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中的女人,已像藤蔓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
迟觅想,她一定,很喜欢他。
在他面前,自己那副躯体的迎合,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撩开白裙的下摆,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抚下。
她战栗着,无意识地抱得更紧了。
「不要……」
仿佛沙漠中饥渴良久的野兽,总算找到一处绿洲,正努力汲取甘冽。
他没有理会她那无力的反抗,「觅觅……」
她听到他哑着嗓音唤他,像是古老的魔咒,引着她堕落。
红着脸看过去,发觉他早已浑身紧绷。
吻,对自虐般冷落了她几天的男人而言,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酥魂蚀骨的快慰与满足,永远都只有她。
只有,他的觅觅。
这世上又有哪一种亲密,抵得过她的温柔?
永远,也没有。
几乎是恳求,他抱着她,又一次虔诚地在她耳边呢喃,「不要,再离开我……」
她无法回应,唯有任凭自己,身溺其中——不够,不够,不够。
第62章 叫什么
晨风吹起纯白的纱帘一角。
两隻鸟停驻在阳台围栏上,亲昵地啄着对方的鸟喙。
后院的树梢枝头,传来闹哄哄的叽喳声。
迟觅被南方特有的晨鸟叫声吵醒。
她困倦地睁开眼皮,单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就要起身。
不经意地一摸,掌心便按在了结实温热的胸膛上。
定睛一看,成熟男人的性感躯体近在眼前。
她颤巍巍地收回手,靠在床头,凝望他的睡颜。
在迟觅有限的记忆里,她并不总是能在醒来时看见他。
回想起手掌的温度,她竟感到一股异样的。
他每天醒来时,看见睡熟的自己,又是何种心情呢?
正疑惑着,封诣寻的手已伸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腰间。
分明没有睁开眼睛,他却好像清楚知道她的准确位置似的。
他轻声唤她,有如梦呓,「觅觅……」
迟觅穿着他的衬衣,像条宽鬆的裙子。
衬衣下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小声问:「你醒了吗?」
男人的嗓音还是有些昏昏沉沉,「醒着。」
他又不是她,要闹出核爆似的动静才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封诣寻自认,现在很清醒。
唯一让他不清醒的,只有身边的她。
他很喜欢,闭着眼睛闻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迟觅只觉得他还没睡醒,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撇了撇嘴,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身体,「封诣寻,我饿了。」
兴许是昨晚各种被伺候被照顾,她多少得寸进尺了。
他都可以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去给她准备早饭呢?
封诣寻终于睁开了眼睛,灰黑色的眼眸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迟觅微微怔了怔,「诶?」
男人佯装不悦,语调轻慢,「爽的时候,知道叫老公。」
「现在开始连名带姓了?」
迟觅脸色一僵,「你——」
她红着脸,羞愤地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男人真是两面派,分裂得很!
封家的人都说他极端,她还当他们瞎说。
现在看来,他有时候确实不太正常。
冷静的时候,似乎矜贵骄傲不可攀附。
不冷静的时候,他大概会变成她全然没见过的模样。
她其实,没见过……
迟觅,永远也想像不了,他真的会把谁的眼珠子挖了扔马桶里冲走。
他在她面前,哪怕是不高兴,也显得过分克制。
她的反击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封诣寻坐了起来,轻握住她的手,「下次换个地方打,这里肉硬,觅觅的手会疼。」
迟觅无言以对,她想说,他身上就没有不硬的地方。
他似乎是笑了,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角,「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接我们,顺便给你拿了一套新衣服,我也交代过了,他们会在路上给你买早餐。」
她胃不好,他不会忘记这些事。
迟觅略显茫然,「你安排好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会是早就醒了吧……」
封诣寻说:「一个小时前。」
她愣住,心绪纷乱,一时五味杂陈。
不知道,他是惯来早起,还是为了替她安排好一切,才有了那么多精力……
第63章 想去哪里
纪敏博站在别墅前的院子里。
和项明真开始日常工作日中的閒聊。
项明真谈论自己和女朋友谈婚论嫁的琐事,纪敏博说他家小孩上学要花多少钱。
别墅里,封总与封太太,现在还没出门。
他们对此从来都无所谓,反正他们拿着自己满意的工资。
封总不是个亲善的老闆,但从不在工资上苛待他们。
只是閒聊久了,便有些烟瘾上头。
可他们都知道,封总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抽烟。
纪敏博说:「你上回说,封总也抽烟呢?」
项明真说:「我亲眼看见了,他以前肯定也抽。」
说不定,还抽挺狠。
在纪敏博眼里,戒烟跟戒色一样困难,「那哪能说戒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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