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群?
于是,我们四个拥有了一个群,一个虚拟的公共聊天室。
喝着喝着,我似乎真的忘记了烦恼,越喝越开心,越喝越畅快,很快就喝得迷迷糊糊,看阿泰的脸在眼前晃,他笑得真的很开心。
阿男和他频频举杯,阿泰的状态和与室友聚餐的时候完全不同,我真害怕他酒后忘乎所以,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
那他有没有在和阿波独处的时间说错什么呢?
阿波给我倒酒,「想什么呢?妞儿,不许耍赖啊,我已经又喝光一瓶了。」
「不会,我从不耍赖。」说着我将自己瓶里的酒倒进杯里,结果我剩得超过一杯量,酒倒得太猛溢了出来,淌到了阿波放在桌上的小包上。
阿男赶紧拿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看来这包挺贵。
看着他们如此恩爱,我开始思考阿男的故事,他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还是讲出来想吓退我,这有待证实。
包被擦干净,他又仔细擦干净桌子,才把包再次放回那里,阿波露出个满意的神色,有一点可以肯定,阿男和阿波在一起的时候,隐藏了许多。
吃过饭,阿波建议去夜店玩,阿泰小声对我说:「回家吧,我有点喝多了。」
我点点头,站在夜风中对阿波说,「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们俩去吧,我和阿泰回家了。」
阿男搀着阿波,夜风中一对如此好看的男女,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都有披着画皮一样的伪装。
回到家,阿泰扛起我走进了浴室,猴急地拆解着我的衣物,甚至试图不做任何措施,只知道横衝直撞,他一定是喝多了,我的身体压根没准备好,哪经得住他这么搞。
撕裂般的痛感惹怒了我,我猛地推开他,给了他一个嘴巴,大喊他的名字:「阿泰,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
他浴室的灯光是黄色的,充血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怕,我大声的呵斥让他冷静了一些,「我……我好像是有点醉了,对不起阿月。」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软了下来,「先洗澡,别急。」
「好好好。」他心疼地抱着我,前所未有的紧,我觉得肋骨都快塌进去了。
冷静下来的阿泰回復的平日里的温柔,一起洗了澡,细心地洗了我们两个的内衣,然后抱着我回到卧室,这次他没有心急,只是头窝在我的颈窝处细细密密地蹭,像是讨关心的小动物。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没事了。」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点疼。」我如实回答他,「你今天怎么了?」
「可能是看到现实中的他们俩,有点激动。」
他还在蹭着,微凉的鼻尖扫过我的锁骨,却没有任何下一步的举动,他也被我吓到了,这孩子不能下出什么阴影吧?那今后吃亏的岂不是我。
想到这里,我再也平静不下去,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也伸手去唤醒他的身体,结果他一把抓住我谈下去的手腕,「不做了不做了,我就这么抱着你就行。」
这他妈不糟了吗?
你说不做就不做了?想得轻鬆,我翻身骑在他的身上,俯身去亲吻他,诱惑他,他却真的只是亲吻和爱抚,一点别的打算都没有。
这下轮到我慌了。
「阿月,你相信我吗?」我讨好地亲吻他身体的时候,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我抬头,湿哒哒的头髮挡住了我的一些视线,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怎么这么问?」
他双掌插入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架到他的胸口上方,再次抱在怀里,我就这么躺在他的身上,由着他抱,可脑袋里却出现了那个晃动的雪糕 U 盘,它像是撒旦的种子,在这一刻于我身体里生了根。
我在他起伏的胸口昏昏欲睡,乘着醉意在朦胧中沉沦,这时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说,阿波和阿男现在回家没?」
我从困意中挣脱,抬头看着他,和我迷糊的状态不同,阿泰十分清醒,两隻眼睛大大地睁着,看着天棚上不知道什么反出来的一点光影。
「几点了?」我问。
阿泰拿过手机,「十二点了。」
「我去上个厕所,回来我们一起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我从他身上起来,套上睡裙去上厕所,路过监控的时候看了一眼装死的它。
回来的时候,阿泰已经打开了「上帝之眼」,手机屏幕将他的脸照亮,像是面无血色的鬼,尤其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
「怎么这么个表情?」我凑上床,和他头靠在一起,看着画面里的情况。
阿波和阿男都在客厅里,阿波穿着一个小背心,下身只穿了个三角裤,站在客厅的地中间,阿男光着上身,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不知正在说着什么。
可惜他家的监控没有收音功能,我们只能看「哑剧」。
摄像头的角度能看清阿波的脸,她情绪很激动,动作大开大合的讲着什么,阿男坐在那里抽烟,没有过多的动作,看着侧脸,像极了消极抵抗。
「你说,他们在说什么?」阿泰说。
「好像是在吵架。」
「吵架?为什么会吵架呢?刚刚离开的时候还很好啊?」阿泰一脸疑惑地看向我,可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呢,至少我不可能知道全部答案,另一部分答案我猜在那个雪糕 U 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