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讨厌了!」
只不过她脸上的酡红却更加明显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红绯少年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脸认真,像是俊美的骑士单膝跪在宫殿之下,朝着王座上的公主郑重宣誓。
「不用在意他们。」
「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心口间仿佛承载着翻腾的波子汽水,咕噜咕噜的冒出泡泡,甜甜的,弹珠不断的被泡泡顶着,跳出又弹下,如翻涌起伏的心率。
「呜呜呜,还是你好,迪卢克,抱——」
金髮少女蜜金眸中含着水光,她伸出胳膊朝下着想要抱他。但她忘了自己一直坐在金髮学长的手臂上,这么一动,差点摔倒。幸好托马一直注意着,这才没出事。
迪卢克瞥了眼一直别过头,暴露出通红耳根的金髮青年:「你还舍不得放下吗?托马。」
「不、不是,我——」托马的脸本就烧得慌,此时更红了,他连忙放下一直抱着的金髮少女,「抱、抱歉......」
迪卢克一把接过没站稳的金髮少女,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
一直没下过地,荧跌跌撞撞地被闯入他的怀中,腰后紧緻有力的手臂环绕着支撑她。荧小手揪着他的衣服,抬起小脸,开始告状。
「迪卢克迪卢克!我和你说,他们超级过分的。」
「上次......」
「而且他们好像把我当成梦里的我了,不然为什么总是这样!谁会对刚认识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啊!我好生气!」
托马怔怔看着金髮少女气鼓鼓的小脸,她似乎更生气了,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太过分了,他们到底是谁呀!为什么总要说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也是,梦里的哥哥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荧说着说着就眼睛红了,甜甜的嗓音带着哑意,蜜金眼眸承载着滴溜溜打转的透明水珠,毫无形象的张开小嘴哭起来。不过她长得好看,哪怕可怜兮兮的哭出声来也显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让在场三个男性心疼不已。
「他丢下我走了呜呜呜呜......」
「哥哥不要我了呜呜呜......」
她越哭越大声,越哭越难受,甜甜的嗓音都带着压抑的哭声。眼眶里的泪珠更是不要钱似得一直掉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打湿了一片,白色的布料暗沉了下来。
湿湿糯糯的,黏在肌肤上,让托马都感同身受的心底蔓延出难过的情绪。
更遑论从小与她相识的迪卢克。
她的哭声和眼泪,仿佛能感染情绪,发自内心的难过被勾了出来,连带气氛都变得压抑,屋内灯光像是也被感染,有些难过的暗了一点。
他们三个人慌了。
「不、不要哭......我、我们不说这些!」托马此时难得感觉棘手,他不知所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神里绫人大步走来,温热的手掌按着她的头,轻轻摩挲着,他温声安慰:「你哥哥不会丢下你的,没有哥哥会丢下妹妹的。」
「嗯,他不会。」迪卢克轻轻的握住她抓着衣襟的手腕,顺势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他也不敢,他要是这么做,我就把他抓回来。」
听到后一句,金髮少女突然破涕而笑,哭成小花猫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哈哈哈,对!他不敢!哥哥最爱我了!他不会丢下我的!」
「呜呜呜还是妹妹好。」荧直接钻进了迪卢克的怀中,小手臂紧紧搂着他,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不小心就说出了藏在心底的想法。
「......妹妹?」托马一脸古怪。
神里绫人一手成拳,抵在唇边,溢出轻笑声:「呵呵,据说某人小时候样貌姣好,经常被认错性别,故而有蒙德玫瑰一称。」
迪卢克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会两位同期,毫不客气地挥开他们的手。将金髮少女紧紧搂入怀中,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揣起来,让她稳稳坐于手臂上。
红绯少年垂眸,目光愈发冷冽:「我先带她离开了,两位自便。」
先不提里面两位好兄弟如何尴尬,荧此时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瞅着红绯少年的脸色,抱着他脖子的手也不敢用力。
她小脸上泛着纠结,犹豫了半天,她才紧张地开口:「唔,你是不是生气啦?那我不叫你妹妹了,弟弟!」
「为什么要这么叫我?」迪卢克看了她一眼,两人相隔的很近,她香香甜甜带着葡萄酒香的温热呼吸就这么倾洒在脸上,带着细密的酥麻。
光看脸色分辨不出一脸冷淡的红绯少年究竟是否在生气,但荧却一眼确定,他没有生气。
于是金髮少女又放肆起来,全身放鬆的靠在他身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弯着两轮蜜金色的月牙:「因为你超级可爱呀,就像妹妹一样!」
「那弟弟是怎么回事?」迪卢克调整了下手臂力度,让她更舒服的坐着。
她金色长髮披散,随着他们走动的动作摇摇晃晃,尾端若有似无的扫着,隔着笔挺的西装裤,带着奇异的感觉。
迪卢克心下暗嘆,继续调整。
「因为叫你妹妹,你肯定会生气呀,所以我就在心里偷偷叫你弟弟!」金髮少女偷偷笑起来,揽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像是在说着什么小秘密一样,「这是个秘密哦,你不能告诉迪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