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洲看到江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推开程樾,满眼热切地望向江舒:「来对戏么?我给你带了早餐。」
江舒对秦元洲这样热情的态度感到很惊恐,这人以前对他阴阳怪气冷言冷语,最近他们的对手戏不多,但秦元洲三番两次让助理给江舒投餵奶茶零食,每次见了他还会迷之脸红,让江舒非常害怕。
不过对戏是工作,江舒当然不会拒绝。
江舒点了点头,对秦元洲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转头对程樾说:「你也一起,下午是三个人的……唔!」
程樾忽然拽着江舒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前,在江舒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江舒猛得捂住嘴,转头心虚地看了秦元洲一眼,生气地瞪向程樾:「你闹什么!」
程樾明显比他更恼:「剧组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就他还不知道。」
江舒还是很生气:「剧组里哪有都知道!」
程樾很认真地和他举证:「喻沅,程嘉言,小许,小周,吴导,副导……」
秦元洲瞳孔剧震,他定定地注视着两人,宛若一尊石化了的雕像。过了好久,他才转头望向江舒,语气居然很委屈:「为什么是他?你居然选择和这种绿茶蠢狗在一起?」
秦元洲被气得满脸通红,看上去竟然有一点可怜。他没等江舒回答,转身摔门而去。
江舒盯着门板怔愣了半晌,抬手指了指沙发,望着程樾严肃道:「你,到那边去,坐好。」
程樾看了他一眼,听话地照办,然后抬手想把江舒拽进自己的怀里。
江舒打掉程樾的爪子,抱起手臂训话道:「下次在人前,不许像刚才那样了,知道吗?」
程樾义正言辞道:「可是秦元洲对你图谋不轨。」
这句话把江舒接下来的发言全都噎在了嗓子眼。
他难以置信地皱起眉:「秦元洲?对我?」
程樾继续一本正经道:「秦元洲不是直的,他在圈子里算是天菜了,之前常年混gay吧,很受欢迎的。我之前碰到过他几次,每次他带的伴儿都不一样。」
江舒很快抓住了重点,眯起眼睛盯着程樾:「你经常去gay吧?」
程樾:……
完了,翻车了。
程樾急忙解释道:「就去过几次,陪朋友去玩儿的,我全程?只喝酒聊天,我保证,没和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
江舒心里其实也没有很介意,都在娱乐圈里,程樾的样貌又那样好,之前玩过几段也是情理之中,没关系的……
去他的没关系,他介意得不得了。
江舒倒也不是不相信程樾,只是他最近发现这小子在很多方面鬼得很,会背着他有一些操作。
江舒有时候对自己的迟钝也感到很无奈。他完全看不出来别人是不是喜欢他,一些暗示和讨好他更是察觉不到,时间久了,还落了个耍大牌和目中无人的罪名。
其实从这点来看,他和程樾还挺互补的。这个坏傢伙总是能看破别人的小心思,机灵得很。
江舒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太惯着程樾了。
刚才程樾在秦元洲面前忽然亲他,江舒很生气,这会儿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流进了鞋里,这种感觉让江舒更恼火了。
虽然昨天是他自己求着程樾都给他,可是这傢伙最后居然没有给他清!
江舒心里更乱了,他没再理会程樾,直接去了浴室。
刚打开花洒,程樾就很不要脸地挤进了淋浴房。
他从身后搂着江舒,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老婆。」
江舒没应他,但是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全乱了。
程樾正抓着他的手,带着他清。
程樾的呼吸很沉,他凑到江舒耳边,语气很调侃:「是你昨天自己要求的,不出去,就塞着睡。现在你还反过来赖我,你是不是欺负人。」
江舒的脸「噌」得一下子红了。
《罗袜生尘》里洛洄羽和时纾就有一整夜都不出来的睡觉方式嘛,洛洄羽那一觉睡得好香,他就也想试一下。
江舒沉默了几秒,决定把这一页翻篇,他
往程樾的方向靠了靠,侧过头低声说:「你之前……是不是很有经验啊。」
程樾搂了他一把,有点儿无奈地笑了:「我没和别人做过,牵手,接吻,这些都没有,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都是独一份的。」
江舒瞟了他一眼:「谁知道呢。娱乐圈嘛,乱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程樾知道这隻兔子又在和他闹脾气,咬咬牙,覆在江舒耳边低声说:「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应该能感受得出,我没和别人有过。」
江舒已经快憋不住笑了:「我也是第一次,我怎么能感受得出?」
程樾看了江舒一眼,心想晚些时候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人一顿:「我……你不觉得当时我很……」
江舒替他把话补全了:「嗯,是挺快的。」他说完,一下子笑了。
当时他俩都是没经验的chu男,能交出什么持久的作业?但其实也没有很快,只是相比之后程樾的优越战绩而言,确实有些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