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辞揉着发疼的胸也不装了大笑道:「哈哈哈,老宗主最喜静,你送这东西怕是要吵死他。」
秦清显然也想到以后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九头鹫向来凶猛,怕是不会随意屈服于人类。」单辞咂摸着嘴道
秦清扬着眉脸上有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哼!不屈服就打到他臣服我秦清为止!再硬的骨头我也能把它熬软了!」
「哈哈哈果然你比贺图那小子更合我胃口!」单辞狠狠拍了拍秦清的后背,似乎是想把刚才秦清捶他胸的仇抱回来。
刘必看着那两人都几乎倒吸冷气,眼前的人若真是如他们所说是秦清,那旁边这人是谁?单辞?怎么从没听过这号人。
更何况这秦清也太…太年幼些太…
看起来…就像他们这般大…
「谁!」
秦清和单辞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刘必和柳舟的藏身之处:「是谁躲在那?再不出来我可要拿惜梧劈过去,死伤不论!」
刘必后悔地拍拍脑袋看了眼眼神无奈的柳舟,想到惜梧的名气还是畏畏缩缩地走了出去。
「周琳、赵侑,你们怎么在这?」秦清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两人。
单胥渡也微微皱眉看着两人。
刘必有些摸不着头脑,周琳,赵侑是谁?
柳舟却急忙搂着刘必的肩膀一副亲密的模样:「见过师兄师姐。」
刘必在他怀里疑惑地看着他,柳舟急忙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暗地里捏了捏她的手,脸上却有些心虚地望向对面满身杀气的两人。
「你们俩…噢…我懂了,你们是不是在这幽会?」单辞忽然明了似的冲柳舟挤挤眉眼笑,他生的好皮相,剑眉星目,尤其那双眼睛漂亮的如同姑娘,顾盼生辉却并不显得人娇柔反而透露出一种少年人的朝气与善良。
柳舟搂住怀里乱动的柳舟低着头一副被戳破的害羞样:「如师兄所见。」
秦清有些不耐烦看着两人:「刚才的事情听到了多少。」
柳舟闷哼一声却很是上道立马说:「师姐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听话,秦清才满意地哼了哼,收了身上的威压:「很好,最好是什么都没听到,否则若是宗主知道了我第一个就找你们算帐,走了单胥渡,你无不无聊。」
「哼活该你整日孤家寡人,你看千径山的小姑娘哪个不是有师兄师弟捧在手里宠着护着,你看你有吗?」单辞阴阳怪气嘲笑。
秦清拍拍身旁的惜梧不解望了他一眼:「你这人好没意思,难不成这山里还有人还敢欺负我不成?」
单辞:「…………」
他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等两人走后,刘必立马推开柳舟质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难不成真的是秦清?」
柳舟也望着两人走的方向微微点头:「恐怕是。」
「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这时间也不对啊?那个秦清好像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的年纪,更何况周琳、赵侑是谁?」
柳舟不知从哪摸来的镜子放在刘必眼前。
镜子里浮现出一张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脸。
「这他妈怎么回事?我的脸呢?」刘必摸着那张脸惊恐道。
「恐怕这次落的不是什么地方而是时空错乱,我们附身到以前的千径山弟子身上来了。」
刘必一脸你他妈逗我的表情:「你放什么屁?时空错乱?这他妈是一个法阵就能做到的事?」
柳舟摇头:「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看起来那个法阵并不简单。」
说起来还是他看到那个法阵有些好奇便拉着刘必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碰到这檔子事。
「那怎么办?」刘必嘴里说着可眼睛却放着光。
「还是先观察观察吧。」
「好好好,我可从来没有见过秦清,而且是年少的时候,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偶像!」刘必咽咽口水,「你听到刚才他们说什么没?九头鹫,我的娘,那东西多凶啊!秦清竟然说要驯服它来当宠物!牛逼!不愧是我的偶像!」
「对了,刚才秦清身旁的男人是谁?你知道吗?」
柳舟摇头,他因柳媚的关係和千径山算是亲近些,但总归知道的不多,像是和秦清玩的好的人更是一概不知。
「不过那男人长得倒是很漂亮。」刘必咂摸着嘴道。
柳舟:「能和秦清一起驯服九头鹫的男人再漂亮也是带毒的玫瑰。」
刘必打了个颤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的男人还是算了,再者说不定他是我偶像的男人呢?罢了罢了…还是不要沾上比较好。」
柳舟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暗暗勾唇一笑。
此时的帝都皇宫内,龙座之上的皇帝看着手中的信封,目色沉沉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最终还是将信扔到了一旁的火盆中,燃烧殆尽。
单妙赶路赶到一半却突然接到卫苏的信。
「出什么事了?」闻潜将摘的一个果子递过去问到。
单妙拂袖毁掉那封信神情有些凝重:「他们说为了躲避山门内人的追杀,已经跑到了一个叫秋涧镇的地方,让我们过去他们集合。」
「秋涧镇?有说大致方向吗?」闻潜皱着眉看着手里的果子,「你不吃?」
单妙抬眉看了眼身前的少年,芝兰玉树,清俊雅致,大概是因为接连赶路,眉眼间染上些疲倦,看起来有几分反常的「脆弱」,反而更加的令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