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毒术超绝,这次又得良才献计,此番定能功成。
到那时她要砍下施恆的头颅,悬挂在城楼之上,为西域死去的诸多先辈祭奠。
「报,圣女大事不好。」
一黑衣人慌慌张张跑来,推开门,冷风忽的灌进来。
月婵皱眉,「关上门再说。」
「是。」黑衣人关上房门,取下面巾,露出粗犷深邃的五官。
「恆帝与妖后并未中毒,将军命属下来通知圣女,明日攻城暂缓。」
「你说什么?苍梧帝后未中毒?这不可能!」月禅怒后沉思,「去唤薛公子过来。」
「是。」男人抱拳起身离开。
月婵端坐在软榻上,面色阴冷,烟花中的毒是她亲手所配,毒性极大,凡是沾染皮肤,便会毒入内腑。
那毒粉由九十九种毒物炼製,配方精良,她研究了三年才得了一小包,这次全用上了。
暴君与妖后分明看了烟花,怎么会未中毒,这不合理。
正想着,外面传来男人粗狂的喊声,「圣女,薛公子来了。」
月禅回神,忙起身迎上前,「快请进来。」
门被推开,一长相温润的男子身穿墨绿色祥云符文长袍,腰系牛皮带,跟着先前离开的黑衣人迈步走来。
白净的脸上带着献媚,「圣女大安,不知唤在下来所为何事?」
月婵含笑抬手,迎他入座,「薛先生客气,快请坐。」
见他坐下,这才接着又道:「不知薛先生可曾听闻,恆帝与妖后并未中毒,薛公子曾在宫中担任太医,可曾听闻帝后有何异于常人之处?」
薛祈年闻言大惊,面色变得难看,眼神虚闪,「说起来倒是有件事很奇怪,圣女可还记得红鸾劫?」
「自然记得,这是我族惩罚渣男贱女的,凡是中了红鸾劫,两者定然死一人,公子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月婵疑惑看着他。
薛祈年眉头紧皱,面上带着恨意狠声道:「妖后中过红鸾劫。」
月婵大惊,「这不可能,中了红鸾劫,他们不可能无事。」
想了会儿,她忽的嗤笑道:「难道是有别的男人为妖后解毒?若真是如此,暴君岂不是被戴了顶绿帽子?据说妖后有孕,没想到怀的竟还是个父不详的小畜生。」
当真有趣啊,若她将这件事散播出去,暴君会如何做呢?
杀妖后泄愤?
月禅眼中发出亮光,苍梧越乱越好,那样她才有机可乘。
薛祈年皱眉,「非也,妖后的毒是陛下亲自所解,所以在下疑惑,他为何没死。」
那日暴君分明呈将死之态,不知怎么竟恢復如初,而妖后也只昏睡了一段时间,过后便如正常人般。
这件事实在奇怪。
只怪他当日只顾逃命,竟忘了探其原因。
月禅更加惊讶,眉眼闪过阴毒,「难道他们身负异宝,能挡我族蛊毒?若真如此便也能解释他们为何没有中毒,看来明日攻城要暂缓了。」
暂缓?
薛祈年满脸不甘,好不容易熬到今日,眼看就能攻进京都取暴君首级,她竟说要暂缓?
暗咬舌尖,沉声道:「圣女不可,此时众将士士气如洪,正是攻城的好时机,京都已经大乱,施恆即便再厉害又怎能抵挡万千将士,若圣女出尔反尔,定然会引将士们气势衰竭,到时想再攻城就晚了啊。
月禅凝眉沉思,攻还是并不攻?
「薛公子所言极是,你让我想想,公子先去休息吧。」
「圣女三思啊。」薛祈年苦口婆心的想再劝,可见她面露不耐,只好咽下剩余的话,嘆息一声不甘的转身离开。
那日他趁乱逃走,受尽折磨才赶到西域投奔圣女,为的就是报仇。
施恆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回家。
眼看就要成功了,圣女竟想放弃,他不甘心。
深深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眸中闪过冷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劝不住,那就让另一个人去劝。
魏廖,该是时候相认了。
另一边,姜芙拉着施恆赶到悦来客栈,还未进去,就被小二拦住。
「对不住了,真的住满了,客官再去别的地方寻寻吧。」
小二见人过来头都大了,这一晚上可真够闹腾的。
烟花盛会结束,忽然涌来不少人,不是找茅厕就是找客房。
客栈的茅坑都快被堵了,现在他看到人进来他就头大。
姜芙与施恆对视一眼,温柔笑道:「小二误会了,我们夫妻是来寻人的,她姓苍,额……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敢问可否见过?」
姓苍的小姑娘?小二心中一惊,怎么没见过,白日齐相府的人还来找过。
那姑娘究竟是何身份,怎么惹来这么多显贵来寻?
小二暗暗打量眼前夫妻,这一细看心中更是惊讶,两人身上的衣服可不是普通百姓能穿的。
只这女子身上的狐裘,少说价值千金。
两人周身贵气逼人,样貌更是俊美非凡,显然又是哪家的公子夫人。
嘴角抽了抽,小心问:「敢问夫人,你们找那姑娘有何事?她在是在,只是刚从外面回来,小的瞧着面色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小姑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着实吓人。
姜芙心中大喜,「在就好,请小哥儿带我们夫妻进去,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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