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周与戳了一下她的眉心,「自己想。」
沈雀咬牙,一把扑过去,拽住他的衣领,「我讨厌猜谜语。」
周与索性躺平,「要扒我裤子?」
沈雀:「………」
「前戏要不要来一下?」
沈雀:「……」
「可以尝试一起洗个澡。」
沈雀:「你怎么一下午就学坏了?」
「麻将桌上的八卦,教我的。」
沈雀:「……」
周与搂住她,翻了个身,沈雀被他压在身上,「来一炮。」
「不是,现在……唔……」
男人俯身吻下来,手开始不老实。
「没有……这里……」
没有套套,东西还在车上。
男人唇舌堵住她的话,一把扯开她的衣服,亲吻的时候,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两人衣服退下,周与去翻床头柜,沈雀无奈的说:「在车里。」
周与还挺尴尬,沈雀闭了下眼,「就这样吧,安全期。」
「真的……」他胸膛起伏,胸口印记明显。
沈雀轻轻喘息,「你也可以穿上衣服出去。」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不舍得…」
他将沈雀翻了个身,抬起她的腿,往身前拖。床剧烈摇晃,沈雀紧紧拽着床单,额头渗出细汗。
这次比任何一次都久,周与总不愿意结束,沈雀累到不想动,躺在床上喘气骂他:「畜牲!」
「嗯。」周与还应她,「这个称呼也不错。」
沈雀:「………」
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的,
周与翻身起来,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抽了一根事后烟,沈雀瘫在床上看着他垮塌的肩膀,总觉得他背影像那雪中的背影,透着孤寂。
「不开心吗?」沈雀喃喃问他。
周与摇摇头,「总觉得现在太美好,担心……」
「担心什么?」沈雀将自己裹在毯子里,「不信我?」
沈雀将问题往自己身上揽,因为她的确有不少过去。前男友堆起来,可以凑个俱乐部,加上于州的那些事,沈雀总觉得自己给不了太多的安全感。
周与转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髮丝,「你想多了,担心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现在就很好。」沈雀摘下他的手,握在手心,「如果你能去给我放个水,让我洗个澡就更好了。」
周与盯着她笑了一下,然后拎了件衣服随意得套在身上,他站在床边俯身在她眉心吻了一下,「马上去。」
回来的时候,沈雀趴在床上,耷拉着眼睛,看样子是累坏了。
周与凑近,温热的呼吸落下,「洗澡了。」
沈雀伸了一下手,「抱…」
周与弯腰,将她抱到浴室里。
浴缸里放着热水,周与小心的将她放下去,沈雀整个人往下滑,周与赶紧将她拎起来,「干什么?要练习憋气?」
沈雀艰难的睁开眼,「哈?」
她要睡着了。
周与失笑,「睡吧!」
接下来的一切事宜都是周与操作的。
帮她洗完澡,收拾完房间和浴室,天已经暗下去。周与开门出去,正好撞到刚睡醒的老狗。
两个人碰到,周与想打个招呼,老狗根本不领情,瞥一眼,就往楼下走。
周与也理解他的心情,没多说什么。
走出几步,老狗又等他两步,等周与走近,他说:「我想过了,我应该去表个白。」
周与跟上他的步伐,默了几秒后。很平静的说:「我觉得可以。」
「什么?!」老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的站定,「你说可以?!」
他怀疑自己幻听。
周与脸上波澜不惊,「我觉得你可以跟她表白。」
「不是……」老狗被他震惊到,手悬在半空,胡乱画圈,「你们吵架了?」
「没有。」
老狗瞟他一眼:「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周与提步下楼:「说什么?她要是喜欢你,也轮不到我。」
老狗瞬间失语,有种自找其辱的感觉。
周与继续说:「你有表达喜欢的权利。」
「你跟于州真不一样。」
哪都能听到于州这个名字,周与眉头下压,「怎么不一样?」
老狗察言观色,得出结论:「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了。」
周与点头,「他很耀眼,我不如他。」
老狗:「所以,我从来没有去奢望过沈雀的喜欢。她曾经遇到过于州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喜欢我。」
「如果是于州,会怎样?」周与挺好奇。
老狗自嘲一笑,「揍我一顿。」
他指着自己的右眼,「这个估计三天看不清路。」
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也好,她能放下于州,我很高兴。」老狗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我们这群人里,学历最高的。」
周与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你千万别自卑。我不会嫌弃你。」
老狗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近墨者黑,说的就是你。」
「晚上喝一杯?」
老狗摆手,「找柯也,那小子养了一中午的鱼。」
两人走到楼下,沈则骞一身脏兮兮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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