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眼睛通红握紧拳头:「再退一步,若你入了魔还会大张旗鼓地与魔军勾结吗被人看见吗?我看分明是你们污衊我师父!」
「你师父向来行事张扬,当众入魔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单妙咬着牙:「就凭你们几张嘴一翻就想定我师父的罪?这证人所说漏洞百出你们也信是不是暗地里商量好的要谋害我师父!」
「放肆!」柳家的一位长老站出来冲单妙挥出一道剑气,水镜瞬间发动挡在单妙面前,替他挡下那一击。
单妙咳了一声笑起来:「莫不是被我说对了恼羞成怒动手?」
「把留像球拿出来,让他好好看看是不是秦清!」柳家长老恨恨甩袖嘲讽地看着单妙。
底下的其他弟子立马祭出一个白色样的珠子,珠子里雾气缭绕半刻,很快就浮现了一副画面。
黑衣的女子身影瘦削,衣着清简,手提着惜梧,一身魔气,背后是浩浩荡荡的魔军。只见她脸上带着笑下手却极其狠辣地砍下一个又一个的人头,很快便扫清了一个门派,所有人的尸体被累积的堆在一起。
而秦清满不在乎扯下一人的衣角擦了擦剑,随即转头挥手带着抢了一堆战利品的魔军大步离开。
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刻,单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张脸确实是他的师父......秦清!
「现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单妙脸惨白身子晃了晃:「我师父在哪?」
「秦清自屠我师门后便没了踪迹,不然我也不会上你们千径山讨个结果,既然你是她的弟子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单妙冷笑连连:「你们连我师父在哪都不知道,只凭一个不知真假的留像球便大张旗鼓来我千径山讨要说法,不怕我师父真的回来后一个个找你们算帐吗!」
「我前些日子与柳舟和刘必在外猎宴时,他们两人误入阵法被传送到一处战场之处,他们在那里见到了我的师父,并且现在她都未曾出来过。」
「你们这留像球是假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望向一旁的刘家和柳家。
半晌才站出来一个人道:「正巧这事我也想问问单小友,自猎宴结束,柳舟和刘必两人便不知所踪,现在都还未回来。所以你说他们两人曾见过秦峰主,这话是真是假还犹未可知。」
单妙冷冷地盯着说话那人:「我师父秦清,自千年前的人妖魔大战后便一直在后面给你们擦屁股,每年在崖谷斩杀过多少头大妖厉魔,又替你们摆平了多少妄想打破停战协定,企图捲土重来的魔族?」
「当年柳家暗地关押大妖赤八荒却让它逃出来祸害一方,是我师父费劲心思斩落。」
「刘家在南海大肆圈养药畜被反噬最后也是来求助我师父替你们摆平。」说着他转头看向贺图,「还有大峰主这近百年来让我师父不断斩杀的妖魔。就这样你们还敢说我师父入魔不成!她若是真的入魔又怎么会帮你们!」
「留像球清清楚楚看见了秦清斩杀我无极门一千八百一十一人,这血淋淋的人事实如何否认!」
「这留像球哪来的!」单妙望着那人质问,「你们全门遇害而你又被你师父藏在尸体下,那这留像球谁照的?」
「自然是我偷偷录下。」无极门的人一脸恨色,「你百般为你师父开脱,莫不是也背叛正道入魔。」
「单妙住嘴!还嫌不够丢人吗?」贺图在上座吼了一声继而道,「既然秦清入魔一事已经确认,诸位来我千径山讨个结果,那我就替师门除去这个叛徒清理门户。」
「不行!」单妙怒声阻止。
「这哪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地方,贺峰主你们千径山的弟子真是好大的威风。」
单妙推开要将他押走的刑堂弟子急忙道:「我师父自小生长在千径山,千百来她一直将这当做自己的家,怎么能为了这不知真假的传闻而将她逐出山门!」
「她为了千径山做了多少!贺峰主,我师父她至少也是你师妹……若当初不是师祖嘱咐我师父……」
「闭嘴!还不把他给我拖下去!」
单妙还想挣扎却扭不过身旁的两个元婴长老,被硬拽着拖了下去。
「贺峰主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要亲自讨伐秦清!」
贺图瞄了眼说话之人挥了下袖子:「我说的话自然当真,此事也给众人一个交代了,诸位还呆在这干什么?」
刘家那位长老冷笑一身:「既然秦清的事情贺峰主已经处理完了,那不如好好与我们解释解释猎宴一事。」
刘家长老眼神阴冷地看着贺图,「这次贺峰主突然改变猎宴的地点,让弟子们去帝都却差点让他们惨死在大妖手里,不知道你作何解释?」
贺图皱眉:「帝都的皇帝只说城内有妖邪作祟,可我曾查探过,没有什么大妖的气息。怎么会有元婴期的大妖?更何况我门下弟子也都参加猎宴,你怀疑我有意加害他们?」
刘长老嗤笑一声:「除了你门下三人平安回来,其余几家弟子都受了重伤,我和柳家的弟子甚至至今未归,可听闻那单妙更是藉此机会剑骨蜕变成了黄金骨,你敢说你真的毫不知情?」
贺图面色不改只有听到黄金骨三个字的时候才有些波动:「我确实不知,若此行有险我定不会让柳媚也一同前去。」
刘长老想到贺图对他女儿的宝贝程度,若是知道帝都此行凶险确实不可能让她也去,讽刺笑了一声:「说起柳媚,听闻这单妙在此次帝都之行中对她倍加呵护,更是不顾生死替她挡下元婴大妖的一击,可贺峰主转头就将他的师父逐出山门,真是一位合格的好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