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单道友不简单啊。」顿了顿随即又道,「设下这阵法的人也有意思。」
能引他们入阵的不是跟着单妙就是在后面跟着他们,若是跟着单妙,他为什么要跟着且又如何发现他们又为什么要引他们入阵。
若是跟着他们俩,那人是怎么知道他二人的行踪?
发现单妙身上的妖气到今晚的跟踪全是临时起意,连王钰和白如玉两人碰到一起也是一惊。
第二日一大早,所有人都站在斩月台前,单妙也起了个大早,穿着飞鹤服跟没事人一样和众人打招呼。
「闻潜怎么了?」
单妙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他来的有些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刘必似乎一脸绯红地站在闻潜面前,后者则一脸清心寡欲却也没生气让刘必滚,这不符合闻潜的贱人脾气啊。
阴川突然站在单妙身后吓了他一跳后默默开口:「闻师兄差点一剑划花了刘必的脸。」
单妙:「…!?」
闻潜手什么时候这么毒?要毁了姑娘家最看重的脸。
阴川解释道:「据说是刘必昨晚想给师兄下药,被他发现扔出去打了一顿,你看她的手。」
单妙循声望去,刘必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似乎是骨折?
不过这显然不是吸引他的关键,「下什么药?」单妙一脸好奇地问。
「就是那…药。」阴川模糊一句。
单妙不解:「有那…药?我怎么没听过这药名?」
阴川:「…就是会使人发…情……」
单妙惊呆了下巴张大嘴巴指着刘必嘆道:「刘道友真敢啊,做了我们山里大半姑娘心里想做的事啊。」
他一边想着闻潜发现自己被人下药的事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一边又对刘必产生一股子莫名的佩服。
「对了,那现在什么情况?那姑娘脸红什么?」
阴川看了一眼幽幽道:「刘必要想拉闻师兄的袖子,被他一巴掌无意间甩到了脸上。」
单妙:「………」
「对了,我们三峰这次也不参加猎宴,这是我做的一些毒药你拿着防身。」阴川想了想掏出一个袋子递过去。
单妙皱眉:「那岂不是只有三座峰参加,天光峰派的是谁?」
阴川瞄了眼正站在柳舟旁边的柳媚低声道:「是柳师姐。」
「刑安呢?他的能力足以参加猎宴了。」
阴川犹豫片刻:「好像被大峰主派去出任务了。」
单妙挑眉:「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阴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单妙才十有八九是岭南,刑安已经结丹,这资质在千径山已经算是很好的。而且他做事沉稳可靠,下手干净很辣,完全是另一个贺图。所以很得大峰主喜爱,还有人说他是下一任的天光峰峰主。
「单道友。」
单妙看着朝他走来的白如玉双手合十:「明净大师,昨夜歇息的可好?」
白如玉愣了一下微笑:「挺好。」
单妙勾唇继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大师,昨日忘了和你们说,山上法阵太多,没人领着最好不要出朝露峰。」
白如玉面不改色:「多谢单道友提醒。」
「妙妙,快过来啊。」站在闻潜那边的柳媚忽然大声喊。
单妙抱歉朝白如玉一笑:「大师,我师姐喊我,我先过去了,阴川走吧。」
白如玉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思索着难道昨夜根本没有其他人,是单妙发现了他们今天又用这话来试探他们?
柳媚:「妙妙你怎么才来啊?今天师父说要交代猎宴的事情后便可以让我们下山了。」
单妙:「这么快?」
一旁的柳舟言笑晏晏凑上来说:「怕是帝都那边的人等不及了。」
单妙刚想问些什么,就看见闻潜大步朝他走过来,后面是一脸通红的刘必。
「帮我处理了她。」闻潜悄声说,似乎是怕单妙整什么么蛾子又威胁道,「否则就把你院子的那株南海雪芝给剁了餵狼。」
单妙脸色铁青知道他不是说笑:「……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剁了…」
心里这般恨恨想手却伸出来拦住刘必:「刘道友留步。」
刘必脸颊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打的:「干什么!」
单妙心思转了转忽然脸上露出笑容看了眼闻潜:「我劝刘道友不要再执着我师兄。」
刘必阴测测盯着他:「为什么?难道你也要跟我抢?」
单妙差点被这句话噎死:「因为我师兄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这句话如同平雷掷地,吓得柳媚都吃惊的看向闻潜。
单妙很满意刘必生气又失落的表情继续道:「而且那人已经死了,我师兄一直忘不了他。刘道友,俗话说得好,与活人抢男人不难可与死人争男人,不是自找罪受吗?」
刘必陡然看向闻潜:「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闻潜看了眼单妙,后者表情洋洋得意,闻潜也算是靖王,郁容也算是他的心上人嘛。
郁容可不是被他一箭射死了吗?他不是忘不了还将他牌位一直放在身边吗?
敢威胁我,小爷一定要坑死你。
「是,被我一箭穿心,已经死了。」闻潜收回目光冷漠道,「我修无情大道,不会爱上任何人。」
刘必脸色惨白倒退几步,死死盯着闻潜一会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