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
温枳愕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这就给萧良善定棺材了?
他是如何知道,知府那边准备下手?
也对,哪儿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萧族长那边不是……」杜仲有些犹豫,「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萧长赢从怀中取出了一袋银子,「啪」的一声丢在桌案上,「这么多银子,够么?」
「银子是够。」杜仲点头,「但是……」
萧长赢深吸一口气,「够了就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开门做生意的,不就是讲求一个银货两讫吗?现如今银子给了,东西给我备下,明白?」
「是!」杜仲颔首,「自然是客官怎么要求,咱就怎么做,只是什么时候送……」
萧长赢睨了一眼门口方向,「什么时候哭丧,什么时候送,就说是上京萧氏特意定製的。」
「好!」杜仲收了银子,「客官只管放心便是。」
萧长赢笑了笑,「那就好!后门在哪?」
「嗯?」杜仲一怔。
萧长赢已经抓住了温枳的手腕,抬步朝着后堂走去。
「掌柜的?」伙计都愣了。
这是什么操作?
「别管了,看看外面。」杜仲一个眼神过去,伙计旋即走到了门口位置,隐约明白了掌柜的意思,看样子这外头有点问题。
萧长赢扣着温枳的手腕,大步流星的朝着后堂走去,朝着后院走去,显然是想走后门。
「萧长赢,你到底在做什么?」温枳急了,「疼!」
萧长赢一怔,终是鬆了手,瞧着她被捏得发红的皓腕,不由的眉心微凝。
「你到底想作甚?一会定棺材一会又走后门的。」温枳有些气急败坏,「拉拉扯扯的,你可知道这是青天白日,若是被人瞧见,你不要脸也就罢了,没得连累我。」
萧长赢睨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杜仲,瞧着那甚是防备的神情,止不住勾起唇角,「是我连累你,还是你连累我,这可说不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枳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跟上了?
萧长赢凑进一步,伏在她耳畔低语,「姐姐,长尾巴的……是狐狸成精哦!」
羽睫骇然扬起,温枳呼吸一窒。
「我被人跟上了?」温枳问。
萧长赢抬步往前走,温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杜仲,面上有些犹豫。
「还不走?」萧长赢已经朝着后门走去。
温枳深吸一口气,快速跟上了萧长赢的脚步,从后门走了出去。
不多时,伙计跑回来,「掌柜的?」
「如何?」杜仲回过神来。
伙计点头。
「该死的东西。」杜仲裹了裹后槽牙,「居然打起了小姐的主意,也不知是哪个混帐东西?马上让人去通知陈掌柜,其次把人引进来。」
伙计了悟,「是!」
把人引进来其实不难,那些人在外头张望了一会之后,就开始按捺不住,朝着内里走来。
当然,并非全部进来,而是先派人过来探探风。
有一人先进来,然后再引其他人进来,到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
从棺材铺出来,温枳一直沉着脸。
萧长赢领着她,七拐八拐的,似乎是在绕道,一直走偏僻的小径,周遭连个路人都没有,让人瞧着心里惶惶的,止不住眉心突突跳。
「你……」温枳频频回头,脊背凉飕飕的。
后面的人,是甩了?
还是……
话音未落,身子骇然被人压在了墙壁处。
萧长赢一手勾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搭在她肩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抵在了墙壁上,温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耳畔。
「姐姐真香啊!」
他的鼻尖,抵在了她脖颈处,温热的肌肤相触,让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长赢,你别太过分!」她的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口,「你疯了吗?」
蓦地,她眉心微蹙,之前人来人往,倒是没在意,现如今他近在咫尺,她竟在她是身上,闻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
血?
「你受伤了?」温枳愕然。
萧长赢没吭声,身子微微前倾,终是紧贴在她的身上,呼吸微沉。
到了这会,温枳才感觉到,萧长赢的身子滚烫,掌心更是灼热得吓人,隐约好似不太对劲。
「萧长赢?」温枳低唤,「萧长赢?」
「嗯。」
他低声应着,身上滚烫。
「我带你去看大夫!」温枳急了。
萧长赢连呼出去的气,都是滚烫的,「别动,让我抱一会。」
「真是个倔骨头。」温枳咬咬牙,当即搀起他,「跟我走!」
第260章 姐姐,疼
客栈。
大夫叮嘱了几句,留了两副药便走了。
「为何不让大夫为你包扎伤口?」温枳瞧着案头的瓷瓶。
金疮药是大夫留下的,常用于外伤的粉末,但萧长赢不愿让大夫为其包扎,没办法,大夫只能留下药和绷带,交代了使用方法。
房门合上,药已经交付伙计去煎。
「你给我上。」萧长赢坐在床边。
温枳以手自己指,「我?我不会。」
「为萧长陵换药的时候,这般手巧,到了我这儿,便这不会那不会?」萧长赢勾唇,笑得凉凉的,「姐姐可真是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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