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好难受...」
房门的响动又大了许多,听起来像是打开又重新关起来。
她一边继续□□,一边则是竖起耳朵留意门口的动静。
她的身体已经绷紧,时刻准备着发出反抗。
她背对着门,感受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紧接着一双手落在了她的腰间,上下游走。
她强忍着噁心和想揍人的衝动,继续尽职尽责的演一个被下/药的人。
「小美人儿,真是可怜啊。」
那人终于说话,叫池若笙终于听出来身后的人是谁。
正是陈楚。
「真是的,中了媚药一定很难受吧,别着急,我现在马上帮你解决。」
他的手往上走,在她的大袖里侧抓住,要将衣服脱下来。
她也懒得再演,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提起他的手腕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她冷笑道:「你要帮我解决?你想怎么解决?」
陈楚摔在地上,睁大了一双眼睛:「你,你不是,你怎么会...」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池若笙把衣服拉好,走过去,提起他的一根手指往后掰,笑眯眯的问:「好了,现在告诉我,到底是你和池沐雪合谋,还是池沐雪一人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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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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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若笙的手腕发力,陈楚痛的发出一声惨叫。
「嘘,别叫的那么大声嘛,」她的脸美得摄人心魄,声音虽柔,说的话却叫人胆战心惊,「你若是再出一声,我便割断你的舌头,叫你从此再也不能说话。」
陈楚吓得立马噤了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
「是池沐雪叫你过来的?」她又问了一遍。
陈楚痛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是,是她叫我过来的,她说她有事要同我说。叫我来此处等她。我也是...也是被她骗过来的!」
「这样啊,既是如此,那我错怪你了?」
他忙不迭的点头,另一隻手试图解救自己被禁锢起来的那隻:「我确实不知道是你,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
「那怎么行呢?」她不动声色的继续使劲儿,脸上的笑容依旧,「毕竟你刚才,是真的想□□我啊。」
陈楚痛的嚎啕尖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手要断了!我再也不敢了。池若笙,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爹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哦,可是没关係啊,我又不怕死。」她唇角弯弯,笑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说的话却叫人毛骨悚然,「说不定在这里死了,我就可以回去了。」
看他吓得一副快要尿裤子的模样,池若笙只觉得索然无味,想把他打晕再做下一步打算。她抬起手,正要给陈楚一记手刀时,耳边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呵。」
她警惕的抬头看过去,却发现沈天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内横樑上,而她居然毫无察觉。
她冷下眼来:「王爷来多久了,怎么连声儿也不出一下?倒吓了我一跳。」
沈天鹤扬了扬眉梢,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声音一如既往的閒散:「是吗?可本王瞧着,你见到本王好像也并没有多害怕啊。」
「王爷此刻过来,恐怕不是过来和我閒聊的吧?」
沈天鹤轻鬆地从横樑上跳下来,落地不留一点声音。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袍,跳下来的瞬间犹如谪仙降临。
池若笙的心跳突然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分。
陈楚僵硬勉强的扭过头,朝沈天鹤投去求救的目光:「王,王爷,救救我,救救我,这个女人疯了,她就是个疯子!」
沈天鹤朝他们走了过来。
池若笙绷紧了自己的神经:「王爷这是想拦我吗?」
沈天鹤没有说话,他的距离离她越来越近,叫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像是时刻准备迎战的。
沈天鹤走到她身前,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攥着陈楚手指的手背:「鬆手。」
她不动,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把手指攥得更紧了,挑衅似的往后掰,疼的陈楚又是一声尖叫。
沈天鹤定定的盯着女孩瞧了片刻,随后嘆了一口气,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你手掌都已经红了,也不嫌疼,鬆手。」
池若笙这才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手紧攥着,只露出一点掌心的嫩肉,已经因为使劲儿透着红意。
「乖,把手鬆开。」他又说。
声音又沉又稳,莫名让她觉得放鬆,下意识的鬆开了手。
沈天鹤扬了扬下巴,语气说不上来又什么情愫在里:「自己揉一揉,手心红成那样,也不知你使了多大力,当真娇气,」
她不甘示弱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王爷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楚的手指得以解脱,他赶忙将自己的双手交迭,揉着手,刚要鬆一口气,后脑的头髮突然被拽起,疼得他条件反射的被迫仰起头。
看清拽着自己的是谁,他疼的抽气,脸上还不得不扯着嘴角,艰难的堆出一抹笑:「王爷,这是何意啊?」
池若笙也十分惊讶的看向沈天鹤。
男人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用力,却叫陈楚已经痛得五官狰狞。
他懒散开口:「听说你要轻薄她,我这个人嘛,向来拔刀相助。更何况是英雄救美的桥段,我怎么会错过呢?只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