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到林浅雪时,余清韵的眼神格外温柔。

不过林浅雪并未回应,她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非晚没心思多想,强笑道:「女儿这就回去告诉她。」

觉察出她语气中的失落,余清韵连忙拉住她的手。

「急什么,来都来了,用过早膳再回去。」

「不了母亲,王爷还在府中等我。」

林非晚急匆匆进去,失魂落魄地出来,连上车时都差点被绊到。

她回头看了眼空旷的大门口,摆摆手:「回府。」

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

听着暗卫的回禀,男人剑眉拢了拢。

「走另一条路,赶在王妃之前回府。」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开,林浅雪从门内走出来,望着马车的背影,目光逐渐恶毒。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向相反方向走去。

……

王府内,早就得了消息的冬青看着夏竹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

她和夏竹、秋霜三人是一起被买进府里的。

自从真心实意跟了小姐,三人之间早已处得像姐妹一般。

后来秋霜被派去庵里盯着林冉,她跟在小姐身旁,夏竹则被留给夫人当贴身丫鬟。

不成想,夏竹竟……

冬青正抹眼泪,就见林非晚踉跄着进来。

「小姐,夏竹还那么年轻,就……」

冬青泣不成声。

林非晚抬手,白布掀开,露出一张早已青紫的面庞。

夏竹眼睛瞪得老大,头上珠钗全无,只有胸口一处致命伤,像是在路上被人劫财杀死。

尸体是在御王府拐角处被发现的,当时夏竹一定怕极了,想着只要来到御王府便能活命。

只要夏竹拐过围墙,就能进入暗卫视线。

可惜,就差一点点。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

「小姐,奴婢求您帮帮夏竹,别让她无辜枉死。」

冬青跪地将头磕得梆梆作响。

林非晚上前摁住她的肩膀,「你之前同夏竹住在一处,应该认识她的首饰吧。」

突然,林非晚问道。

冬青不明所以地点头,「奴婢认得,奴婢之前还总和夏竹、秋霜换着首饰戴呢。」

林非晚眸底闪过冷光,「先将夏竹厚葬,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冬青眼含热泪,「奴婢替夏竹谢小姐恩典。」

小姐对她们如此有情有义,就算日后要她肝脑涂地,她也无怨无悔。

冬青最后看了尸体一眼,呢喃道:「夏竹,我们没有跟错人,你安息吧,小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书房里,雪千御喝了将近三壶茶,也不见林非晚上门。

一问才知她已经打算将人厚葬了,绝口未提追查凶手的事。

拎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

「主子,杯满了。」「嘶……」

雪千御被滚烫的茶水烫得蹙了下眉。

温热的湿润瀰漫指尖,昨晚女人湿哒哒撞入怀里的一幕再度涌入脑海。

他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主子,要不您去问问王妃需不需要帮忙。」

王妃这会正伤心,主子过去安慰,二人的感情肯定能更进一步。

追云如是想着,不料迎来一盆凉水。

「不去!」

掌风突起,将追云轰至门外。

「砰!」

书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主子这是怎么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追云捂着胸口一脸苦涩。

……

另一边,乔装打扮成丑女的林浅雪最后走进一条胡同。

敲响木门,从里面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男人一见林浅雪怒目圆瞪,伸手就要打人。

「你个丑八怪还敢来,信不信大爷我……诶呀好痒,该死的丑八怪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浅雪冷笑,「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对你用了点让人皮肤溃烂而死的毒。」

横肉男一听立马怂了,跪地哭爷爷叫奶奶。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我问你,上次我送来的人呢。」

横肉男咽了口唾沫,手上动作越来越大,直把身上挠出好几道血口子。

「死……死了,她不听话跑出去,还跑去御王府的方向,我怕被牵连,就把她给……」

横肉男比划了个「咔嚓」的动作。

林浅雪眼神剜着他一字一顿,「你确定人死了?」

横肉男点头如捣蒜,「确定确定,我今早还特意去了一趟,人的的确确死透了,好多百姓都能作证。」

「痒死了,姑娘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把解药给我吧。」

林浅雪冷哼一声,扔过去一个瓷瓶离开。

死人开不了口,她不必再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透露出去。

不过林非晚还真是个大孝女,竟然没告诉余清韵夏竹已死的事情,害得她空担心一场。

回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老远就瞧见余清韵站在门口张望。

「不是说去送送晚儿吗,怎么离开这么久。」

林浅雪眼尾下垂,抿了抿唇,「我与晚妹妹投缘,就多说了几句话,抱歉,是雪儿不懂事,让夫人担心了,您放心,我没把那件事告诉她。」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