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确没能力,但他不一样,他钱多的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照顾他们两个可以说是轻轻鬆鬆。
没什么阻碍。
「姐姐,你不用暗示我什么,我知道的。」
盛星漾嗯一声,没再多说其他,继续给盛柏成擦拭身体。
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他愿意试试就试试,不愿意,她不勉强,到时候,和平离婚。
傅斯彦看她一眼,低声说:「姐姐,我出去打个电话。」
盛星漾:「嗯,你去吧。」
傅斯彦拿出手机朝着病房外走去,到了满是消毒水的白色走廊,傅斯彦划开自己手机通讯录上的好友名单。
点开其中一个叫【燕沉岳】的名字。
拨过去。
电话接通一分钟内,燕沉岳那边清朗的声音传来:「有事?」
傅斯彦低眸:「嗯,我听说你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要出来了,能不能帮我救个人?」
「他植物人三年。」
燕沉岳闻言,在电话那端先是沉默一秒,下一秒,低笑了一声:「能让你傅少开口求我帮忙的,这人一定很重要?」
「是,比命重要。」傅斯彦很认真承认:「帮吗?能救醒?」
「男的女的?」燕沉岳手指握着手机,问。
傅斯彦:「男孩,和我差不多大。」
燕沉岳:「你对男人感兴趣?」
傅斯彦:……
「不是,他是她亲弟弟,所以帮我救醒他,条件你随便提。」
燕沉岳明白了,唇角一勾,「我不能说百分之一百能救醒,因为这个研究成果还存在一点风险,但是……你开口了,我会尽力帮你救。」
傅斯彦鬆口气:「嗯,谢了。」
燕沉岳不用他的谢:「我要你的那辆风影,可以吧?」
他可以盯着他那辆全球唯一的限量版跑车很久了。
这傢伙当时可是当成女朋友一样宝贝,谁也不给碰,不给开。
他想试试他给不给?
傅斯彦挑眉,这傢伙……真会挑时间趁火打劫:「你想要?那就拿去,但是前提条件必须救醒他。」
这回,燕沉岳惊了,这么宝贝的车子,说给就给了?
看起来,那个女孩对他真是重要了。
超过了他的爱车。
「好,一言为定,我下个月回国。」燕沉岳说:「研究成果要在下个月提纯出来。」
傅斯彦点头:「好。」
一个月时间,他等得起。
两人聊完,傅斯彦心情彻底放鬆,将手机塞入裤兜。
只要盛柏成醒来。
姐姐应该可以放心,也不用有什么心结。
重新回重症病房。
盛星漾正在病房配套的浴室给盛柏成洗换下来的病号服,虽然医院配套了护工,但是别人照顾总是比不上她自己。
傅斯彦轻轻推门进来,看到她弯着腰在水池边搓洗那些病号服。
先是一愣,随即几步走过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白细的手腕说:「姐姐,洗衣服的事,让护工做好了,女孩子的手不要沾水,容易皱皮。」
盛星漾没那么娇气和矫情,但是被他这么关心,她还是有些细微的感动:「没关係。」
「我想给他洗洗衣服。」
轻轻要抽回手,傅斯彦不准,应该说不舍得:「姐姐,我刚刚……找我一个学医的朋友聊了下小舅子的伤情。」
盛星漾眨眼看他,有点不可思议他办事的速度,她以为他就是嘴炮说点好听的哄哄她?
结果他刚才真的去外面找朋友帮忙了?
「他……怎么说?」
傅斯彦低头,眼神温柔:「他说他手头正好有这个植物人相关的研究成果,下个月回来。」
盛星漾一愣,眼底隐隐有些光流动起来:「真的吗?」
「你要不信,下个月我带他来。」傅斯彦说:「人家是国际顶级医学院的教授,全球最年轻的外科教授。」
当然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
不会骗他。
「姐姐,我不拿病人的事糊弄你。」
盛星漾咬着唇,眼神比刚才更晃了,沉默一会点点头:「嗯,谢谢。」
「那现在听话,不要洗,我来洗。」傅斯彦说完,拉着她,到水池一侧,拧开水池的水。
将她白皙的手指放到水流下。
耐心又细緻地给她衝掉手心和手背上的洗衣粉泡沫。
「女孩子的手很金贵,白白嫩嫩才好看。」傅斯彦仔细地给她手指洗干净,低声说:「以后家务活,别干了。」
「我来搞定。」
他说的认真,盛星漾凝着眸看他,原本只有一丝丝波澜的心口在他浓烈的气息和轻柔如细风的关心下,渐渐想装了半杯水一样晃荡起来……
他好像比她想的……的确要好。
也会撩拨女人的心。
「其实……没关係的。」盛星漾回过神,压下心尖上翻涌的悸动,轻声说。
傅斯彦才不管,他就是舍不得她做家务,手指肆无忌惮揉了下她柔软的耳垂,倾身,凑到她耳边磁磁说:「乖,好吗?」
他身上很热,气息清新滚烫,混着他那声酥断腿的『乖』,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包括盛星漾自己,脸浅浅红了几分,怕自己失态,只能赶紧挣脱他的手,先走出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