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皮相来瞧,单妙是茫茫荒原之上的燃烧的一团烈火,须臾之间便能将周围的野草燃烧殆尽。而闻潜则是万丈冰原上的最锋利的一把寒刃,眼风一扫便能冰封十里让人不敢靠近。

「摆什么臭架子。」单妙嘟囔一声,「一回来就一副煞气估计在外面没少遭受毒打,怎么不把这张脸打残,免得吓到我千径山的小姑娘……」

见单妙丝毫不掩饰的嘀咕闻潜忍不住皱眉:「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单妙皱皱鼻子:「没说什么啊!你来干嘛?不会一回来就找我打架吧?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别找二峰主告状就行!」

闻潜冷眼望着骤然爆发,一把寒剑如光刺向单妙。

「操,你娘的还真动手!」单妙望着已经直逼眼前的刃光知道现在拔剑已经来不及,等待他的只有一剑穿心,可他现在脑子想的竟然是闻潜这逼崽子出去一趟竟然已经结丹了,二峰主是餵他吃了龙肉?!怎么可以修炼这么快!

闻潜干脆利落地将剑插入胸膛,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人钉死在地上。单妙愕然几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没有多出一个洞。再回头一看,阴川已经满眼血红地趴在地上,霜花直剌剌地戳在他心口窝。

单妙趴在地上看着忽然暴起的阴川,再看到后者凸起暴增的牙齿之后嘆了口气使劲拍了拍他的脸偏头露出自己一段雪白的脖颈:「怎么?想咬死我?」

阴川看到那段露出青筋的脖颈差点再度暴起,他现在彻底没了理智,脑海里都是要喝血的执念。闻潜瞧单妙这幅贱样忍不下去上前要拔剑给阴川一个痛快,单妙拦住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他生心魔了,峰主们不可能放过他。」闻潜神色冷凝,眼睛盯着单妙地那隻手,好像他再阻拦就要将那隻手砍下来。

「谁说他没救了的,你眼神不好?就他这样离生心魔可差远了,好歹同门师兄弟一场,你忍心看着他被峰主扔到后山餵狼?」单妙利落地将人打晕也不顾闻潜同不同意就往五峰里走。

闻潜见他拖死猪的架势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回捡?」

单妙回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一眼,闻潜被望地呆滞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也曾是个被单妙捡到的垃圾闭了嘴。

「我们五峰的特色你不知道吗?」

等单妙拖着满身是血的阴川回来的时候,引玺已经满是心疼将药膏抹在那小师弟的左腿上,一边抹一遍疼得掉眼泪。

单妙见此有些惊奇打趣道:「我手要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心疼过啊?」

引玺眼泪花花刚想和自家师兄说自己是心疼那玉叶膏疼的,可在师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之后又说不出口,只好眼泪汪汪地用眼神埋怨这个败家子师兄。

「你手怎么了?」闻潜不愧是二峰主独爱苗苗,作为优等生很会抓重点,一把抓住单妙的双手细细检查。

单妙一副无所谓地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被魂兽挠的。」

闻潜听此猛地甩开单妙的手冷笑:「活该!」

单妙有些莫名其妙揉着被拽疼的手腕:「你有病啊!发什么火!」

闻潜斜睨阴阳怪气道:「一股子狐狸的骚味被魂兽挠死也不亏。」

单妙抬袖嗅了嗅,一股子清香哪来什么狐骚味:「你这什么狗鼻子?红招修炼近千年,隐息闭气之术早已炉火纯青,峰主都不一定能发现,你怎么闻到的?」

闻潜转身不想理会,自顾自地走到架子上翻茶。

引玺有些惊讶地看着正在泡茶地闻潜师兄,他是怎么知道春尖茶是放在那的,还有师兄那套最喜欢的茶具,平日里最不喜欢人触碰的。他还想着要不要出声提醒,暗暗瞄了眼自家师兄,一副习惯了的模样突然心下有些酸酸的。

明明平时单师兄都不让他碰那套茶具的。

「人妖有别,我们千径山向来以斩尽天下妖魔为己任,你到时候别阴沟里翻船,弄的里外不是人。」闻潜丝毫不客气地给自己泡茶,一边还有空奚落单妙,「五峰主平日里最看不惯那些妖邪,你这个徒弟不仅和一隻大妖纠缠在一起还亲自捕捉魂兽给那大妖疗伤,我看到时候你断的可不是一双手连那两隻腿也会被打断。」

「断了就断了,反正到时候就赖在你身上,要你吃饭餵我洗澡帮我走路背我,连睡觉起夜都要你陪我烦死你。」单妙打量着半死不活地阴川头也不回道。

闻潜一口茶差点吐出来脸憋地通红拍桌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蹲在地上的单妙忽然回头一笑,唇红齿白笑出标准八颗牙:「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是你咒我在先!」

闻潜深吸几口气慢慢平復下来又恢復那一副冷清样:「哼!到时候我就把你扔后山餵狼!」

「师兄你把他带回来干什么?」或许是阴川的模样太可怕,引玺站着远远地打量。

单妙托着腮有些苦恼道:「唉多少是一条命。」

引玺:「可他都生心魔了还能救吗?」

单妙:「瞎说,就他这样可算不上生心魔。正好我有个主意一直想试试,只是不知道阴川他自己同不同意。」他一边自言自语像是有些苦恼继而一拍手笑道:「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我都要试!」

闻潜抿了口茶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