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姿面色铁青,身子一软,便贴在了脊背上,目光略显迟滞的望着前方,只觉得一股寒气陡然从脚底心窜起,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居然不是……」萧姿小声的嘀咕,「这扈州城,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落雪上前,「小姐,没事吧?」
「这地方不干净。」萧姿忽然神神叨叨的,一把握住了落雪的手,「这里不干净!」
落雪:「??」
小姐的癔症又犯了?
「不行,我得早点离开这里,早点走!」萧姿快速朝前走去,「我要离开扈州城,我要回上京去,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瞧着萧姿离去的背影,四月啐了一口,「估计就是这人!」
「应该是。」温枳勾唇,「让陈叔把人收了!」
既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正好,温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是!」
温枳与萧姿,是前后脚进的旧宅。
管事的面上有些尬色,「二少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有事?」温枳提着药包,缓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管事紧跟在后,「二公子一直在找您,咱还派人去找您了,许是路上没碰见您?」
「哦,我路上耽误了一会。」温枳瞧着管家脸上的颜色,不由的面色微恙,「发生何事?」
脚步,陡然顿住。
院子里传出的声音,已经回答了一切。
第243章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瞧着提着食盒站在院中的丁舒真,管事有些紧张,温枳倒是没什么反应,缓步从她跟前走过,朝着屋内走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少夫人!」万里行礼,然后开了门。
温枳瞧着他,「做得很好。」
「少夫人吩咐,奴才谨记。」方才便是万里,把人拦在了院中,不许丁舒真靠近房门,这才有了丁舒真的潸然泪下。
丁舒真紧了紧手中的食盒,没想到竟是温枳吩咐的,眼底掠过一丝愤恨,「弟妹?」
「大嫂要照顾萧珏,已经很是辛劳,这边就不用你忙活了,我自己的夫君,自己会照看。」温枳站在台阶上,不温不火的开口。
丁舒真皱了皱眉头,眼底含泪,「弟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如此见外?」
「就因为没拿嫂子当外人,所以才会快人快语,若是有什么话戳了嫂子的心肝,还望嫂子见谅,我年岁轻,不懂得说好话,想来嫂子也算是个长辈,不会与我计较。」温枳瞧了四月一眼。
四月快速上前,伸手去接丁舒真手里的食盒。
话都让温枳说了,丁舒真一时间,还真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笑话。
茶言茶语,谁还不会呢?
「我……」丁舒真抓紧了手中的食盒。
四月当即笑道,「哟,小姐误会了,大少夫人不是来给姑爷送吃的,这是她自个的东西呢!」
「既如此,大嫂赶紧回去照看萧珏罢了!」温枳皮笑肉不笑,「要不然这里面的东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四月,去小厨房把我之前熬好的燕窝粥热一热,估计这会,你家姑爷也该饿了!」
四月行礼,「是,小姐!」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压根没给丁舒真开口的机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枳已经进了门。
房门,再度关上。
万里守在门外,四月去了小厨房。
丁舒真站在门口,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面色青白得厉害,连带着手背上都青筋凸起。
「大少夫人?」管事的上前,「您还是先回去吧!」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二少夫人不欢迎她,还这样巴巴的往跟前凑,倒是真的有点贱兮兮的感觉。
「把这个,递给二公子吧!」丁舒真深吸一口气,满面委屈的将食盒递给了管家,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还真是将管事都给震了一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真当厉害!
「是!」管事行礼。
丁舒真转身就走。
管事深吸一口气,徐徐站直了身子,提着食盒朝着万里走去,「都听到了?」
「少夫人能照顾好公子。」万里没有接。
管事瞧着食盒,倒是像极了烫手的山芋。
「不管怎样,先接着吧!」管事嘆口气,见着万里还是不肯伸手,便将食盒往栏杆上一放,「我就放这罢了,要如何处置,那是二少夫人的事情。」
语罢,管事转身离开。
万里不为所动,这食盒谁爱拿谁拿。
屋内,静悄悄的。
萧长陵其实听得见外头的动静,但现在自身难保,哪儿能多做选择,何况他这厢骗了温枳的银子,总得安生几天,不可太过肆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府衙那边还没动静吗?」萧长陵低声询问。
温枳倒了杯水,回到了床边坐着,伸手递给了萧长陵,「祖母和母亲都还没回来,暂时不知道那边的消息,不过街上有人议论,说是哑巴和疯女人,做不了那杀人的勾当。」
「一个哑巴一个疯子,能杀萧家父子?」萧长陵喝着水,兀自摇头,「这肯定不对。」
温枳应着,「但是宗伯那边却不这么认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不管是哑巴还是疯子,只要跟这事儿有关的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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