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瞅着她两双通红的眼睛也不好多说什么,用手指着后面的三人道:「我和几位道友想问问两位道友是遭遇了什么?」
「师姐已经跟我们说了你们夜探福宁的宫殿却忽然昏迷,醒来后师姐就出现在这,你们呢?去了哪?」
刘必见众人都围着火堆望着他二人脸色难看道:「我们可没有柳媚这还运气,我和柳舟落入了一片战场之中,差点被妖兽踩死。」
「战场?」单妙皱眉,「什么样的战场?这儿曾也是一片战场。」
刘必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恐惧声音都压低几分:「全是妖兽,乌泱泱的,怎么杀都杀不完,其中还有一些早就灭绝的品种甚至还有厉魔在其中。」
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人都神色难看起来。
这片阴华道上的幻影也都是妖兽厉魔其中也不乏已经灭绝的品种。
「这么大片的战场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人发现?」白如玉脸色还算平静道。
柳舟摇摇头:「那地方有些邪乎,似乎是另成一片空间,普通的破空符根本用不了。」
白如玉皱眉:「那你和刘道友是如何进去的?」
柳舟苦笑一声:「看到福宁身上的那朵紫色四瓣花之后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身处那片战场之中。」
「难不成梦魇花有撕裂空间的能力?话说起来我们也是在范家院子里中的招,回过神来就已经身处这阴华道上了?」单妙道。
「不可能,只有化神期的大能才能破碎虚空,而梦魇花才是元婴期。」王钰拨弄着柴火让火苗蹿的更大些,散发着温暖的光。
「对了,单妙,我们在战场里遇到个女人她让我给你带个口信。」刘必忽然惊叫,「我差点忘了,我们这次能出来还是她一剑破碎虚空让我们从战场上逃出来。」
单妙瞳孔骤缩:「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刘必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才缓缓开口:「穿着一身黑衣服,长的很倒是有些好看,不过她那把剑倒是很奇怪,通身都是黑色,沾了血立马消失不见。」
单妙心里宛如万马奔腾般动盪:「她让你跟我说些什么?」
刘必想了想:「她让你下了山便不要像之前那般胡闹。」
单妙目光炽烈地看着刘必,希望她再说几句,没想到刘必一句话后就没下文。
「就这?」单妙显示不能置信后有些丧气地相信了这个事实。
「那位前辈就嘱咐了这一句,不过她是你什么人啊?」
「是不是五峰主!」柳媚眼睛亮了亮大叫,「只有她的那一把惜梧才会剑身通黑不沾一滴血。」
单妙微微朝后仰着身子嘆了口气:「师父啊…多说几句又不会掉修为…」
间接算是承认这件事。
「真的是秦前辈?」刘必瞪大眼睛,「天下第一剑修的那位?」
她一向敬仰秦清,她以一介女身踏入剑修大道,甩同阶男人不知道多少修为,更别提她年少时的「英勇事迹」,在她心中一直以秦清为榜样,哪想到在那种情况下遇见了偶像。
还没要个真迹什么,刘必不禁有些懊悔。
「可前辈她怎么会在那片战场?而且我和刘必问过她,她似乎有什么原因不可以离开那片战场!」柳舟轻声开口眼神看向单妙。
后者摇摇头苦笑一声:「师父她前几年便离开了千径山又一向行踪不定,说实话我这次下山来也想着寻找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不过这次总算听到她的一点消息了,你们是从福宁那落入那片战场的吗?」单妙声音有几分兴奋,似乎是想出去通过福宁去找秦清。
「可师姐却落在我们这!」闻潜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单妙的幻想。
可见通过梦魇花传送的地点确实不可确定。
果不其然,单妙听完颓废地往后倒去骂道:「用的着你多嘴。」
闻潜冷哼一声拍了他一下:「起来,地上凉。」
单妙转过头不想理他。
闻潜不管不顾地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提到自己身侧靠着:「整天一副没骨头的样子,等五峰主回来一定抽你。」
单妙不客气地靠在他身上:「我师父连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更别提说回来了。」
刘必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刺道:「瞧你们俩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呢?」
「咳咳咳……嘶……」被吓了一跳的单妙立马从闻潜身上跳起来,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疼的冷吸几口气。
倒是闻潜脸色没一丝变化看了眼刘必,又去拍单妙:「乱动什么,等会把伤口撕开了有你苦头吃。」
「刘必你瞎说什么呢?妙妙和闻潜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柳媚瞪着刘必不高兴道,「我知道你羡慕他们俩感情好,别瞎泼脏水,男人怎么能在一起更别说他们俩还是亲师兄弟。」
柳媚这话一出,在场的有好几个人脸色不虞,闻潜再听到后面亲师兄弟的时候,眼睛陡然阴沉下来。
单妙咳得满脸通红也不好在靠在闻潜身上,只好朝一旁挪了挪表示避嫌,可闻潜却是丝毫不在乎地走向单妙:「让我看看伤口裂开没?」
「没事。」单妙摆手。
闻潜不为所动地看向单妙:「让我看看。」
单妙望着闻潜那双眸子,漆黑如墨让人瞧不出一点旖旎,反而一直躲避的他显得做贼心虚。这般一想单妙反而渐渐淡定下来,平息了会心情才缓声道:「好像有一些裂开了,伤口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