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冰蓝的睫羽垂下,半遮半掩着透出脆弱眸光的眼瞳,整个人像是即将支离破碎的冰晶玩-偶。他也不甘示弱的牵着她的手轻轻的按在脸上,然后发出一声轻嘶,眉头轻蹙着。
立刻引来荧愈发心疼的目光,她所有的注意立刻集中在冰蓝少年身上,甜美的声音都放轻了:「重云,你有涂药吗?看起来好严重,我带你们去医务室吧!」
雷电国崩心中冷笑,好你个重云,和枫原万叶那芝麻汤圆进修过是吧!
他捏了捏她的手,引回她的注意力,声音愈发温柔,带着期待与脆弱:「我们已经涂过药了,不过有的地方我们自己涂抹不到,你能帮我们吗?」
「当然,走,现在就去医务室!」荧立刻点头,反手拉着他们两人就走,一脸焦急担忧,「这次怎么伤的这么重?空应该不会下手这么狠啊?」
两人心虚的对视一眼,没有回答,试图把锅甩到某人身上。
「当然不是我干的,我怎么会这么做?本来昨晚上我想找他们谈谈心的,结果这两个见了,我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瞬间跑了。」
即将背锅的金髮少年恰时出来戳穿了他们的诡计,蜜金眼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看着两个人非常心虚的别开了视线。
「我等啊等,三更半夜的时候他们两个终于回来了,结果浑身是伤。」空弯着眼睛,「哎呀,这可让我担心了。怎么说都是我最好的两个兄弟,于是我亲自帮他们上了药。」
是啊,最好的兄弟。
所以你在看到我们悽惨的样子后,又和其他人压着我们揍了一番。然后蛮力镇压,非常粗鲁的酒精一撒,药膏随意一抹!
想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即使是从小吃苦不怕疼的重云和雷电国崩两人,当时都红了眼睛,差点哭出来。
荧一听哪还不明白,她鬆开手,躲过两人下意识握过来的手。抿着唇角绷着小脸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做什么打架?昨天不是和好了吗?」
和好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是男孩子之间,而且他们还是情敌。
心里想归想,但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我们只是在切磋而已。」
「昨天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向彼此,眼睛瞪大仿佛在说,怎么没一点默契!
「呵,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呢!」荧冷哼一声,挽着自家哥哥就离开了,「你们自己互相上药吧!」
空扬起胜利者的微笑,状似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轻蔑又不屑。
重云和雷电国崩相视一看,又非常嫌弃的收回目光,立马追了上去。
「荧,等等!」
「我刚才开玩笑的!」
围观的校友们啧啧称奇,果然啊果然,这群人居然都被金髮妹妹吃得死死的。
荧虽然嘴上说不管他们了,但看到两个人直接翘课坐在她左右两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殷切的帮她整理好笔记、趁着导师转过身时迅速投餵她时,故意装出来的冷淡模样立刻和破了洞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
一下课她就拖着两个人去了医务室,找今日值班的保本老师拿了药,绷着小脸没好气的看着两人:「都哪受伤了?」
在她的催促下,两个少年此刻都变得有些犹豫。雷电国崩更是直接拉上了帘子,挡住了保本老师偷偷摸摸看向这边的八卦眼神。
「?」荧正疑惑着,就看到他们沉默的脱了上衣,又把手伸向了裤子,「???!!!」
等、等等!
她小声尖叫起来,捂着脸转过身,羞恼喊道:「你们脱裤子做什么!!!」
外头的保本老师和来看病的校友们顿时竖起了耳朵,眼神闪闪发亮,好傢伙,这是要上演现场版医务室三人行吗!好刺-激啊!摩多摩多!
盯着白色不透光的帘子,他们暗恨,可恶啊怎么不是透明的!他们想看高清版!
荧背对着他们,盯着她绯红的耳垂,雷电国崩轻笑起来,嗓音轻柔:「你不是要帮我们上药吗?我们全身上下都是伤。」
「......拜託你了,荧。」冰蓝少年冷白的面容染上浅薄的粉色,他看向一边,轻声道。
「我后悔了可以吗!」荧捂着脸,后悔不已,「你们两个互相涂药啊!」
「不行,我可不想被别的男人碰。」雷电国崩直接抓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给我转过来,这是你答应的,必须做到。」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害羞什么啊?」他挑起眉梢,好笑的揪着她的脸捏捏,却又被重云给打下来了。
看着冰蓝少年温柔的给她抚摸脸蛋安慰,他不爽的啧了一声。
外头的人耳朵竖得笔直,好傢伙,不仅看过还摸过吗!太刺-激了!短短几句话信息量爆炸!
「那不一样好吗!」荧闭着眼睛低声喊道,「而且外面还有人啊!」
外面的人:懂了,我们是电灯泡,影响到你们发挥了!
保本老师轻咳一声:「放心吧,我们已经搞完了,你们继续。」
「等等保本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误会啊别走——」荧惊慌失措的伸出手,下一次睁开的蜜金眸中正好映着两个少年纤细却结实有力的身形。
那紧緻的肌理线条近在咫尺,冷白与雪白占据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