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权当即就坡下驴:「下官突然想起今天的案子还有些疑点,就先告退了。」
说完,跑似的下了马车。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林非晚气鼓鼓地,像个小松鼠。
秦逸无奈地耸肩,「这么想知道?」
「嗯。」
「唉,」他嘆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宋仁身有隐疾,每次咳咳……那个之前都要服用一枚秘製药丸,而今日,那做药丸的大夫犯案被抓了。」
马车内昏暗一片,他不用担心被林非晚看到自己爆红的脸颊。
林非晚俏脸早已红晕一片。
这会总算知道郭权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了。
她是大夫没错,但听别人说这种事还是羞得不行。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郭权面前那副求知慾满满的模样,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她还来不及多想,另一件事就占据了头脑。
回到静园,就听下人来报,称慕容熏夜有所梦,决定去黄觉寺为太子祈福。
而且,刚刚已经在慕容刚的陪伴下动身。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这时,子书也带着一张小倌的画像回来。
摊开画像,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映入眼帘。
少年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尤其眼下那一点红痣更是点睛之笔。
只看画像,便让人心生嚮往,若是遇见真人,可想而知。
林非晚看得专注,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秦逸的脸黑了好几个色号。
感受到一股怨愤的目光,子书战术性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不错,不错,把人头髮剃了送进黄觉寺,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让他剃头当和尚?」
子书震惊当场,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人家能同意吗。
林非晚勾唇一笑:「只要成功就是滔天富贵,你只管说,他会知道怎么选。」
第135章 锄头挥得好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身后的秦逸蹙眉:「以慕容熏对秦枫的心思,会对一个小倌感兴趣?」
闻言,林非晚轻笑,「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秦逸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薄唇微勾。
与此同时,寂静的山路上,一辆马车中不时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
一众护卫就像没听到一般,眼睛直直看着前方。
「贱人,你要疼死我!」
慕容熏一脚踹开给自己上药的小丫鬟,五官扭曲:「等查出是谁在蒲团上动了手脚,我一定要将那人扒皮抽筋!」
她身上几乎都是血淋淋的抓痕,当时浑身痒极了,还好理智尚存,才保住了脸。
又动用了父亲留给她的保命人脉,才得以从宫中出来。
德妃要的是不动声色的惩罚,断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所以可以肯定调换蒲团的人不是德妃。
但她也不敢向德妃求助。
德妃一直因为秦枫不纳妾的事对她不满,只是迟迟找不到好的藉口。
如果她一身伤被发现,无疑是亲手给德妃送去把柄。
而且,如果被秦枫知道,会不会嫌弃她也是未知数。
他曾说过,最喜欢的便是她如凝脂般的雪肌。
「父亲,」慕容熏紧紧抓住慕容刚的衣角,「我身上的伤一定不能留疤,一定不能。」
看到女儿此时的模样,慕容刚满眼都是心疼:「放心,你在寺院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我。」
董太医说熏儿身上的毒好解,但伤口恐怕会留疤。
除非能儘快使用东璃送的玉红膏,还有机会让肌肤恢復如初。
他已经从慕容熏口中得知宫中仅剩的玉红膏落在了华嫔手中。
华嫔与德妃面和心不和,如今又圣眷正浓,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德妃敢这样对待慕容熏,看来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是谁帮忙,她才能有今天。
……「哗啦!」
德妃端茶的手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抬手扶了扶眉心,不知怎么的,眉心一个劲地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弥上心头。
丫鬟秀禾急匆匆从外间进来,「娘娘,您没事吧?」
德妃摇摇头,「就是一时没拿稳,太子那边可有新消息?」
「没有,血衣卫一直按兵不动,估计是怕了咱们殿下。」
德妃眯眼冷笑,「那可不一定,派人给太子传信,让他务必小心,不要轻敌,必要时要听季将军的意见。」
当年秦枫的军功是怎么来的,她再清楚不过。
如果不是有季通和三万宿卫军跟随,打死她也不会同意儿子带兵与雪千御对阵。
不过要说怪,还得怪慕容刚那个老匹夫。
是他替秦枫夸下海口,如果儿子出了什么事,他和慕容熏也别想好过!
德妃狠狠一拍桌子,带起的风,熄灭了一旁摇曳的烛火。
……
清晨的静园美得如同一幅画。
花团锦簇,风吹飘香。
林非晚痛快地伸了个懒腰,突然脸色一变。
「嘶……」
许是动作太大,小腹抽痛了一下。
「抱歉宝宝,娘亲差点把你给忘了。」
说也奇怪,有身孕的人在前三个月都会有反应,可她却像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