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呜呜呜好危险惹。
很好,现在都装筐了,可以开始卖了,不是,可以带着去玩了。
井修趴在筐筐边缘,认真地问他们,「去哪里?」
四隻:呜呜呜。
井修:……
不过显然他也拖不动这个筐,肉乎乎的小身子围着转了一圈,筐没拖动,熊倒是摔了好几跤。
连里面的几隻都高兴地扒着筐筐看,不再呜呜呜了。
井修挨个捶一顿,四隻可怜兮兮地捧着脑袋又缩了回去。
井修自己也累了,浪不起来了,往下一倒,四肢一摊,先睡一觉再说。
湛胧见他玩的差不多了,就伸出一隻爪子用力一推,把筐筐推倒,里面的四隻骨碌骨碌兴奋地爬了出来。
他们大概以为井修和湛胧在跟他们玩游戏,扒着筐筐开始转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筐的问题还是熊的问题,最后这只可怜的筐居然被他们给压塌了,且塌得十分彻底,扁的不行。
人类:……
这次之后,井修自觉放弃了月嫂这个光荣而神圣的职业,你以为是他良心发现了吗,当然不是,他是累的。
还是抢瓶瓶奶比较快落。
接下来他好生消停了几日,就在基地里躺着吃吃竹笋,躺着看看别熊爬树,再躺着喝喝瓶瓶奶。
终于过上了一隻真正的熊猫该过的生活。
不过夏天实在太热了,烈日的炙烤让土地变得滚烫,走几步就觉得烫脚。
井修觉得有点无聊,他趴在小水坑边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然后趴在上面往里看。
一颗大头。
井修默默别开眼,装作没看见。
他迈开四肢缓缓地走到秋韆架下,看了眼旁边坐在上面闭着眼睛悠哉悠哉的湛胧,觉得应该挺好玩的。
以前在天届的时候,秋韆都是仙女们玩的,高高地盪起来,飘逸的裙摆恣意张扬,美不胜收。
但熊猫的体型显然不可能盪出这种美景,所以他刚开始十分不屑一顾,现在见湛胧在上面赖了好几天,他就有点心动了。
一定是有特别的趣味,湛胧没有告诉他。
「好玩吗?」
湛胧果然摇头,「没什么意思。」
井修更加确定,湛胧一定是不想告诉他。
那他就必须得参与一下了。
这两隻秋韆是特别为熊猫宝宝做的,座位比较小,大一点的熊猫看不上,井修试了试,发现按他的高度正好。
只要稍微抬一抬屁、股,他就能很轻鬆地坐上去。
井修美滋滋地伸出爪爪拍了拍秋韆椅,等它稳下来他才抬起一隻脚脚。
他可是很谨慎的,毕竟曾经亲眼见过一隻熊猫从秋韆上栽下来,头朝下直接扎到地上,狼狈极了。
湛胧就在旁边看着呢,他可不想这样。
湛胧丢了手里的竹笋皮,侧头朝旁边看了一眼,结果刚巧看到秋韆绳有一个裂口,他想开口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只听啪唧一声,秋韆绳整个断裂,狠狠地砸到地上,刚把小屁、股挪上去的井修一脸懵逼。
好在秋韆不算高,他没摔痛,但震惊是真的,明明都这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摔?
他仰着脑袋朝上看了一会儿,哦是绳子断了。
他气地挥起两隻爪爪在秋韆上拍了两下,让你欺负熊!
怎么别熊坐都没事,就他坐的时候坏了,这样他要怎么解释,显得他好像很胖一样。
湛胧坐起身,犹豫道:「你坐这边来试试?」
井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那边的秋韆绳,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牢固的样子,算了算了,一次还可以解释,万一这回也塌了那他还怎么做熊。
虽然从来不承认自己体重问题,但井修上神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于是,消停了没几天,井修就被迫原地恢復了生活虎。
找点事情做!
这句话基本就等同于,开始搞事情。
首先就从这个该死的秋韆架开始。
井修从秋韆上爬起来,两隻爪爪左右开弓,用力把秋韆上的木板拆了下来,拆完后他自己也懵了一下,居然这么好拆吗?
湛胧在旁边默默看着他,明明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纯粹吃瓜,但井修愣是从里面看出了看热闹来。
于是,他索性一鼓作气,把几块木板全都拆了下来,拆完后看着狼藉一片的秋韆架,居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大概是终于做成了一件事情。
井修看了一眼湛胧,和他屁、股下面的秋韆。
要不把这个也拆了?
湛胧:……
他顿了顿,试探道:「这两个一样,你不如换一种?」
井修立即从善如流道:「你说的有道理。」
因为他这会儿才发觉,拆完后爪爪居然有点痛。
湛胧的眼神天然就有种洞察一切的意味,井修有些心虚,便嘴硬道:「这个拆起来也太容易了,等下一个,不管长什么样我都要把它拆了!」
湛胧微微笑着点头,他动作优雅地从秋韆上爬起来,两隻脚一前一后触地,轻轻鬆鬆地站了起来。
井修看得又羡又妒,为什么他就没有这么长的腿?!
下辈子他一定要提前跟天帝说好,让他投个好胎。
湛胧站在他面前,略一歪头,神色看起来懒洋洋的,「往哪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