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
姜芙:「……」
她能拒绝吗?这份恩宠先给旁人可好,她的腰真的受不住了啊。
帷幔摇摆,姜芙暗暗嘆息,谁说他清冷寡情,又是谁说他不喜女色?这副重欲孟浪的样子,怕是没人见过吧。
罢了,就当是她在固宠吧,藕臂颤抖着缠上,配合他在慾海中沉沦。
夜长的好像没有尽头,姜芙早就低泣着求饶,可身上的人就像是铁做的,根本不知疲倦,机器般折腾她到天亮。
……
最后一次叫水后,男人总算起身,随意扯过薄纱裹着在身上,肌肉分明的上身裸露在外,人鱼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宽肩窄腰,配上那张禁慾寡情的脸,姜芙一时看迷了眼,不得不承认,这个暴君是真的很极品。
忽然施恆一把抱起姜芙,板着脸朝外走,丝丝夜风吹在姜芙裸露的肌肤上带起阵阵肉粒,她这般模样如何能出去,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姜芙惊怕的叫了声,「陛下,不要。」
她无法想像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她可是一国之后,姜家嫡女,他怎么敢?
施恆不语,穿过道道纱幔,一股热气迎面扑来。
姜芙惊讶,浴房?他……
「下去泡水,不然你明日恐起不来。」
施恆将她抱坐在腿上,温热的池水将他们包裹。
姜芙不自在动了动,忽然感觉不对,身子僵住,扭头可怜兮兮看向施恆,「陛下,您放过臣妾吧。」
美目含泪,朱唇微启,施恆倒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揽的更紧,暗哑的嗓音里满是霸道,「帝王恩宠,不可拒绝。」
姜芙粉面大变,他……果真是个畜牲。
第7章 伤着了
水花四溅,温热的水变得滚烫。宽大的浴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呼啦啦的水浪声,与女子辗转低泣的声音。
姜芙发狠的死死抓着施恆后背,被迫再次遭了一场罪。
直到……外面响起海公公的喊声,「陛下,该上早朝了。」
男人这才闷吼一声结束了这场纠缠。
姜芙无力靠着施恆怀里,瞪了眼精神奕奕的男人,真不公平,凭什么就她浑身疼的像被车碾过一样,他却一点事没有。
姜芙不禁对自己的计划产生怀疑,以色诱君,真的可行吗?为什么刚开始她就像要被折腾坏了似的……
施恆抱着她仔细清洗,从里到外没有放过丝毫,大手抚过女子娇嫩的肌肤,水下的她更加惑人,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本是纤细的人儿却生的两座旁难见的高耸玉峰,冷眸再次暗下,势头渐起,他深吸一口气才竭力压下,早朝将至,他不能太过放纵。
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那是昏君才做的。
寂静的浴房只留下水声,怀中女子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眼下青紫,脸色苍白显然是累狠了。
无人看到暴君的薄唇轻轻上扬,眼底笑意分明,打横抱起怀中人踏上池子,轻柔将她放下,拿起帕子又从里到外的为她擦拭干净,「姜氏,能得朕伺候的你可是第一位,若不是姜忠国,朕也许能许你一生荣华,可惜……」
你始终是姜家的女儿,不过看在你侍君有功的份上,也许到了那日朕可以饶你不死。
为她盖好锦被,站在床前深深看了她一会儿,施恆才毫不留恋的转身。
前殿已经有一群太监早早候着,福寿海笑眯眯捧着衣服上前,献媚道:「皇上辛苦,奴才侍候您换衣。」
施恆冷眸睨了眼,淡声命令:「闭嘴。」
皇后刚睡,若是吵醒了她,他……竟有种想杀人的衝动。
剑眉紧皱,这样不对,他不该那么在意她。
大手紧握,一把扯过福寿海手上的衣物,转身穿上,明黄色龙袍裹着他精壮的身子,冰冷而无情,薄唇紧抿他为自己找了个藉口,他只是担心姜氏休息不好晚上无法侍寝罢了。
福寿海不敢说话,儘量将动作放轻,不发出一丝声响,低垂的眼深深望了眼帷幔深处,暗嘆,皇后的好日子要来了,陛下这是上心了呢。
以后他对皇后要警醒着些,万不能得罪了。
一切收拾妥当,施恆大步走出栖凤殿,走到半路忽的顿住,冷冷看了眼身后红砖绿瓦的寝殿,用只有福寿海能听到的声音道:「皇后体弱不易有孕,你去处理了。」
福寿海大惊,陛下这是要……不敢多想忙低头领命:「是,奴才这就去办。」
看来皇后并没有得圣心吶,既如此,就怪不得他了,狭长的眸子闪过阴狠。
日上三竿。
姜芙是被饿醒的,无力睁开眼,浑身痛的连手指都抬不起。
望着头顶熟悉的雕丝牡丹图,思绪放空了会儿,她竟真的重生了,这一世好像和上一世变了许多,上一世他强迫她侍寝后便许久没再来过,想想也许是上一世她哭的太惨,又有太多不愿,在床上僵硬的同木头一样,让他折了兴致吧。
「春知……」沙哑如拉锯般的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好在春知从皇上走后,就一直守在殿门外,听到喊声,忙兴高采烈的跑进去。
「娘娘,您醒啦。」
「是不是饿坏了,快,奴婢给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珍珠丸子。」说着让宫女摆桌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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