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婉婉见对方满脸怒气,心底早乐开了花。
这招果然有用,她就是要让池烟这个贱人生不如死,她那个母亲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怎么?不相信。」
看着对方面色不善,池婉婉也不着急,坐在清理干净的石凳子上。
慢悠悠的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可是她从池震荣书房里,好不容易偷出来的东西。
「自己看看吧。」
东西被搁置在石桌子上,池烟急忙上手翻看,搁着轻薄的指套,上面的文字带着十足的衝击力道。
如同坠入冰冷刺骨的枯井一般,寒气瞬间席捲大脑。
怎么会。
该死的池震荣怎么敢的。
母亲当年哪一点对不起他了,竟然被他这样利用诓骗。
那她的父亲究竟是谁。
还是说,她父亲其实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怎么样,这下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语气之中满是自得,见池烟拿起那份报告,她悬着的心,一下落了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手势怪异,但只要碰到就行。
若池婉婉此时摘掉墨镜,细细看向对方的手。
就能发现发现对方手上的端倪,可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她,早已被喜悦冲昏头脑。
自以为天衣无缝。
第76章 恢復如初
这药的发作,在六个小时以后,且还能混淆法医的推断死亡时间的视线,在这段时间里,池烟见了多少人,遇到多少事,都与她无关。
她可以将自己摘干净。
等池烟死后,拿着院长的那笔钱,让自己的脸恢復如初。
这样她又能回到当初那个完美的自己。
池烟看着面前喜悦之感快要露在面上之人,再一次感嘆对方的愚蠢程度。
简直刷新了吉尼斯世界记录。
「这池家啊,可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哦,我的好姐姐。」
既然毒已下好,池婉婉不想再废话下去。
起身轻拍池烟的肩膀,带着嘲讽之意。
「哦?池婉婉,你还一如既往的蠢吶。」
池烟将文件放回包中,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
力道之大,墨镜松垮垮的挂在耳朵上,再一下,就会立刻掉落。
口罩的皮绳已经断裂,露出了池婉婉脸上的丑陋痕迹。
成功接触到对方皮肤,她背过手,将手指头上的东西取下,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塑胶袋中,踹在裤子后兜。
「池烟,你找死!」
她等不了六个小时了。
池烟现在非死不可,周围人异样的眼神打在她身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那些被展出来的牲口一样,无数诧异,害怕,嘲笑的目光汇聚在自己的身上。
将她压的快要呼吸不上来。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贱人所赐。
红着眼发了疯似的朝池烟扑过去。
长长的指甲从她面前划过,池婉婉的狗脾气,她再清楚不过,灵活的往身边一躲。
惯性到底还是个好东西,让想要剎住脚的池婉婉,直溜溜的朝前撞去。
整个人栽倒在一堆落叶中,其中还有某些流浪动物留下的不可言状之物。
堪堪起身的人,还未注意到可疑之物的存在,胸前的痛感,让她难受至极。
可周围还有人,她需要顾计自己的体面。
好不容易从地上起身,才发现衣服上的东西。
顿时尖叫万分,惊的周围的人直以为这人是个精神病,纷纷绕道快走,不敢有丝毫停留。
她不敢让人知道口罩之下的脸,就是最近风头不断地池家人。
心想反正池烟已经碰了毒,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便不再过多停留,身上的味道熏的自己快要晕厥。
她得赶快回家才行。
池烟看着埋头跌撞之人,在不知道撞到第几个人之后,消失在眼前。
望着地上的落叶,忍不住笑出声。
果真是个好地方。
「都拍到了。」陆晨绕道过来,关上车门。
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急速消失在僻静的小道之中。
「那就好,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成。」
擒着冷笑,她不带温度的话语,让空气之中染上几分寒意。
可拿着相机的他却不觉得对方这样做有错,反而庆幸自己来找她。
若是单凭一己之力,他很难为姐姐报仇。
池烟的做法,真是大快人心。
姐姐,你看着吧。
池婉婉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些东西都保存好,到时候有用。」
若是真和她预想一样,池婉婉必定活不过今晚,这些音频能成为她最好的脱罪证明。
池婉婉一定想不到,那份文件中,不止有亲子报告和转移股份书这么简单。
一心想要羞辱她,却没细看文件之中夹杂的其他东西。
池震荣这些年偷税漏税的记录,就这么轻易的送到了她手上。
果然是池震荣的宝贝女儿,孝得很。
这一趟来的很值,这个意外收穫,可是大大的惊喜啊。
「那周晴呢。」
见对方扬起嘴角,其中似乎隐含着某种雀跃,他缓缓询问另外一个凶手的下场。
「自然也不能放过。」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