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若知道,燕迟是个永远不会给自己添堵的人。

三年前燕迟给自己的那个合同,上面的各项条款都写得很详尽。江斯若清楚的记得,其中的第8条就是,为了防止精神内耗,禁止冷暴力。

江斯若记得还有一条是为了防止爷爷看出端倪,两人私底下相处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越和谐越好,要相互体谅对方。

江斯若还记得三年前刚和燕迟结婚,她背合同条款背的泪流满面的模样,没想到转眼间就要结束了。

燕迟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留恋吧,毕竟她的世界很大,喜欢她的人那么多。

酒过三巡,江斯若酒酣耳热,身体就好像漂浮在空气中。

燕迟用白水代酒,和她碰了杯。

燕迟准备的冰酒确实很好喝,江斯若吃了整整两瓶,白皙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干脆趴在桌上睡起觉来。

燕迟眼里闪过笑意,站起来拍她的肩膀:「客厅很冷,上楼去睡。」

江斯若勉强睁开一点眼睛,四周天旋地转,眼前燕迟的脸在恍惚间,仿佛变成了庄似的脸。

江斯若眨了两下眼,泪珠子忽然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燕迟站在面前,江斯若慢慢伸出手,指尖握住燕迟的衣服:「姐姐……你到底喜欢过我没有?」

燕迟微微一怔。

灯光下江斯若的脸泛着温暖的桃红,鸦羽般的长睫挂着泪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哭了。

燕迟:「来,上去睡。」要去扶她。

江斯若打了个滚,跪在地上蹭着燕迟的掌心,含泪问道:「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燕迟深深吸了口气,是的,她没想错,江斯若每次喝了酒,性情都会和平时大不一样。

平是江斯若总是冷静的,现在燕迟冷不防听到她撒娇,就像是心臟被狠狠劈了一刀,不规则跳动起来。

江斯若耍赖,整个人都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五体投地,后背拱着,站不起来。

燕迟觉得好笑,扶着桌子笑了一会,用拖鞋轻轻踢了她的臀部:「乖,站起来。」

江斯若趴着不动。

燕迟微微弯腰,看着她笑:「你太重了,我抱不动你。」

江斯若睁开眼睛,看见燕迟,愣了半晌,吓出一身冷汗。

妈呀,她刚才在干什么,这不是燕迟吗。

她的脚步跌跌撞撞,只想快点爬回房间躺着,刚上二楼,她本来想往次卧走,肩膀却被扶住,燕迟把她往主卧带。

江斯若跟着燕迟回到房间,「砰」的一声,燕迟在她身后关上门。

江斯若生无可恋洗完澡,中途还把酒全部呕出来。

浪费了这好酒。

江斯若泪流满面,躺在床上缩成一团,忽然身边的床垫一沉,沐浴后湿漉漉的水汽伴随着冷香扑鼻而来。

燕迟洗完澡出来了。

江斯若被燕迟抱住了,结婚这么多年,两人对彼此的动作都非常熟悉,燕迟一抱她,手伸进她的睡衣里贴上后背,江斯若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她侧身挨过去,蹭进燕迟的怀里。

但预想中的干柴烈火并没有降临,江斯若吞咽了一下,率先燥热起来,迟疑地伸出手,还没碰到燕迟,一股热气忽然在耳边吹起。

安静的房间里,燕迟的声音压得很低:「抱歉,斯若。」

江斯若手臂一僵。

燕迟平时很少这样叫她,但江斯若哭得那么厉害,燕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这个称呼便脱口而出。

今晚她们还是夫妻,这样叫也挺正常的。

燕迟把江斯若脸侧的泪水擦干,轻声道:「你是个非常能干的人,不需要依靠别人活,你自己照样能活得很好,是不是?」

周围的味道很熟悉,熟悉到让江斯若觉得安心。

江斯若迷茫之间,燕迟说的话就像是烙印般刻进她脑袋里。

是的,燕迟说得对,她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别人都在努力搞事业,看看她在干什么?只有她,每天情情爱爱的,都过了三年了还忘不了庄似,每天把她放到脑子里不住的想,好开心么?

江斯若这样一想,忽然间又有了干劲。

必须把庄似放下。

燕迟:「我们斯若那么好,肯定会有更好的人喜欢你的。」

燕迟说完,自己都被吓到了,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也会说这种话。

怀里的江斯若安静下来,靠着她的脖子静静地呼吸。

江斯若忽然道:「燕总,我明天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燕迟愣了愣:「什么东西?」

江斯若仰头,双眸很亮:「明天你就知道了。」

燕迟垂眸,看见的是女孩柔软的发顶,她逐渐有了私心,把手放在江斯若头顶,轻轻揉了一揉。

江斯若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落在江斯若清瘦白皙的手臂上,隐隐能看到优美的肌肉曲线。

江斯若的力气很大,燕迟动弹不得,全身瘫软一片。

燕迟仰头看着她,眼神晦涩,喉骨上下浮动,她把腿支起来,膝盖抵在女孩腰下,缓慢移动,像是诱惑。

江斯若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急促,低头热切的吻她,

第二天江斯若醒过来的时候,燕迟已经不在身边了。

江斯若动了动身体,觉得喉咙干涩的快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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