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寿宴不欢而散,剩下的宫中嫔妃们心思斗转。
「皇后娘娘果真是不一样了,神凤转世,这可是顶天的荣耀,看来姜家要不了多久就能从边关回来了。」
「听说姜家大公子长得丰神俊朗,只是年过二十,因常年随父从军至今还未婚嫁,我家中有一妹妹,年龄正好,看来得让母亲快些去提亲呢。」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闪出亮光,谁家还没个妹妹了。
楚家相位被废,太后被幽禁,整个苍梧只剩姜家一个外戚势大了,要是能攀上皇后娘家,她们还会愁没有圣宠吗。
不出两日,姜家的大门都快被京都的媒婆踩碎了。
姜芙坐在干清宫,恼怒看着身前看奏摺的男人,「施恆,我想回栖凤殿住。」
施恆含笑挑眉,「皇后怎么不唤朕陛下了?」
姜芙气的小脸通红,自那日回来,暴君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非要让她私底下喊他名字。她要是不喊,这人能一整日不理她。
可她真不想同他一起住在干清宫了,夜里也就算了,折腾的她腿脚发软下不了床。好不容易熬到白天,他还是不放过她,御案,窗边,软榻,摇椅,全都折腾了一遍。
再这么下去,她还报什么仇,直接死在暴君身下得了。
鹿目圆瞪,腮帮子鼓鼓的想,像只炸了毛的狸猫。施恆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头髮,「乖,今晚不动你了。」
第39章 搬出干清宫
「你说的好听,哪次都说快了,快了,结果呢?哪次不是不到天亮不停歇。」姜芙气呼呼拿下头上的手,揉着酸痛的腰肢难受的靠在软榻上。
她是想邀宠,可没想因为邀宠把命搭进去,她可是记得这男人有多凉薄。
等被他玩腻了,一脚踢出干清宫,她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还不如自己主动回去,时远时近的勾搭着。
施恆放下奏摺,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眼神微暗,「那还不是芙儿太甜了,让朕一沾上瘾。」
拦腰抱起榻上的美人儿,大步走向内殿,干清宫的太监们早就见怪不怪自动跑了出去,甚至还贴心的带上门。
姜芙:「……」
正说搬家的事,怎么又到龙榻上了!!
脖颈间一凉,黑漆漆的脑袋在她脖颈上啃咬。
姜芙气红了眼,怒吼道:
「施恆,你够了。」
施恆恋恋不舍抬起头,凤眸漆黑如墨,满是贪恋,「不够,芙儿这么甜,怎么能够。」
姜芙欲哭无泪,这两日宫里的妃子都是死的吗?怎么不来给暴君送汤了?
还有楚雨涵呢?就这么放弃了?
衣衫滑落,殿外忽然响起小宫女惊慌的喊叫声,
「放开我,我要见陛下,陛下,求求您救救楚妃娘娘吧,娘娘流了好多好多血,呜呜……」
「放肆,拉下去。」
姜芙眼底闪过亮光,她就说楚妃怎么会放弃呢,这不就来了。
推了推身上的人,柔声道:「你快去吧,出了人命可不好了。」
施恆黑着脸起身,「朕出去看看,等会儿就回来。」
「嗯,去吧。」最好别回来了。
等施恆一走,姜芙立刻起身,随意穿上衣物,朗声喊道:「拂晓,快进来。」
「娘娘?」拂晓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渣渣,推门进来,「娘娘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姜芙利落的收拾衣物,又带上自己为数不多的首饰,「腾地方,楚妃病重,陛下刚刚去了,本宫留在这总归不好。拂晓带上东西,咱们回栖凤殿。」
「啊?」拂晓愣愣接过被扔过来的包袱,张大嘴。
收拾好,姜芙觉得自己未免太开心了,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苦着脸道:「本宫知道陛下心悦楚妃,去看她是应该的,你不用劝本宫,本宫不伤心。拂晓,咱们走吧。」
拂晓:「……」
她没说要劝啊!娘娘可真逗,这两天陛下都快长娘娘身上了,走哪都要抱着,长眼的都看出来陛下有多宠爱娘娘。
娘娘这么急着走,怕不是被累坏了吧?
姜芙拉着拂晓,带着大包小包匆匆赶到栖凤殿,看着熟悉的地方,心里没来由的轻鬆。
果然还是这里舒服,干清宫虽大,但是她睡不安稳。
拂晓无奈放下包袱,苦笑道:「娘娘您也太急了,陛下回来见不到您要发怒的。」
姜芙慵懒靠躺在软榻上,美目微瞌,「放心,他现在担心楚妃还来不及,哪有时间管咱们。安心住着吧,没个四五日,回不来的。」
「啊?娘娘怎么知道?陛下离了您一日都睡不着,四五日那不是要了陛下的命。」拂晓抱着包袱瑟瑟发抖。
以主子的脾气,她小命危矣!
「娘娘,咱们快回去吧,等会儿陛下回了干清宫见不到您,奴婢的人头可就要飞啦。」
「不回。」姜芙美滋滋躺在软榻上,深吸一口气,没有暴君的气味果然舒服。
干清宫的龙涎香熏的她鼻子都要聋了。
躺了会儿,忽然想起今日是福寿海生辰前一天,美目微动,缓缓起身,「拂晓,咱们去看看故人去。」
福寿海要死了,她怎么能不去送送。想想那碗苦涩的绝子汤,姜芙心里生恨,老阉狗,你也有今天。
「故人?娘娘您要见故人,去天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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