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越听脸上的害羞状尽数退去,「你拒绝我?」
纪惠篱:「你现在不清醒,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反正这段时间先不用工作……」
越听打断她:「好啊,还没在一起就嫌弃我没工作了。」
纪惠篱额际绷紧,「给你三秒,收拾东西跟我走,不然今晚你自己打车回去。」
越听迫于强权,依言办事,说三秒就三秒,纪惠篱眼皮一抬,发现她已经穿好衣服背好包。
纪惠篱让服务员帮忙打包,将餐盒递给越听,「晚上带回去吃。」
越听眼睛一亮:「这么关心我?」
纪惠篱拧眉:「……」
原以为闹剧到此结束,谁知三天后越稹竟找上门。
此时纪惠篱正在公司交接工作,她准备之后只带越听一个人,其他艺人的工作都分给其他同事。
越稹很少出越家的门,这次也是为了自己不成器的女儿,迫不得已上门叨扰。
前台认真接待,知道他是来找纪惠篱的,很快联繫到办公室。
纪惠篱很快知道越稹的来意,要不是为了越听,她是不会见越稹的。
越稹心情忐忑,循序渐进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
纪惠篱道:「您误会了,越听并没有那种意思,她只是……」
话未说完,越稹已经打断:「我的女儿我知道,你又有钱又漂亮,她又一向龌龊,怎么可能没有歪心思。我今天来呢是想问问,你应该不喜欢她吧?」
纪惠篱摸不准他的看法,问道:「我可以喜欢她吗?」
越稹脸色不甚友善:「这意思是看不上越听?」
纪惠篱:「……」看来不能对他拐弯抹角,太为难他了。
越稹道:「为什么看不上?因为越听长得丑吗?没关係,我下午就带她出国整容。」
纪惠篱:「……不是!」
越稹又道:「因为她没钱?这个好办,我们家其他人有钱,到时候众筹。」
纪惠篱:「我不是那个意思。」
越稹面露惊恐:「那就是嫌她没内涵?」
他的猜测越发离谱,纪惠篱都不知如何向他解释。
越稹一脸遗憾,「那没办法了。内涵这种东西我们这一脉都没有。」
他起身要走,「你忙,我还要去退酒席,先不打扰了。」
纪惠篱出于礼貌问了句:「今天是您生日?」
越稹淡声:「不是,给你们订的,还叫了几个朋友,算了不说了,亲是结不成了,我对越听再也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她别死我前面就成。」
「…………」
将人送走后,纪惠篱决定好好跟越听聊聊这件事。
越听不知道她听到那些话时的心情。
怎么可能不开心。
但是那不是真的。
她不能趁人之危,再者,她对自己有信心,对自己的感情也有信心,越听会心动的。
「我要恋爱了。」
齐菁菁刚下班,看到来自越听的未接来电后,立刻回拨。
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口问:「跟谁?」
越听道:「跟我经纪人,也就是你姐。」
齐菁菁一口水喷出来,咳了半天。
等她能出声后,咬牙切齿两个字:「跟谁?」
越听知道她很难接受,便重复一遍:「跟我经纪人,你姐。」
齐菁菁这是第一次承认自己确实智商不高。
她姐真乃神人也。
爱着程琮,惦记尚眷,勾搭越听。
她道:「你这个恋爱的意思是在一起了还是你单向暗恋?」
越听自己也很困惑:「我不知道纪惠篱是怎么想的啊,要是知道就不用打给你了。」
齐菁菁:「你好好感觉啊,一个人爱不爱你,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越听颓丧:「我又没被人爱过,怎么会知道?」
齐菁菁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过三角恋正式闭环了。
她姐喜欢程琮,程琮喜欢越听,越听喜欢她姐。
真是带感。
越听道:「算了,你懂什么。我这两天閒着,报了个烘焙班,你周末过来帮我尝尝咸淡。」
齐菁菁惊讶:「哟,转性啦,你以前不是誓死不学这些吗?」
越听道:「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我既然爱上别人了,那就得对人家好啊。平时要做点东西给她吃,要买首饰给她戴,要认真倾听她的心事。」
齐菁菁:「呸,肉麻死了,谁教你的?」
越听道:「说你无知吧?我当然是观察出来的。就说我爸,他早些年对我妈视而不见,但对我继母体贴入微;我继母对我爸爱答不理,但对现在这个叔叔柔情似水。事实证明,我得为我爱的人做出改变。」
齐菁菁:「……这种事人跟人不一样,你不能这么草率。」
假如越听不解释这么一大堆,她还能试着相信,但听了这些,齐菁菁几乎可以断定,她大概是脑子短路了。
好在她已习惯。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喜欢我姐?」
越听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齐菁菁沉吟许久,「你这不就是较劲吗?你以为那么说了以后我姐会有很大的反应,但我姐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轻易失态,你不满她的淡定,觉得这是对你的否定,你非要一个答案,结果过度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