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单妙伸手朝那团黑色的雾气弹了道指风,就见那团雾气消散干净。
本意是想让闻潜根本不必担心,可对面的人却盯着他的脸皱眉担忧:「这是怎么回事?」
单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袖子挡了一下,揉了揉脸,等到那些黑痕散去才放下袖子敷衍道:「不入流的小把戏罢了。」
可对面的人却没他那么好糊弄,直勾勾地看着他,直看得他手心出汗。
这人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下一秒,单妙就想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虽然红招做这张面具时确实不走心,样子不是很好看,若是再搭上那些蛛网般地黑痕……
应该也不是很丑吧?
「你快看,这个是什么?」单妙忙转移话题,指着身旁尸体上的一块玉符道。
其实他清楚这是什么,千径山的弟子若是能出师下山就会被分到这样一块小小的玉符,外门弟子的那块只简单地刻着自己的姓名,真传弟子的则是被雕刻成了飞鹤形状,十分好看。
以前单妙就十分期待有一天能领到属于自己的玉符。
但眼前的人是闻潜,他不能说出来。
「施施?」
「好像是个女孩的名字。」单妙拧眉思索着,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闻潜则是听到名字后便瞄向这尸体旁的长剑,普通至极,但剑柄上的剑穗倒是熟悉,他想着便伸手拽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这个编织得十分漂亮的剑穗,想到了那个雨后的下午,穿着一身青衣的小姑娘俏生生地跑到了单妙的面前,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将手中的剑穗给交出来。
「师兄,这是我亲手编的剑穗,送…送给你。」
闻潜拿着伞站在一旁,一眼就看出这剑穗是用仿龙髓编织的,对于一个外门弟子来说,可谓是下了全部的家底。
也不知身旁的人看没看懂小姑娘的心思,笑眯眯地样子让对面的人直接红了耳朵,他反倒是云淡风轻地将手中的伞递出去:「小师妹,你没带伞吧?这雨下得还是挺大的,你撑着这把伞早点回去吧。」
闻潜见他不接剑穗才慢吞吞打开了伞,又特意放慢了步子等身后的人笑嘻嘻地跑着走进来,状若嫌弃地撑着一把伞回去。
他微微侧目回头看着拿着伞的小姑娘,颇为失望地握紧了手中的剑穗,可下一秒又开心地抱紧了怀里的伞。
明明知道单妙他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只不过是天生心善,才把伞给的她,但看到小姑娘脸上的笑容还是忍不住生了闷气,瞬间把伞移偏了几寸,被雨淋到的单妙立马大骂,要和他抢伞的控制权。
原来是你。
看着这具被砍去头颅的尸体,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死前的恐惧与绝望。
闻潜望着这望不到尽头的树林,思索着到底是谁,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掉千径山这么多弟子,甚至这其中还有和他们是同期的!
闻潜瞳孔猛缩,握着剑穗的手也不由使劲。
若说谁能不知不觉做到这件事的,除了大峰主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贺图!
想到当初斩杀他的那一剑,他就忍不住地犯噁心。
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闻潜捂着不断发烫的额头想,肯定有什么是被他遗漏的!
可恶,到底是什么被他忘记了!
就在他头疼欲裂,记忆模糊之际听到身旁的人喊他「闻潜,闻潜,你…怎么了?」
听到这人唤他名字,闻潜竟然还有心思地想。
原来你也认出我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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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着打工干活,事情很多,更新不稳定还请大家见谅(ì _ í)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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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护着身后的三个人,眼睛紧紧地盯着远处的树林。
「小心,别再靠近。」
「前辈,你干什么?」江匪一把拉住想要往树林深处走的念念,后者转头看了一眼被拽着的胳膊,下一秒,少年便干笑一声鬆开。
「我去看一眼,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呆在这别动。」念念望着中间那不断黯淡的金光嘱咐道,「如果见到我师兄,记得告诉他在原地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流金果,如今出现了可能与之有关的东西,她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江匪见她态度强硬只好道:「前辈小心,如果见到了那位前辈,我们一定会转告他的。」
念念点了点头便往树林深处跑去。
「你说那是什么?」剩下的三个人聚在一起望着远处的奇怪的光讨论着。
「不清楚,不过看前辈神色,说不定与他们想找的东西有关。」
「对了,你们没事吧?」青也打量着两人,「你手怎么了?」
江匪看向自己包裹着布条还隐约能看出血迹的手竟然还有心思笑了一声:「没什么,只不过受了一点伤。」
韩野在一旁眼角抽搐,感情差点被削去整个手掌就是小伤。
江匪从怀中掏出几片碎片。
青也张大嘴:「这…这不是那个漩涡?」
江匪将手上的那几块碎片拼在一起:「若我没猜错,应该是一面镜子法器。」
「镜子?」
「法器?」
江匪点头:「只不过这面镜子好像一开始被铸造的时候,上面就被刻了法阵。」他将其中的一片碎片翻过来,指着上面的一些细纹道,「你们看,这纹路有点像我曾在古书里看到过的「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