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想你呢!」
随口的三个字,他又忍不住去吻她。
怎么都不够、永远也不会腻似的。
迟觅略显不耐地推开他。
当即就遭到了他小小的报復,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
不那么疼,只是让她的脸更烫了。
她移开脸,「别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请你吃晚餐啊?」
这人对自己的生日,真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说实话,封诣寻是个很诡异的一个人。
他似乎没有她想像中的心理创伤带来的怪癖,却也不像个正常人。
只是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望向她时,她就会失控。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线,在拉扯着她。
她将双脚离地,无法思考更多。
如同他一遍遍的吻令她上瘾一般,她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一种,恨不能与他一起,深爱到死去的状态。
迟觅对自己的状态,有种更科学的解释。
那就是,她被他传染了某种恋爱脑病毒。
伦敦的春天,湿冷湿冷的。
他们在楼下的餐厅里用晚餐时,街道外便颳起了风,下起了小雨。
英国的食物实在是很难吃。
她对着面前的几个餐盘,食慾缺缺。
挑挑拣拣了不少,往他的餐盘里扔。
他对食物没什么感觉。
不会觉得什么东西难吃,也不会觉得什么东西好吃。
这一点,迟觅已有所了解。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味觉。
喝了杯咖啡,她又同他聊起了学校的琐事。
努力尝试兼职的经历,以及自己家里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边说,边询问他的情况。
他的日常生活平平无奇。
也许该说,没有迟觅的封诣寻,生活永远平平无奇。
什么阿猫爱上了阿狗,哪个渣男配了哪个绿茶,谁又出轨了谁……
学校里,学校外的八卦,他全都记不住。
他并不那么在乎外界传达过来的信息。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才收到觅觅十一条信息。
前天,是两百二十五条。
离开餐厅时,湿冷的春雨终于停了。
已是夜晚时分。
两人沿着铺满黑色石砖的湿淋淋街道走着。
他送她回酒店。
迟觅踩着石板上一层一层的雨水,数着自己的步子。
一、二、三、四。
而他,只需要小小两步。
她低头看着,莫名微笑。
「你知道我爸爸和我妈妈的爱情故事吗?」
封诣寻说:「你说过一些。」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抬头看他,「我觉得我爸爸那样的人就很好,情绪稳定,永远也不会生气,还长得帅,瞧我,遗传了他们的优良基因……」
其实是在给他看自己的脸。
他会心一笑,「嗯,觅觅很漂亮。」
安望宁既然低嫁,肯定是找个样貌上乘的男人。
迟觅自小要什么有什么,养得也好,二十年来一直明艷动人。
一朵,行走的娇花。
迟觅自信满满地笑着,「不过我妈妈从来都没有真的对爸爸动过手,就是开开玩笑罢了,爸爸他对于妈妈和我的脾气,总是一笑置之,真的很温柔的一个人。」
很快,她话锋一转,「以后,我要是生气了,可以骂你吗?」
他认真兮兮地点头,「嗯,你打我也可以。」
回答得太干脆,她觉得有种被糊弄的感觉。
「哼,你都不怎么笑,你跟我爸爸完全不一样!」
她略显不满地鬆开了他的胳膊,快步走到他前面去。
他一时紧张,便回道:「觅觅喜欢,我可以天天笑。」
谁知她听到这番话,回头又愤愤不平地看他。
「那不行,你长得这么好看,动不动就对人家笑,很多女人会误会的!」
他隐隐察觉出来了,她这是有意戏弄他,「好,那我不笑。」
迟觅一阵坏笑,随即说:「你只能对我笑,别的女人呢,你就板着脸好了。」
他应声,「好。」
封诣寻想说,对于男人,他其实也是板着脸的。
他所有丰富的情绪,都在她这里了。
压了近一小时的马路,他们步行到了她早已定好的酒店。
他对这一切都感到满足与幸福。
不是幸福于所谓的生日,他只要有她陪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来到房间,她便圈住了他的腰,埋进了他怀里。
「再来一遍,阿寻生日快乐……」
「以后每天,你都要开开心心的……」
她总是不那么容易吻到他,可她还是想让他明白,她真的也很用心在喜欢他了。
不仅仅,礼物是他的,她也会是他的。
只要他们都这么继续下去,所有的幸福与快乐,都触手可及。
第99章 往事篇章21
洗了个热水澡的迟觅躺在床上,忐忑不安着。
她捏着手机,却没有看。
儘管她向来不缺勇气,只是如此主动地来找一个男人,又如此渴望他留下来作伴,好像还是太出格了一点。
她是不是,又做错了?
一边觉得,她永远都可以表达她自己的想法,另一边又想,她从未受过委屈的迟觅,衣食无忧的迟觅,何苦这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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