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女孩子和你同名,叫沈宁飞。”
沈凝飞知道那个节目,但她没看过,只是最近好多同学因为那个同名女孩儿的大火调侃自己。
张勃见她没吱声,补了一句:“高年级的男生都觉得陆曦是这届的院花。”
沈凝飞只淡淡地“嗯”了声:“她是很漂亮。”
和沈凝飞在一起一个星期了,张勃起初是被校园偶遇那一刹她出尘的气质惊艳。
追了她十几天都没被正眼瞧过,没想到随便一个开心果冒充贝壳的笑话就被接受了。
因此,他原以为沈凝飞是个有趣的姑娘,但相处这几天才发现她是个无趣至极、冷漠至极,而且原则性极强的姑娘。
一星期了,除了一起吃了顿AA制火锅,连手都没拉过。
为此,张勃被寝室几个嘲笑毁了。
百般计策使出来,张勃却总被淡淡敷衍,就像打在棉花上,十分难受。
张勃深呼口气,说:“都是庸脂俗粉,我就觉得你最好看。”
沈凝飞遥遥看着舞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女朋友依然默不作声,张勃无语了。
……
和着缠绵的曲子,陆曦翩翩起舞。
观众也很给力,掌声不停,配合着下腰、跳跃、高抬腿,更是卖力叫好。
一舞终了,陆曦躬身一揖,掌声如雷动。
方圆一直注视着操场边的大巴车,穿过人群,他没让沈凝飞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秒钟。
陆曦正待下台,方圆却站了起来,伸手管主持人要麦克风。
主持人懵了,尴尬不失礼貌的点点头,把麦克风递给他。
同样是男生,主持人明白,这不定是打算跟谁当众告白呢,同为新生,勇气可嘉啊。
陆曦驻足回头,不知道方圆要干嘛。
重新走到凳子上坐下,方圆说:“有首歌,献给一见钟情的念念不忘。”
一句话,响彻全场。
完事了?这么简短?
主持人又懵了,好心地帮方圆搬来话筒架子,架好麦克风。
“兄弟,加油。”
方圆朝他笑笑点了点头。
台下交头接耳,没人听说有这个节目,节目单上陆曦就是最后一个呀。
陈逸看着几个哥们,问:“幺蛾子?”
顾离说:“老幺要唱歌,咱得叫好。”
杨一帆说:“万一不好听呢?”
向东说:“那就大声叫好。”
营部没阻拦,校领导没阻拦,青春热血的男生女生,唱首歌而已。
琴弦拨动,从第一个音符响起开始,所有人就知道这是首情歌。
——
是很难接受,是很难放手
是很难开口说出任何挽留
是我不成熟,还有些愧疚
还有些担忧,最后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温柔
都如鲠在喉,旧情人常问是否是否
倔强地不说别走别走
这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在擦肩
而谁在你身边,直到心碎都失手失守
才承认离开时满身伤口,求命运高抬贵手
我们都自作自受,是还没接受,是还没看透
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是皱皱眉头,想找个理由,想找个借口问候
想问当初如果毫无保留
却不敢深究
——
喧嚣没有了,没人说话。
qq音乐三巨头的声音,加上略琴极好的作词,霎时间就征服了这个年代的一众年轻人。
沈凝飞目光灼灼,她懂音乐,也能听懂歌词。
这首歌她没听过,但那人的声音真好听,唱的真深情。
她大概明白,台上那个男生是在唱给自己听。
‘可我认识他么?为什么他会说一见钟情的念念不忘?’
张勃说:“飞飞你冷么?要不上车吧?”
沈凝飞摇摇头:“很好听,你听过这首歌么?”
张勃摇摇头说:“这种俗气吧啦的幼稚情歌有很多,我不爱听。咱们乐团的人应该多听高雅音乐,我家里有几张典藏版的交响乐专辑,下周拿来给你。”
沈凝飞没再说话,也没有动。
陆曦完完全全知道,这首歌方圆就是给沈凝飞唱的。
好好听呀,她想象不到网恋也可以这样深情么?
赤脚走回舞台,陆曦给方圆的歌伴舞。
听呆了,看呆了所有人。
徐安然吧嗒吧嗒嘴,心里在想下次表演的时候要不要叫那家伙一起……
范之瑶在考虑怎么把方圆捧红挣钱,可莫名其妙的,她总感觉方圆唱歌的声音有点熟悉。
举着dV的工作人员不自禁地拉近了镜头。
陈逸长大了嘴巴,喃喃道:“老幺深藏不露哇。”
杨一帆说:“这什么歌啊?”
顾离说:“老幺切号了?”
——
旧情人常问是否是否
倔强地不说别走别走
年轻的爱人总不知天高地厚
把邂逅当拥有,直到心碎都失手失守
才承认离开时满身伤口
说过的天长地久,写成了情歌一首
学会对所有遗憾说声感谢
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脏中间
那个夏天距离我现在有多遥远
命运它向来不死不休
伤心人只能半推半就
年轻的爱人总信奉覆水难收
把懦弱当自由,我们早晚要承受成熟
时间从不是记忆的对手
到老地方叙叙旧,我们谁都别难受
在眼泪落下之前,我们好好聊聊天
——
方圆连眨眼都舍不得,他知道沈凝飞在看自己。
焦距瞬间拉近,他似在和沈凝飞近在咫尺。
亲亲额头,亲亲鼻尖,触上软软的两片唇,方圆能看到她眸子里倒映出的“他们”。
厨房里,沈凝飞系着围裙,笨拙地为他做菜。
红着脸,羞羞的表情:‘我做的不好,你尝尝吧。’
照着菜谱鼓捣好几个小时,好不好吃方圆都觉得在磕仙丹。
虽然一吃就是几颗大料,但就是好吃,没有再好吃的了。
撸着袖子洗衣服时,白白的额头上垂下的发丝;
给自己收拾行李箱时,坐在盖子上使劲拉着拉锁;
客厅里,横着笛子给自己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