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现在,厉擎枭对她还是足够满意。
但那并不是作为一个丈夫所想,而是合作者。
池烟做事大胆,绝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和他倒是有些像,不过他太过于瞻前顾后。
当一切都开始注重利益之后,情感的宣洩反而变成了次者。
他现如今对池烟,就是如此。
夜色如水,房间内灯光暧昧。
「今日还继续吗?」厉擎枭问道,昏黄的灯光下,他清隽的轮廓若隐若现。
池烟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男人,确实尤为天物,任谁看见这个场景,都会止不住内心的欲望吧。
可池烟根本不是一般人,她靠近厉擎枭的脸,玉白色的藕臂缠绕而上,「自然……」
她凑近他的耳膜,他垂头而近听闻。
「不继续了。」
此刻,灯光大亮,厉擎枭自床上而起,挺拔的身躯再一次春光乍泄。
池烟抱腿坐于床上,歪头瞧他,「怎么,不高兴了?」
厉擎枭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的衬衫,一颗一颗的扣上衣袖的扣子,一举一动,都透着男人自带的荷尔蒙气息。
「既然不治,骗我脱衣服,你好这口?」
池烟弯手顶头,靠在床边。
她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勾人心弦。
气息吐在耳廓,让人觉得心头髮痒。
「对呀,就好你这口,你从不从。」
第30章 不差这点
厉擎枭神色从容,若无其事的从池烟的脚边拿起西装外套,熟稔的穿上后,凑近池烟的耳边,冷傲的说道:「玩把戏,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不差这点。」
他眼角的泪痣似乎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池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男人,真是勾人的一把好手。
可她对厉擎枭丝毫没有其他的感情,他们之间,利益至上,即便他生得再妖孽,池烟也得按捺住。
可她对逗趣这件事尤为上心,厉擎枭那端正的西装下,究竟藏了一颗怎样的心,会不会是个斯文败类一般的人物。
想至此处,她咧嘴一笑。
「笑什么?」
厉擎枭敛眸,脸色渐沉,本就是池烟主动挑起的逗趣,自己反倒又被她笑。
女人的心,如海底的针,果真难以掌控。
池烟慵懒的躺回床上,似一隻小猫,「厉总,我只是觉得,你挺有趣的。」
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用这类词形容他,往前,都是霸道阴冷之类的,厉擎枭有些异样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只丢下一句,「池家的事,盯紧了。」
这还需要他说,池烟自然心中有数,不过两天,池震荣定然会来找她。
而且,是渴求的那种。
次日,医院。
上次池烟的英举,惹得科室内众人都刮目相看,加上厉擎枭的效应,大家都想来巴结她。
妇产科的小护士们,更是一个个凑上前来询问她的境况之类的。
池婉婉之前从没有这种待遇,心里极度不满,整日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吸了魂的幽灵。
「池医生,这是怎么了?」护士站的小护士关心道。
池婉婉尽力维护自己温婉的形象,拢了拢耳边的髮丝,用力挤出一个笑,「我没事啊,我很好,麻烦关心了。」
话还没落完,她便跑到楼梯间大哭起来,肆意的发泄自己的委屈。
「就知道哭,你觉得有意思吗?」
池烟温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池婉婉立马进入警戒状态,将鼻子上的鼻涕擦干净,警惕的看向周围。
这样的举动,池烟只会觉得幼稚,不由得讽刺道:「当初陷害我的时候,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去哪儿了?」
池婉婉越听越气,直接怒骂道:「就是你,你想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我们家就快完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池烟是很开心,但她做着一切,不过是夺回自己本来拥有的东西,又何谈害呢?
「池婉婉,自己做出来的事,就别怪别人的谴责,做事不敢承担责任,算什么人。」
「人?你这个问题真是无聊,你明白什么是人吗?」
朦胧的泪珠悬挂在池婉婉眼角,她两边嘴角扯出一抹怪异的微笑,「弱肉强食,利益至上,这才是人。」
呆愣了一会儿后,又续道,「我不算个什么好东西,池烟,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不和我一样,为了那点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
「我和你不一样!」池烟厉声道。
她本就和池婉婉不同,从生来就不同。
池婉婉轻哼一声,「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笑话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真以为我那么无聊,就为了看你笑话,特地在这里等着?」
池婉婉抬眸,「你想干嘛?」
「我说了,要想池家不破,只有靠我,你自己捅出的的骷髅,池家来还,不过分吧。」
池婉婉不知为何突然大笑起来,发了疯似的说道:「池烟,你还真是个禽兽。」
她离开时,池烟还在楼梯间,回想池婉婉说的那一句话。
思来想去,都不知道一个结果,不过是求一个正解,难道错了吗?
池烟起身不屑的摇摇头,世上之事,谁能说得准,只要走自己的路,不论对不对,坚持走到头才是真。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