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人都没出声,一个二个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就连厉景言也吊着笑,准备观一场大戏。
可厉擎枭并未想要让这场戏继续下去,「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二嫂根本没有把我这个侄子放在眼里呢,原来只是更加喜欢侄媳妇而已。」
说罢,又补充道:「您早说嘛,我让池烟多去陪陪你,也不会让你每天晚上那么孤单才是。」
夜晚孤单,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和厉云山分床多年,就连厉景言都未曾告诉,厉擎枭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一直在默默调查他们。
陈雨晴瞬间感到五雷轰顶,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你二叔好着呢,夜晚怎么会孤单呢?」
「好啦,都别闹了。」厉老爷子的声音让这场闹剧提前结束。
只有傻愣愣的厉景言,还在那里准备看戏,「别啊,爷爷,他们之间真的太有趣了,我在夜店,可见不到这种战争。」
陈雨晴这时一定后悔自己生了个这么蠢笨的儿子,直言骂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战争,你每天不务正业,爷爷已经很心寒了,还在爷爷面前胡言乱语,你是想让爷爷把你赶出厉家吗?」
「妈,你看你,多大点事,至于吗?」
厉景言一直都认为,这个家里太多的事情都有些不必要的争执,可自己的哥哥和母亲却总是争来争去。
家产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拿到那些东西,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每天那样被禁锢的生活,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
厉景言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第44章 修身修心
权力和金钱的诱惑力,远比在夜店里的搭讪来得玩更加的猛烈。
带给人的欣喜感,是如猛兽一般,血腥却又带有独一无二的张力。
陈雨晴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在她看来,家产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她生来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小就把钱这个东西看得很重,后来有幸结识了厉云山,才嫁入厉家。
可她卑微到,甚至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认真聊起来,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好了,一家人吃个饭,又不是鸿门宴,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厉云山鲜少的发言,却句句都打在了点子上。
众人只好都收了口,厉老爷子又补充道:「一家人,大家的心思我心裏面都是知道的,逃不过我的眼睛,但若是因为一点点事,伤了和气,那一个人,就会成为厉家的罪人,只要我还在一天,这个位置,就永远不可能会是那一个人!」
厉老爷子的一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本来白髮苍苍,看似毫不在意的厉老爷子,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眼下。
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厉老爷子的威风,池烟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这位老人,能坐到现在的这个位置,可想而知年轻时,有多么的意气风发。
当年的厉氏,几乎无人可敌。
最后老爷子隐世,才将家里的产业,都交给了厉家的后人。
可实则,真正的主人,依旧还是他。
厉老爷子曾说过这样一段话,「钱不外漏,人不显世,树大招风,能隐则隐,修身更是修心。」
当时,外界纷纷传言,说是厉老爷子得了重病,一时间没考虑清楚问题,胡言乱语说的话。
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面,句句都是名言。
人生在世,都想活成最辉煌的模样,都想让大家都记住自己的名字,可实则,越这样做,越是忘了怎么做自己,都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模样,怎么谈自己,怎么给别人带去所谓的正能量。
「爷爷教训得是,孙儿受教了。」厉擎枭躬身说道。
「我说过,人不能太张扬,否则迟早引火上身,看来我们厉家,没有一个人学到其中的精髓,实在是让我很失望。」
厉老爷子失落的离开了客厅,落寞的背影在地上连成一条条长长的弧线,那就像是他的一生。
房间里,也只剩下池烟和厉擎枭两个人。
两人在沙发上对坐,互不发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厉擎枭才说道:「今日,还治病吗?」
治病?
他脑子里面居然也只想到了这个吗?
难道对爷爷刚才说的话,没有一点想法吗!
也对,他可是厉擎枭,从来不会听任何人话的一个,超级大变态!
池烟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厉擎枭现在居然想到的就只有这些。
「不治!」她很生气,语气中带满了怨气。
对于女人,厉擎枭不是很能理解她们思想方式,一件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为什么还要死死咬住不放。
「你在气什么?」他表达的方式也十分的直白,懒得同池烟绕弯子。
气什么?
说实话,池烟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她是在气自己的自负并不能满足自己的私心,还是在气原本以为厉擎枭给池家钱是因为她,还是因为给钱只是为了厉家的利益而已。
或许这两者都有,只是池烟自己选择去相信哪一种罢了。
面对厉擎枭的问题,池烟只能回道:「没什么,都是自己无所谓的空想罢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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