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四个什么玩意?从哪捡的?」红招揉着太阳穴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问,「不是来找流金果吗?捡破烂呢念念。」
坐在床边的小姑娘不吱声,捧着手里的药给昏迷的单妙强行餵下去。
「你别餵了,这都第几碗了,再餵也不怕撑死。」红招人忍不住道。
江匪轻轻嗅了下鼻子,闻到那股熟悉的药香盯着念念的背影若有所思。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师兄也不会用剑。」念念见一碗药喝完才放下来眼睛红红地看着红招。
刚才还一脸没正经的红招见她快要哭的模样忙摆手劝道:「别担心,他命大得很,死不了,只不过是力竭了。」
「前辈,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青也瞄了几眼还是缓缓开了口。
「对了,刚才就问你这几个哪捡的?」
「千径山的弟子。」念念低声开口。
红招恍然大悟:「怪不得。」
「现在雪停了,你们回去吧。」念念指了指一旁的姜行,「你师弟回去让你们师长瞧瞧,这儿不需要你们帮忙。」
「嗳等等。你们是一起落入那个法阵之中的?」红招指着几个小弟子道,「在里面可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韩野捣了一下江匪,后者从怀里掏出一个留影珠递了过去。
「你们还记录了下来?」红招饶有兴趣地接了过来,催送法力让珠子重现当时记录下来的内容。
随着一声龙啸,画面之中出现一道男子的身影,周围环绕的全是入了魔的妖物,只见他浑身是血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与妖物搏斗,众人正看得痴迷,直至秦清的身影出来,红招便一把关了门给屋子设了个结界,顿时收了留影珠。
「前辈……」三人还有些不理解地看着红招,后者脸上则是没有了盈盈笑意,眼睛黑沉沉地看着他们,「这东西还有第二颗吗?」
「没…没有了…」韩野被威压吓得结巴道。
红招听到这话才微微一笑:「那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你们也别着急着走,留下来歇一歇,等明我就派人送你们回千径山。」
「多…多谢前辈。」青也哆哆嗦嗦答道。
「好可怕。」
「好可怕。」
出了门的青也和韩野异口同声道,「刚才还以为是被什么动物给盯上了,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江匪看他们俩人的反应倒是挑眉道:「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那位前辈反应那么大吗?」
「你知道?」
江匪摇头,也不怪他们不知道,百年过去,再加上各世家故意掩瞒,把秦清的名字直接当成禁忌来看,现在的小辈不知道也着实正常不过。
「那就别好奇,免得遭罪。」青也搂着江匪的肩膀劝道,「这齣来一趟差点小命都没了,咱还是乖乖回去好好修炼吧!」
江匪手摸着藏在袖子里的一小块碎片点头微笑:「说的也是。」
「这东西是什么?」念念望着那一颗留影珠问。
红招回过神来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单妙。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念念突然问。
红招听完笑了笑:「倒是敏锐,刚才那人是单妙的师父,等单妙醒来再打开这珠子吧。」
念念对于秦清并不是很熟悉,但也没怀疑只点头。
「行了,你去歇着吧,这我看着就好。」红招冲她摆手,「好好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北境并不安全,这香气还是太重。」
念念也明白这事只好点头:「你替我看好师兄。」
红招气笑:「难道这事还要你交代,赶紧滚去休息。」
待众人走后,红招才重新拿出那枚珠子,窗边悄无声息出现一个孩童的身影。
「怎么样?看到了吗?」红招掀起眼皮看他问。
「确实是主上。」
「抱月散人?」
桃生点点头:「主人死在阴华道上,恐怕这珠子记录的就是当时的场景。」
「刚才你可听到一声龙啸?」
桃生盯着他缓缓才点了下头道:「传言,那时阴华道上出现了化为黑龙的魔尊才会导致那些人全部死了,只有秦清一人活了下来。」
红招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可当时魔尊不是被封印了吗?」
「但他那时候却出现在阴华道上。」桃生顿了半刻语气阴嗖嗖道,「有人破坏了封印放他出来。
「罢了。」红招收回那颗被桃生垂涎的珠子道,「这事情涉及单妙,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
「你们那小师弟交代过他不能用剑。」桃生看着床上面容泛着黑气的青年道,「他身上已经没了剑骨恐怕会压制不住那颗妖丹。」
红招:「你可有什么办法?」
「承安和韩寅的妖丹已经与他融为一体,剥不出来,只有把他的剑骨找回来。」
「我们当初几乎要把崖谷翻遍都没有找到,更何况闻潜也没有找到。」
桃生皱眉:「会不会在那个柳媚身上?」
红招嗤笑一声:「剑骨又不是说安就能安,也要看她能否受得住,更何况依闻潜的性格,贺图都杀了,还差一个柳媚吗?」
「剑骨不会凭空消失,你多安排些人再去崖谷搜看看。」
桃生点点头又道:「这珠子你们看完,借我录一份,我想让衫月看看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