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他们没有找到的江匪,看着自己手中的镜子碎片,上面法阵的刻痕已经渐渐模糊,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脸上忽然露出癫狂的神色大喊道:「我懂了,我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
第80章
==================
「你说什么?」红招盯着眼前的桃生压低了声问。
「我说我和衫月调查了你所说的被魔气缠绕的大妖一事,你猜得没错,那些修仙门派确实在养这些东西。」桃生露出与这张孩子脸不符的成熟疲惫。
「我和衫月费了不少劲才摸到点线索,我们偷偷混进了一个小门派,本来是想去地牢里看看情况,却没想到蹲到他们将这些大妖偷偷运送出去。」
「运出去?」红招眉毛挑起来看着桃生,「运哪去?」
「帝都。」
红招猛地站起来:「人间帝都,他们疯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他们确实是疯了。」桃生冷笑一声,「我和衫月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悄悄地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帝都,结果那些人进了皇宫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红招又道,「不过衫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药香味,后来猜想是他们押送的那批大妖里有药畜,而且数量还不少。」
「药畜?」
「我和衫月本来想去皇宫内打探清楚,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又潜进一些修仙门派里调查,这些被魔气所染的大妖中确实有不少的药畜,甚至可以说是占了极大部分。」
「人间帝都要药畜做什么,他们又不是修道之人?」红招不解,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才缓缓道,「不过我确实知道一件怪事,帝都的那个皇帝已经活了将近两百年了,他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凡人,哪怕是嗑尽丹药怕是也活不到这岁数。」
「难不成是他用药畜吊命?」红招刚说出来就立马否决掉自己这个想法,「若是寻常药畜还有可能,这沾了魔气的他一个凡人怎么敢用,怕是沾上一点就得死于非命,怎么可能呢?除非……」
「除非这人不是皇帝。」桃生替他补出下一句。
「那会是谁?」红招心里渐渐地浮现一个人影的模样,但又怕拿不准,觉得这是在有些荒谬。
但桃生却毫不犹豫地指出:「贺图会不会没死?」
「自单妙坠崖,秦清消失后,贺图便血洗世家,那他完全有能力在这些门派里养这些大妖。」桃生皱眉,「更何况他本就厌恶大妖,自然也不在乎它们是不是被魔气侵染。」
红招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也一直在怀疑贺图没死,若是他没死,那这些年来的他们所发现的被魔气缠绕的大妖就有了答案。
若贺图果真没死,夺舍在帝都皇帝身上,那贺图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何况他从哪里弄来的这魔气?
「得去帝都一趟。」红招深吸了口气道。
「不等单妙?」
「事关重大,我自己先去。说起来卫苏他们也传信说在帝都,到现在还没回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事缠着了。」
桃生见他语气中有担忧便道:「我和你一起去?」
红招摇头:「不必,单妙找到人便回来,你和他说一声让他来帝都找我。」
桃生点头:「那你诸事小心。」
红招点头一笑。
「单道友,好久不见。」
单妙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倒吸了口气惊讶道:「你们怎么在这?」
闻潜也看着眼前的一僧一道。
只见王钰还是穿着一身道袍,头髮扎成个髻,一双眼睛如平湖般平静。而另一个模样却是大不同,只见他原本应剃尽的头髮已经长了出来,随意用布带拢了拢垂至腰间,一身白衣胜雪,眉眼低垂,但脸上却没有了那股慈悲的笑意。
「你不做和尚了?」单妙看着模样大变的白如玉小心地问。
白如玉抬眼看着他微笑道:「单道友,我已被逐出师门。」
单妙瞅着他,心里有些怪异,又上前仔细地看着这个人忽然拔高声音道:「白如玉,你生心魔了?」
他说这话时,一旁的闻潜心猛跳了一下。
白如玉微微一怔暗嘆他的敏锐,有些无奈道:「有这么明显吗?」
单妙点头:「你怎么回事?」
白如玉避而不答反而道:「恭喜单道友,看来如今活得很好。」
单妙见他不想说也不勉强,只摆手:「侥倖死里逃生,当初还未谢你出手相助。」
白如玉轻声道:「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单妙没有错过他口中的我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王钰,他还记得当初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难不成真是他想的那样?
王钰神情淡然,对白如玉说出的话也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大恩不言谢,若是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提出来。」单妙有些忧虑地看着他,他一个照面便能看出白如玉这人生了心魔,可见有多么严重,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发生了不少事情。
白如玉听完忽然看了一眼闻潜见后者脸沉下来,忍不住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道:「那我就在此谢过单道友。」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还没问你们怎么会在这?」
白如玉:「我和王钰听说闻峰主突然出关前往北境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便想前来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