什么周边的城镇关于这件事情,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过?」皇甫宸问出了他的疑惑。
茶馆的掌柜虽然在静心丹的作用下,暂时压制住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可是这个恐惧早已根深蒂固,故事都说完了,他却没能从恐惧之中走出来。
此时的茶馆老闆如同一隻受惊的兔子,他说出了当年有关于归墟城的事情,感觉像是在拿着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