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卿：【......】
当时他确实想过可能会留下一些痕迹，但是是真的没想过会有人去调查。
那个地方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加上这个宴会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谁会閒着没事去开窗看外面？
沈砚卿扯了扯嘴角，「你分析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侦探？」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江初霁眼睛弯了弯，「还有最后一点。」
「什么？」
「当时我跳窗出去的时候看到远处的石头上有一点血迹，但是经过海浪的衝击已经变得不怎么深了，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确定那确实是新的血迹的。」江初霁的眸色暗了暗，「我当时抓过你的胳膊，里面能感觉到有东西缠着，而且你当时里面穿的衣服感觉有些乱，加上你的反应也不太对......」
许是执念太深，江初霁第一反应就是美人鱼。
江初霁的眸光看向沈砚卿的胳膊处，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印记，「对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什么的。」沈砚卿手上的「刀」慢慢溶解，顺着他的指缝融入海洋，他眸光动了动，「那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
「晚宴上第一次见面，你跟小时候长得很像，很好认。」
沈砚卿：「......」
有那么像？
一眼就认出来那种？
【十年前......长得很像吗？我感觉变化很大啊？】
【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神奇的第六感？】
【我刚刚去比对了一下，确实是有点想像，但是也没那么像......（大概？）】
【不是哥，十年前长什么样子你居然还记得啊！】
【哥，你的记忆力确实很厉害，能不能给我用用，我最近在考研，脑子不太够用。（搓手.jpg）】
......
「你们别过来啊！」周成文还在那边的角落里，他想从自己身上拿出点东西，但是什么也没掏出来。
莱夫在原地，有些无辜，「我们没过去啊？是你自己一直在那边的。」
周成文伸手摸了摸旁边，没摸到人。
「江初霁？江初霁！」周成文的表情从害怕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不解。
莱夫和索恩挡着周成文视线中的沈砚卿，在周成文现在的眼中，江初霁就是在跟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鱼閒聊。
周成文：「？？？」
「你在看什么？」莱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周成文旁边，把他吓了一跳。
「大哥，你先等等。」周成文稳住身形，动了动地方，看莱夫和索恩的眼神还是充满警惕。
动了位置之后，周成文终于能看见江初霁旁边人鱼的样貌了，只是中间有海水阻隔，他看的不太清。
怎么......有点眼熟？
————
「你们两个现在得跟我们回一趟王宫。」
沈砚卿看到他们两个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将气泡上面连接海面的氧气通口缩小了一些，以保证其它生物正常游行。
「王宫？」
江初霁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么久远的词。
「看到过人鱼的需要签订契约，签订后一辈子都不能伤害人鱼，且不能对我们的族人产生任何恶意。」
「要是违背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有了。」沈砚卿的唇角勾了勾，「会死。」
「好。」
「你答应的那么快？」沈砚卿挑眉，以为他是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死。」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两个早就死了，再说了......」江初霁笑了一声，摸了摸水泡的边缘，「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确实是。」沈砚卿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不过我们现在得快点回去，因为我们这里可没有你们能吃的东西。」
「嗯。」
————
周成文看到沈砚卿的面貌后，瞳孔猛地一缩。
沈砚卿？
不对！
周成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们应该只是长得像，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应该也是一个巧合。
他在心中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沈砚卿伸手将那两人的水泡合成一个，这样更方便携带。
周成文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引过去，停下的时候还踉跄了几步。
「你等会跟他解释一下，我们现在要带你们回去，完成契约后就带你们回去。」沈砚卿这句话是对江初霁说的。
「好。」
周成文现在满脑子问号，「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第159章 听说你的救命恩人是人鱼9
江初霁把刚才沈砚卿告诉他的「签订契约」的事情又对周成文说了一遍。
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周成文似乎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听完江初霁说的话后，他「嘶——」了一声，随后摸了摸下巴，凑近江初霁，悄悄地说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么魔幻呢？有科学依据吗？咱们不会真穿越了吧？」
人鱼的听力一向很好，沈砚卿闻言往周成文那边看了一眼，眼底带着一些笑意。
沈砚卿的笑意在周成文眼里自动转换成了要杀人的笑，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来把他杀了一样，他又往后面缩了缩，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