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将水镜祭出来便要捏破一个破空符要逃。
果然不出他所料,贺图一道剑气劈过来被身后的水镜挡住。
「单妙,我要杀了你!」刑安看着躺在他怀中一身血肉模糊的单妙冲空中嘶声裂肺怒喊。
单妙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李延心里大喊糟糕,爆裂符对刑安来说至多是受一点伤不至死,可对于李延这种刚筑基的弟子来说则是致命打击。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单妙手里的破空符突然自爆炸的单妙直直倒在地上,下一秒贺图的剑便架在他的脖间。
刑安看着李延,上次试剑台前,少年咧出一口白牙笑着发誓要把单妙打趴下的画面还在眼前,此刻却躺在他的怀里奄奄一息。
「我要杀了你。」
单妙趴在地上看着拔剑冲他而来的刑安又瞄了眼生死未卜的李延嘆了声造孽,就当他闭着眼要承受这一剑的时候,贺图突然将刑安一掌从高台上拍了下去对着刑堂长老道,「亲自压他下去别让他逃了。」
「师父!我要杀了单妙为李延报仇!」刑安被掀下台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图愤怒道。
贺图神情轻淡:「自己学艺不精只能死了活该。」
说完便大步走了留下听完他一句话后呆呆站在原地的刑安。
--------------------
第56章
==================
单妙已经被关三天了,他不是没想过要逃,碧瑶峰已经封锁,哪怕是贺图也进不去,引玺无碍,他可以跑出去找到师父弄清楚这一切。
可就在他刚弄开镣铐,贺图便过来,冷冷瞧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就将折断他的腿,疼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拿眼狠狠瞪着贺图。
「与你勾结的那个妖如今在哪?」
单妙忍着疼冷笑道:「大峰主忍到如今才将万妖窟的事情扯出来为的恐怕不是一个小小的妖物吧?」
贺图回头瞄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一抹笑,水牢阴暗无光,这点笑在他脸上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哦?那你说我为的是什么?」
「你难道真的相信了我师父已经入魔?」单妙紧紧地盯着他,不想错过他的一丝反应。
「我相不相信又有什么用?至少山门外的那些仙门世家相信了你师父!」贺图冷冷道,「有人亲眼看到你师父入魔且还留下了影像,这还不够吗?」
言下之意,无论他相不相信,秦清入魔已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的事实。
单妙眼神复杂地盯着贺图:「没想到大峰主藏的如此之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师父?」
贺图:「她自己入的魔与旁人何干?师父在世的时候就曾说过她性子桀骜不似常人,迟早要出事,恨只恨没有早点逐她出去。」
「我师父她曾说过千径山就是她的家,山中的同门皆是她的兄弟姐妹,虽谈不上和爱相处,可却一直教导我要好好护着千径山,若不然怎么会在你手下供你驱使这么多年?」单妙倒嘶了冷气,「可如今你却为了旁人之言要将她驱逐出去,你不配做她的师兄,贺图!」
贺图站在光影中不答话。
单妙咳嗽几声笑道:「恐怕今日你来不仅是为了万妖窟的事来吧?你想要什么?碧瑶峰已经被我封起来了,师父留下的法阵除了她谁也打不开,你想要什么都拿不到。」
贺图面带不屑又有些怜悯:「秦清入魔,你身为她的弟子自然难以逃脱,各大仙门都等着我给他们一个交代,单妙…你若肯当众和她断绝关係,或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哈哈哈哈,你若真想留我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单妙大笑几声嘲讽地看着贺图,「恐怕你心里巴不得我死了好彻底让你和我师父断绝一切关係。」
贺图冷冷甩袖:「话已经放在这,你若执意不改,就等着明日试剑台上临刑吧!」
「他到底想要什么?」贺图走后,单妙望着水牢阴潮的墙面喃喃出声。
今日的天气甚好,春风和煦,阳光照到人身上都能让人舒坦不少,可试剑台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单妙跪在正中央,手脚都上了捆神锁,他一身白衣溅血,头髮凌乱,脸色惨白,看样子在水牢里过的并不是很好。
「单妙你可知罪!」高台之上的贺图如掷雷般扔出来一句话。
单妙被迫跪在地上,双腿已经没了知觉,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道了句:「什么罪?」
「勾结妖邪私放万妖窟妖兽,你可认?」
单妙撇嘴望着底下站着的各大仙门世家,乌泱泱的,对的怕是今日贺图一剑斩了自己,立马就能洗清与已经入魔的秦清的关係。
「不认,弟子从未做过。」单妙声音清楚一点也不含糊。
不认,当然不认,现在谁认谁是蠢货!
「那这个你如何解释?」贺图将一个留像球拿出来,放的正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单妙眼皮都没掀道:「弟子不知,这人蒙着面看不出身形,大峰主怎么就笃定了是我?」
「这两把双镰你可有?」贺图声音平静。
单妙却是心里猛跳,那日他怕别人怀疑到他身上才会拿出那两把双镰来使,没想到现如今却成了祸处。
「那两把镰刀暗含魔气,可在你身上?」
单妙默了一秒才沉声道:「大峰主说笑呢,魔族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